秘境外,修仙宗門的幾名長老尋得秘法,把自己的骨齡逆轉回二十歲。
此秘法是禁術,使用之人很大可能會修為受損,但是為了擊殺魔族人解救秘境中不知情的眾多弟子們,各宗門的掌事人探討了一圈也只能出此下策。
沼澤秘境有禁制,他們這些老傢伙要進去,也只有把自己骨齡縮小回二十歲,方能瞞過秘境法則之力的探查。
七大宗門都派了一名修為在出竅期的長老,其他有實力的宗門教派也都派了人。
大概十來人的隊伍,在禁術的作用下直接回到了二十歲的模樣。
「此禁術最多只能維持十天,禁術失效你們還未出來,恐怕就會折損在這秘境裡。」
「秘境裡形勢未明,魔族人歷來手段殘忍毒辣,此行兇險萬分,望各位珍重。」
這十來人表情嚴肅,並沒有任何退卻之意。
「這是能夠克制魔族人的法器,帶上它,把入侵我們人族地域的魔全部殺乾淨!」
玄天宗的宗主傅芩拿出來一把法器遞給他們。
這把法器不過是普通的高品階靈器,但獨特在它是用來克制魔族人而煉製的。
魔族人被封印的這麼多年裡,這件法器就失去了它最大的作用,只能放在空間裡積灰。
傅芩也沒想到,會有使用這件法器的一天。
他們接下這把法器,厲聲道。「各位宗主們放心,有了這法器的加持,我等定當把這秘境裡的魔盡數伏誅。」
「這些魔族人可惡至極,還妄圖屠戮我等宗門的弟子,我等絕不姑息。」
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們飛身進了秘境裡…
[宿主,快醒醒!]
系統的聲音不斷在腦海里響起,昏迷的蘇幼煙瞬間睜開眼睛。
人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身體就憑藉著本能向右邊側身一滾,直接滾進一個熾熱的胸膛里,壓在了旁邊某個人的身上。
只聽「叮」的一聲,她原本躺的地方正插著一把利刃。
看利刃刺中的位置,是她的心臟,如果她剛才沒有躲開,那把利刃將刺中她的心臟。
「該死,怎麼就突然醒了?」
蘇幼煙都顧不得看自己身下壓的是誰,抬頭看向方才刺殺自己的傢伙。
那人的模樣映入眼帘,可不就是那個偽裝成玄天宗外門弟子的魔族人。
偷襲自己一次不成,又再一次向她下手了。
「嗯…這是?…小心!」
方才的動靜把被她壓在身下的人給驚醒了。
這聲音…是江陌寒?!!!
江陌寒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懷裡壓了個人,與壓在自己胸口上的蘇幼煙面面相覷。
他都沒搞清楚這是什麼狀況,只見那魔族人再次向蘇幼煙攻來。
江陌寒餘光瞥見,直接摟著人往旁邊一滾,再次躲開了魔族人的攻擊。
他顧不得彼此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躲開這一擊後就帶著人起身,退出幾米與那魔族人拉開了距離。
蘇幼煙的纖腰被他結實的手臂緊緊扣著,身體被他牢牢的扣進懷裡,只能被他帶動著躲避。
緊貼著的身體,就算隔著衣物,但還是感受到了他熾熱的體溫。
燙的她感覺有些…彆扭。
但此時不是討厭肢體接觸的時候,所以她只能忍著沒有立馬推開他,遠離魔族人後她才掙脫腰間緊摟著的大手。
軟玉溫香從懷中離去,江陌寒愣了一下,竟是感到有幾分不舍。
收回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握緊,女子軟腰的觸感很是深刻。
這般接觸,他方才驚覺,男子與女子的身體竟然區別如此之大!
同樣修煉了不死金身術,他練出一身強勁的肌肉,而她…似乎軟的過分。
要他形容的話,感覺像一塊白糯米糰子,軟中帶著韌勁。
「該死!乖乖躺著受死不好嗎?」
攻擊一而再的落空,魔族人十分氣憤,他用劍指著蘇幼煙。
「乖乖把身體給我,我還能讓你死個痛快!」
魔族人潛伏在玄天宗有些時日了,對蘇幼煙的事跡很是了解。
雖然江陌寒的資質也不差,但是他更想要最好的。
生怕這具完美的皮囊被高等級的魔發現,他急不可耐的就動手了。
他自認為不比高等魔族差,憑什麼不能用最好的,等他用這具皮囊立了大功,魔王大人定會把他提升為貴族。
蘇幼煙站穩後試圖觀察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四周都是裝飾精美的高大建築物,貌似是在那座宮殿中。
她暗中召喚契約獸寶珠,卻沒有任何回應,猜測是被斷開了聯繫。
面對來勢洶洶的魔族人,她冷聲道:
「可笑,你算個什麼垃圾,也配覬覦我的身體!還讓我乖乖受死,你怎麼不自覺點自我了解?」
蘇幼煙對這個三番五次試圖殺自己的魔族人很是惱怒,提劍就向他攻去。
一人一魔交手數下分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讓你這個人類吃盡苦頭。」
那魔族人同樣惱怒,周身魔氣溢出,築基期的修為蹭蹭蹭的漲到了元嬰期,身體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這具皮囊資質實在太差,承受不了他太多實力,但要擊殺元嬰期的蘇幼煙,他也只能把實力提升到元嬰期。
這具皮囊堅持不了多久,但是沒關係,他很快就能得到新的皮囊,雖然是個女人的身體,但他不介意。
「他修為大增,我們聯手對付比較穩妥!」
江陌寒提議,同樣持劍站在她身側說道。
蘇幼煙沒有說話,而是震驚的瞪大眼睛,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劍。
她…為什麼只能發揮出築基期的實力?
剛才那一擊自己可是用了全力的,就是想要直接把那魔族人斬殺於劍下的。
可結果就是,她的全力一擊竟是和還未提升修為的魔族人打了個平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明原因,難道是她修為倒退了?查探了一番自己的修為境界,是元嬰初期沒錯啊!
可為什麼,她只能發揮出築基期的實力?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
江陌寒不明所以,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臉色大變,小臉都嚇白了。
他何時見過她這副模樣,當下也被驚的不行,只以為她是被魔族人恐怖的樣子嚇到了。
「別怕,你我聯手,任憑他修為增長的多快,都定能斬殺!」
江陌寒按住她有些焦躁不安的手,目光如炬,沒有一絲面對比自己強大敵人的退卻和懼怕。
蘇幼煙看著他開口「我的修為…好像出了問題。」
「什麼?」江陌寒看到她呆呆的樣子,比她還要感到焦急。
「你的修為出了什麼問題?你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她不一直都好好的嗎?什麼時候受的傷?難不成是他昏迷的時候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