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外守洗衣店,數輛警車迅速停在洗衣店門口,紅藍交替的警燈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警察們迅速下車,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封鎖了周圍區域,拉起警戒線,確保行人和其他車輛不會靠近。
「所有人注意,保持警惕!目標可能持有危險物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帶隊的目暮警官高喊著,聲音沉穩而有力。
幾名身穿防彈衣的警察手持盾牌,緩緩向洗衣店門口推進。他們的腳步輕而穩,眼神專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威脅。
另一組警察則迅速占據了周圍的制高點,狙擊手在對面建築的屋頂上架起了槍,瞄準了洗衣店的窗口。
「店內情況如何?」目暮警官通過無線電詢問負責監視的鬼冢教官。
「目標仍在店內,暫時沒有移動,根據報案人警校生夜光院宗言的描述,目標可能還處於醉酒狀態沒有清醒,懷中抱著疑似炸彈的物品。」鬼冢教官低聲匯報,語氣緊張但專業。
「拆彈小組呢?」
「正在路上,預計五分鐘後到達。」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轉頭對身邊的警員說道:「所有人保持警戒,不要輕舉妄動。等拆彈小組到達後再行動。」
這時,一名身穿便衣的警察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這是目標的外守一的資料,他曾經被警方調查過,但沒有犯罪記錄,可據報案人提到他進門時,店長外守一正在呢喃『有里』和『諸伏家把女兒還給他』之類的話語,我們推斷,『有里』是他的女兒,巧合的是通過資料查詢,最近正好有一位和『有里』長相相似的小女孩失蹤,至今未找到。」
便衣警察說到這裡,語氣突然沉重了起來,「而『諸伏家』,根據外守一老家在長野的數據,我們查到現在長野縣那邊確實有一個叫『諸伏』的家庭。
十年前長野縣發生了一起惡性兇殺案,兩名死者正好姓『諸伏』,而兇手至今沒有抓到。」
「他們有兩個孩子,一個是今年四月新入學東京警察學院的警校生諸伏景光,還有一位是現任長野縣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的諸伏高明警官。」
目暮警官接過文件夾,快速瀏覽了一下,眉頭緊鎖。「失蹤案和警官家屬被謀殺案,兇手還有炸彈……這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就在這時,洗衣店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警察們屏住呼吸,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了。
「目標有動靜!」監視的鬼冢教官低聲提醒。
「所有人準備!」目暮警官舉起手,示意大家隨時準備行動。
店內,外守一似乎翻了個身,嘴裡依舊呢喃著模糊不清的話語,但他的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自製的炸彈,看起來隨時可能滑落或引爆。
「拆彈小組到了!」一名警員跑過來報告。
「讓他們立刻過來!」目暮警官果斷下令。
幾名身穿厚重防護服的拆彈專家迅速趕到,他們手裡提著專業的工具,神情凝重。
目暮警官簡短地向他們說明了情況,拆彈小組的負責人點了點頭,隨即開始制定行動計劃。
「我們會在門口建立臨時指揮點,所有人保持通訊暢通。」拆彈小組的負責人說道,「我們需要儘快確認炸彈的類型和引爆機制,然後決定下一步行動。」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轉頭對身邊的警員說道:「所有人聽拆彈小組的指揮,不要干擾他們的工作。」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配合拆彈小組在洗衣店門口建立了臨時指揮點。
周圍的居民被疏散到安全區域,街道上一片肅靜,只有警方的低語聲和設備的輕微響動。
「準備進入。」拆彈小組的負責人戴上頭盔,深吸一口氣,帶著兩名隊員緩緩向洗衣店門口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氣氛緊張得幾乎能聽見心跳聲。帶隊警官握緊了拳頭,心中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洗衣店內,外守一依舊沉浸在醉酒的狀態中,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而店外,警察們嚴陣以待,兩分鐘後確認所有人都到位,拆彈組警長發布命令:「沖!」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瞬間沖入外守洗衣店,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店長外守一直接反手按倒,拷上壓出門外。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睡夢中的外守一隻覺得臉部一陣劇痛,頓時驚醒。
迷迷瞪瞪的眼睛此時此刻才看清楚,外面陽光普照,紅藍交替的警燈格外刺眼,一群警察已直接將他押出門外抓進了車裡。
「不是!!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我沒犯罪啊!警察大人!!」
「你們不能無緣無故抓我啊!!」
「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請律師!!」外守一有些崩潰地喊道。
只可惜目前無人理他,證據確鑿,外守一店裡藏匿多枚炸彈,疑似恐怖分子,警察將他帶上車後徑直開走,打算直接走審訊流程。
這一幕全落入到了一旁略有些無辜的夜光院宗言眼中,他的眼眸中雖有些掩飾的驚慌失措,但眼底卻是充斥著淡淡的嘲諷和無盡的冷漠。
「hiro!兇手落網了,再過幾天,你就能在資料庫里看到結案,兇手被抓捕的消息了。」
「希望你接下來,能睡個好覺吧!」看向一旁的警官學院,宗言無聲地說道。
鬼冢教官此時此刻也從監視位置走了出來,看向夜光院宗言的目光,神色有些複雜。
接下來現場的事就不用他出手了,反倒是這孩子著實令他有些心情複雜。
夜光院宗言看著越走越近的教官,神色一正,昂首挺胸敬禮,「鬼冢教官好!鬼冢班學生夜光院宗言向您報到!」
鬼冢教官點了點頭,開口詢問,「你就是那個連開學儀式都錯過的學生?」
宗言點了點頭,掏出一沓機票單,火車票單據,雙手遞給鬼冢教官:「是的,教官!但我不是故意遲到的,這些票據可以為我做證。」
「一月前我正好在中東旅遊,原定半個月就回日本,沒想到當地武裝力量和政府軍打了起來,兩邊爆發戰爭衝突,形勢危急,火車站滯留大片旅客,我也是通過疏通各種關係才能輾轉多趟飛機才回到日本的,這才耽誤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