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逮捕術課堂。
坐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中間的宗言雙眼失神地盯著眼前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一旁鬼塚八藏對逮捕術的講解淪為了讓他快速進入睡眠的催化劑。
總感覺中午沒有睡飽怎麼回事?這怎麼越聽越困了?
還有這什麼逮捕術,其實核心不就是在不傷害對方的情況下將其鎮壓,還有保護自己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練對抗的前提不應該是先練習招式的熟練度,提高出手速度嗎?
若非警校組大佬們有天賦,這六個月的大學生進修班警察速成教法只能教出一大堆紙老虎的警察啊!
這要是放華夏,早就不知道被基層輔警撂倒多少次了。
日本這套制度還真是『人民把你當靠山,你把人民耍著玩』的真實寫照呢。
「一本!勝負已分!伊達航勝!」鬼塚八藏大聲喝道!
「下一個!!降谷!你來!」降谷零一臉沉重地上了場。
「班長也太強了吧!」松田陣平無語地摘下頭部護具回到原位,「我當時還以為面具都要碎了。」
「放平時打架我絕對不會輸給他!」松田陣平放下狠話,強行挽尊。
「要是比交際聯誼和開車技術,我也不會輸啊!」萩原研二兩手一攤。
一旁的諸伏景光毫不猶豫戳破他們的幻想,發射終極大招:「可是班長他有女朋友啊!」
本來快睡著的宗言聽到這裡頓時笑出了聲,「噗——」
松田陣平耳朵好著呢!宗言的笑聲豈會被他遺漏,他頓時兇巴巴朝宗言吼道:「喂喂喂!宗言!!你剛剛是在偷笑嗎?你不信我真打得過班長?」
宗言頓時一本正經坐好,假裝在認真看比賽,語氣平穩:「沒有的事陣平,我相信你。」
可其實某人心裡都快笑趴下了,就伊達航那肌肉大塊頭,打一拳踢一腳頂松田陣平的兩拳兩腳,真要是打起來,他壓伊達航贏。
「哼!沒有就好!」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出聲。
「說起來,明天周末想好去哪裡玩了沒?」萩原研二對著宗言幾人說道。
「工具店?」松田陣平提議道。
可惜被無情pass,萩原研二無語:「拒絕且駁回。」都去多少次工具店了,能不能有點新奇花樣。
「遊戲廳?」宗言突發奇想。
松田陣平吐槽道:「太幼稚了吧!」
諸伏景光猶豫半晌,舉手:「要不撞球館?」
宗言頓時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紳士運動啊!那明天hagi可得穿紳士點呢!」
松田陣平點頭,「打撞球也行吧!」
宗言把視線挪回到場上,就看到伊達航和降谷零已經陷入焦灼境地,「說起來,你們猜誰會贏?」
「那必定是zero啊!賭一包炒麵麵包,剛才我和班長比賽他的膝蓋已經受傷了,要是還不抓緊這個破綻贏下來,我都得唾棄他。」松田陣平撐著臉吐槽道。
「你可真是陰險呢!」萩原研二一臉嘆服自家幼馴染的厚臉皮,這難道是什麼值得誇獎的事嗎?
「不過論學科成績zero是第一,搞對抗可就不一定了,我押班長一包蜜瓜麵包。」萩原研二肯定道。
「zero!」諸伏景光驚呼出聲,一臉擔憂地看著地上的幼馴染。
伊達航目光深沉地看著地方的降谷零,「逮捕術精髓是壓制並避免傷害對方,zero!我對你很失望。」
降谷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起身走回原位。
鬼塚八藏目光終於轉向某個不太討他歡心的崽子,「夜光院!上場!」
「收到!」戴好護具,宗言走到伊達航面前,擺好架勢。
伊達航沉穩地調整了一下呼吸,眼神堅定:「來吧,宗言,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嗶——」鬼塚八藏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宗言率先行動,腳步輕盈而迅速,像一隻獵豹般沖向伊達航。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指伊達航的側肋。
伊達航反應極快,迅速側身,用木棍格擋,兩棍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鏘」響。
他順勢反擊,木棍橫掃,試圖逼退宗言。
然而,宗言早有預料,身體一側,靈活地避開了伊達航的攻擊,同時迅速貼近,木棍直指伊達航的胸口。
伊達航不得不後退一步,用木棍劈開攻擊,重新調整姿勢。
「不錯嘛,阿航。」宗言笑了笑,雖然是放了水,但眼中仍閃過一絲讚賞。
「你也不賴,宗言。」伊達航沒有放鬆警惕,眼神依舊專注地看著眼前的人,潛意識告訴他,宗言似乎還未盡全力。
「嗯哼?那你小心,我要玩真的了。」宗言不是很有興趣拿著棍子玩對抗,比起工具,他更喜歡徒手格鬥,拳拳到肉的那種。
「正合我意。」伊達航點頭,擺出防守姿態。
最後的交鋒中,宗言憑藉靈活的身手,成功繞到伊達航身後,木棍直指伊達航的後頸。
伊達航感受到背後的威脅,迅速轉身,試圖用木棍格擋。
然而,宗言的動作更快,木棍一轉,巧妙地繞過伊達航的防禦,輕輕打在了伊達航的肩膀上。
「勝負已分!」教官吹響了哨子,宣布比賽結束。
伊達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釋然的笑容:「厲害,宗言。我輸了。」
宗言收起木棍,伸手將伊達航拉了起來:「你也很強,阿航,只是我運氣好了一點。」
「下一個,諸伏景光!」鬼冢八藏示意道。
伊達航坐回原位,諸伏景光身著護具站到了宗言面前,面色沉重,深深覺得自己的贏面低的可以。
宗言看著眼前一身僵硬的人無奈出聲道:「hiro!放輕鬆點!!我要全力攻過去了!!」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只是揮舞著木棍沖了上去。
即便是贏面為零,也要全力以赴啊!
「嗶——」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宗言沒有多餘的動作,腳步一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諸伏景光。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指諸伏景光的側肩。
諸伏景光反應極快,迅速側身,試圖用短棍格擋。
然而,宗言的速度和角度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就在兩棍相撞的瞬間,宗言手臂猛地一壓,直接用蠻力連帶著諸伏景光的木棍,兩根一起砸在諸伏景光肩膀之上,諸伏景光當即被壓倒單膝跪地。
「勝負已分!」鬼塚八藏吹響了哨子,宣布比賽結束。
場上一片寂靜,周圍的學員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真是厲害,宗言。」諸伏景光收起木棍,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完全扛不下來的力量呢!」
宗言也收起短棍,伸手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抱歉,景光。我只是想速戰速決。」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笑容溫和:」沒事,看來我還得再多加力量訓練了。」
最終宗言還是沒太離譜,保全實力以擊敗十二人僅次於伊達航的名次被萩原研二趕下台,而萩原研二覺得某人放水太明顯了很不滿,決定明天撞球館好好教訓下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