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夜光院宗言帶著萩原研二、諸伏景光、降谷零、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五人來到了一家撞球館。
館內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味和球桿摩擦的聲響,已經有許多青春氣息的男男女女在這開練了。
夜光院宗言開了個包廂,裡面有兩張撞球桌,不過他們卻不打算同時開兩張桌子,選兩個桌的包間,只是因為人多。
萩原研二拿起球桿,笑著對眾人說道:「我先來!這玩意我可是手到擒來的,誰敢和我一較高下啊!」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操起一根杆子就回道:「怕你不成?看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降谷零檢查了一下球桿,語氣平靜:「這方面我也不差,你們小心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諸伏景光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說道:「大家都別太認真,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伊達航拍了拍手,將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這裡來,「既然萩原和松田已經選定彼此為對手了,那咱們幾個是要自己選定對手還是抓鬮?」
夜光院宗言微微一笑,語氣淡然:「抓鬮。」
諸伏景光拿過一旁桌子上的紙筆,「抓鬮吧!」
降谷零一本正經說道:「那就這樣!hiro你寫吧!我們來抽。」
幾息功夫的時間,幾人就定下了各自的對手。
諸伏景光vs伊達航
夜光院宗言vs降谷零。
「先看看研二和陣平的比賽吧!」夜光院宗言站在一旁看著已經開始的兩人說道。
幾人也把目光投向已經戰意洶湧的兩人。
只見萩原研二開球就力道十足,一桿突進!十五顆球瞬間炸開,但很可惜——無球入袋!
「噗——」夜光院宗言瞬間爆笑出聲。
降谷零一言難盡點評:「氣勢挺好,就是一般。」
萩原研二當即變了臉色,委屈出聲:「怎麼會這樣?」不對啊!他明明已經算好了的。
松田陣平不由得『嗤笑』出聲:「hagi,就這技術你也敢在那狗叫?」
看了看場上的球,松田陣平選定全色球,一記低杆左塞精準命中1號,白球走位完美,順勢銜接撞到3號,兩球完美入庫!
伊達航不由得讚嘆一聲:「這杆可以啊!」
諸伏景光盯著場上的局勢,認真點評:「一桿兩球,不是巧合,松田確實會玩。」
松田陣平很想繼續秀,可惜第二桿力度判斷失誤,沒能撞球入庫。
萩原研二不滿地叫出聲:「喂喂喂,小諸伏你別光看他秀啊!我馬上就玩給你看!證明hagi不比人差!」
看了看場上的球,萩原研二邪魅一笑,果斷出手,一桿跳球越過障礙球,9號應聲落袋!
「咻——」夜光院宗言頓時口哨聲助力,「可以嘛!研二!看來剛才發揮失常還是缺少壓力了。」
降谷零抿了口茶水,淡淡說道:「一般般吧!你想看,我等會兒玩給你看。」
夜光院宗言頓時一陣好笑,zero這是在挑釁他嗎?來而不往非禮也,夜光院宗言隨即說道:
「我也會哦!zero等會要小心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看台上兩人只剩四顆球,眾人也隨即緊張起來。
松田只剩下一顆7號球,萩原研二剩13號和15號球,最後的黑8紋絲不動,勝負到底花落誰家?
輪到萩原研二出手,他自信一推,一記強力低杆,13號球就穩穩進袋。
「難道要一球清杆?」伊達航思索道。
諸伏景光直接否認:「清不了,15號角度刁鑽,必須借庫翻袋!萩原沒機會了。」
場上局勢也如諸伏景光所預料,白球也被拉到黑8附近,萩原研二沒有操作空間了。
「嘖!陣平醬!給個機會?」萩原研二開始賣萌求饒。
豈料松田陣平已經免疫他的撒嬌,果斷出手,穩穩收下自己的7號球,看著最後的黑8,直接衝著萩原研二邪魅一笑,「我是會放水的人嗎?你想想就好啦!」
一招大力出奇蹟,黑8帶著萩原研二的幻想無情入袋!
「嚶嚶嚶!hagi真是太慘了!!」萩原研二無奈搖搖頭下場。
第二場比賽:諸伏景光vs伊達航
伊達航率先開球,一招大力出奇蹟!彩球四散,但運氣不佳——無球入袋!台面球型複雜。
諸伏景光冷靜觀察,選擇全色球,一記中杆推射穩穩收下1號,白球精準停在3號最佳進攻位置!
夜光院宗言摸了摸下巴,讚嘆出聲:「hiro可不好對付,我押班長輸!」
降谷零擦了擦球桿,發表出一致意見:「勝負已定。」
「喂喂!你們兩個收斂一點啊!」伊達航一整個無語,剛開局這兩人就來敗壞他的心態。
台上的諸伏景光果然沒有給伊達航機會,連續用細膩杆法清掉1、3、5號,每次擊球後白球如被編程般停在下一顆球的最佳位置。
「這計算力——簡直是拿著尺子在計算吧!!」看到這一幕,萩原研二嘴裡剛喝的水都被驚得忘記咽下去。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班長確實希望不大。」
伊達航挑了挑眉,開了句玩笑:「就沒人相信我能贏嗎?」
他隨即彎下腰,抓住諸伏景光一次保守防守的機會,一桿暴力長台轟進9號!隨後憑藉強悍準度連收11、13號。
「不需要複雜走位,准就完事了!」伊達航自信出聲,可隨即下一刻試圖一桿翻袋15號,但力度稍大——白球摔袋!
