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內的氣氛熱鬧非凡,暖黃的燈光下,酒杯碰撞的聲音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唰——」門被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發出聲響那邊。
姍姍來遲的宗言和萩原研二推開門走了進來。
「hagi你可算來了!」松田陣平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還有宗言,怎麼打個電話人也消失了,你們要是出現得再晚點,我們都要給你們兩個報警了。」
萩原研二笑了笑,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神色輕鬆地說道:「抱歉抱歉,路上有點事耽擱了,夜色太晚打不到車只能讓宗言去接下我了,不過,遲到就是遲到,我認罰!都看好了,我先干為敬啊!」他說完,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哇哈!你還打算報警?怎麼,各位警官是要打開手機意思下原地出警嗎?」宗言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笑著說道,端起一杯清酒抿了一嘴,動作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然而,其他四人——諸伏景光、降谷零、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諸伏景光的目光在宗言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那裡有幾道細小的擦傷,雖然不顯眼,但在燈光下卻格外刺眼。
降谷零則注意到了萩原研二額頭上的一塊淤青,雖然被劉海稍稍遮掩,但依然能看出是新鮮的傷痕。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故意調侃道:「hagi,你這額頭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被老奶奶用拐杖敲了吧?」
萩原研二哈哈一笑,擺擺手說道:「哎呀,別提了,神社那邊路太黑了,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真是丟臉。」
宗言也附和道:「是啊,我接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路邊一臉狼狽,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兩人說得輕鬆自然,仿佛真的只是發生了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意外。然而,其他四人卻並沒有被他們的藉口糊弄過去。
伊達航皺了皺眉,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沉聲說道:「你們倆,真的沒事吧?」
萩原研二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當然沒事啦!別擔心,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諸伏景光沒有直接追問,而是端起酒杯,淡淡地說道:「沒事就好。不過,下次如果遇到什麼麻煩,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們,別一個人扛著。」
這句話意味深長,他輕輕地瞥了眼恍若無事發生的宗言,沒有忽略他一瞬間的僵直行為。
降谷零也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雖有些不滿但語氣中也帶著一絲關切:「是啊,大家都是同伴,有什麼事一起解決。」
算了,現在這裡人多,這兩人肯定有什麼事沒說,那等晚上回去再強行逼供好了。
松田陣平則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就是,要是你們倆出了什麼事,我們可不會輕易放過那些惹麻煩的傢伙。」
宗言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萩原研二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可沒那麼容易出事。來,為了今晚的聚會,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居酒屋內的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更加熱烈。二班的女生們喝得興致高昂,突然有人提議玩「誰是臥底」,一班的六名男生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六張紙條被反著擺在桌上,五張寫著「老公」,一張寫著「空調」。
女生們笑嘻嘻地將諸伏景光、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安排到她們那邊坐著,而對面的則是宗言、降谷零和萩原研二。
六人隨機抽取,宗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紙條,上面赫然寫著「空調」。
其他五人面色開始古怪,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拿到的是「老公。
遊戲開始,六人就被女生給包圍了,男方兩邊開始試探性地描述自己的詞語。
諸伏景光猶豫半晌:「家庭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松田陣平面色古怪:「承擔重擔的主攻手。」
伊達航:「未來要成為的目標。」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開口:「是像hagi一樣有魅力的存在呢!」
降谷零:「很負責,不苟言笑。」
宗言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萩原研二一眼,沒想到hagi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他說道:「喜歡用遙控器控制!」
這話一出,除了宗言背後的女生,其他女生們頓時尖叫一大片,男生們也不禁開始咳嗽了起來。
「啊~~夜光院君真是討厭~」
「看不出來這么正經的人,私底下居然玩得這麼開呢!」
「感覺以後都不能直視夜光院君了呢!」
宗言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每個字都聽懂了,怎麼組成話就不明白了,該不會...
萩原研二誇張地捂住自己的嘴道:「宗言,你的描述聽起來有點奇怪啊,沒想到你玩得這麼開呀!」
降谷零有些臉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注意...注意節制!」
伊達航手握成拳在嘴邊輕咳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隱藏起來的唇角弧度根本就彎不下去了呢!
松田陣平沒有忍住,直接爆笑出聲:「噗——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說到底還是諸伏景光最為紳士,他猶豫再三,也只是說出一句:「沒想到你居然喜歡不走尋常路。」
宗言滿臉黑線,他此時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明白自己被坑了,快速伸出手翻開所有人的紙,上面統一寫著「老公」二字。
「喂喂喂!不帶你們這麼坑我的啊!難道是因為我長得不夠萩原帥嗎?我可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愛好啊!」宗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一群女生笑道。
二班的女生已經笑成了一團。
「我們不管,反正是終於成功坑到夜光院君了!」
「就是就是!夜光院君趕緊喝吧!注意哦!是六大杯清酒哦!」
宗言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端起桌上的清酒,「行行行!我喝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真是的!這麼點酒量對我來說可是小兒科呢!」
宗言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每喝一杯,周圍女生的歡呼聲就越大,仿佛是在慶祝什麼重大的節日。
等到六杯清酒下肚,宗言的臉色已經微微泛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他有些搖晃地舉起杯子倒扣在桌上,對著一群女生笑道:「我信守承諾喝完了哦!沒有養魚!一滴都不剩了。」
女生們笑著拍手,紛紛表示滿意,看在宗言已經被他們鬧趴了的狀態上,也就不再找他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群已經開始散場,看到萩原研二去付錢的背影,宗言搖了搖頭,總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地過來攙扶了一把,「宗言,你沒事吧?」
宗言把手抽了出來,一把攬住諸伏景光情不自禁埋在他脖頸邊深吸了一口,「hiro!我沒事啊!」
「走!hiro,我們回家,好久沒有一起睡了,今晚我要和你還有zero一起聊到天亮!」
諸伏景光無奈地充當人肉玩偶,撐著背上的人說道:「我們要回學校,不回家!明天還有訓練呢!」
「你清醒點啊!單人宿舍床睡不了三個人!」降谷零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管啦!大不了讓zero和阿航睡!陣平和研二睡!」
「喂喂喂!某個醉鬼就別說話了好不!越說越離譜了。」松田陣平無語地說道。
「沒想到宗言酒量這麼差啊!早知道剛才就幫他喝點了。」伊達航摸了摸頭髮笑道。
豈料喝醉的某人耳朵還是很靈敏,宗言一把拽過伊達航,搖晃著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沒醉!阿航你這話說得不中聽!我會暈純粹是喝得根本就不是正宗的酒,全是工業勾兌酒精!!你別不信啊!改天!改天我們去外面吃中餐!老子白酒下肚和你不醉不歸!!到時候我先倒我給你當孫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伊達航好聲好氣應付著某個醉鬼,也就宗言腦子不清醒才沒發現眼前人正在忽悠他。
「好了好啦,終於搞定了!走吧走吧!說起來宗言情況怎麼樣啊?」萩原研二快步跟上五人步伐,好奇地問道。
「嗨,還能怎麼樣,喝大了唄。」松田陣平聳了聳肩,無奈地回答。
「不過也多虧他喝大了,不然今晚咱們還不知道要被這群女生纏到什麼時候呢。」降谷零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說的是啊,這群女生太熱情了,宗言也是的,酒量不行還硬撐。」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但語氣中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好了好了,別管那麼多了,咱們先把宗言送回去吧。」伊達航打斷了眾人的閒聊,提醒大家正事要緊。
「對對對,趕緊的,不然宿舍要關門了。」萩原研二附和道,加快了腳步。
夜色已深,街道上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一行人攙扶著醉醺醺的宗言,踉踉蹌蹌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