「班長犯規!hiro獲得自由球。」夜光院宗言無情出聲,打破伊達航想連進球的幻想。
伊達航摸了摸頭,有時候控制不住手勁還真是無奈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台面剩餘諸伏景光的7號球,伊達航的15號球,還有決定勝負的黑8。
輪到諸伏景光出手,他極限控制力度,穩穩收下7號,但白球走位稍差,黑8被伊達的15號死死擋住!
「必須解球!」諸伏景光當即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一桿極限塞球,白球繞過障礙,輕輕擦到黑8,黑8滾向頂袋口!但……沒進!
伊達航見狀當即大笑:「輪到我了!」
一桿暴力射球,15號砸袋而入!但白球失控,停在黑8反角!
「糟糕!沒機會直接進球!」
被迫防守!他試圖做一桿斯諾克,但力度控制失誤——黑8露出半顆球!
諸伏景光眼神一凜,一記魔鬼般的扎杆,黑8划過一道弧線。
「唰!」 應聲落袋!
「啪啪啪——」所有人都給這兩位鼓起了掌。
「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最無害的諸伏居然這麼強!」萩原研二悄悄和松田陣平說道。
松田陣平點點頭,諸伏是另一種謹慎出擊的風格,這種對手也很可怕呢!能抓住機會,通常都是一球清杆的。
夜光院宗言拿起自己的球桿,看了眼從剛才就一直在蠢蠢欲動的降谷零:「走吧!?玩幾杆?」
降谷零拎著杆子走到另外一邊,明顯已經躍躍欲試:「小心了,我不會放水的!」
夜光院宗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嘛!我也不會的!但是我可以先告訴你,和我打球的人通常都不會很爽就是了。」
降谷零聞言瞬間皺起來眉毛,涉世未深的他不理解什麼情況下打撞球會很不爽。
第三場比賽:夜光院宗言vs降谷零。
夜光院宗言率先開球,一招大力出奇蹟,運氣比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好一點,進了一個全色球。
順勢開始第二桿,看了眼台面,夜光院宗言直接選擇正對袋口的6號全色球,一招中低杆灌射,6號球直接入袋。
看了眼降谷零,發現他臉色尚好,夜光院宗言勾起嘴角,走到球桌中間袋口,低杆推進2號球。
降谷零開始察覺不對,微微皺起眉頭,但又看不出哪裡不對勁,只好按捺住自己的不安,繼續觀察。
2號球原來位置旁邊還有顆3號球,夜光院宗言走到對面,對準母球中低杆輕輕一點,3號球也徑直入袋。
「這麼穩的嗎?」諸伏景光開始替自己的幼馴染擔心,他已經猜到為什麼宗言一開始說和他打球不會很爽了。
一球都不給你摸的機會,當然會不爽了!!
伊達航也看出來了,搖頭說道:「降谷沒有機會出場了可能。」
松田陣平喝了口水,一點面子都沒給降谷零,「不是可能,他是壓根就沒有機會出場!」
幾句話搞得萩原研二也為降谷零可憐起來:「完了,小降谷絕對是今天體驗感最差那一個,本來興致勃勃要打宗言的,現在出場機會都撈不到,我覺得他要氣炸了。」
夜光院宗言看降谷零好像還穩得住,走到褲腳對面,打算撞4預5,中低杆往九十度方向偏離,控制好力度輕推,4球入袋,母球回彈到5球後面點的位置。
隨後用同樣的手法打入5號球,母球回彈,剛好可以直接叫背面6號球。
「你沒機會了啊!zero!需要我放點水嗎?」夜光院宗言沒有動作,只是饒有興致地問道。
降谷零眉頭緊鎖,但語氣依舊堅定:「不用,宗言,你儘管來。」
夜光院宗言輕笑一聲,似乎對降谷零的堅持不感意外,他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
接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瞄準了6號球。這一次,他選擇了小低杆往後輕輕一點,6號球穩穩落入袋中。
母球則回彈到了更加有利的位置,與7號球正好在一條直線上。
「好球!」諸伏景光忍不住喝彩,即便他心中已經預見了降谷零的敗局,但也不得不承認夜光院宗言的技術確實高超。
伊達航和松田陣平也投去了讚許的目光,他們對夜光院宗言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而萩原研二則有些同情地看著降谷零,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降谷零要被徹底被封殺了。
夜光院宗言沒有給降谷零太多喘息的機會,走到褲角處,中低杆往九十度方向偏離,輕輕一點,7號入袋,母球又剛好與絕命黑8還有袋口成一條直線。
終於,在夜光院宗言打入最後一個球時,整個比賽場地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降谷零雖然沒有出手的機會,但他也輸得心服口服。
他走到夜光院宗言面前,伸出手來:「你很強。」
夜光院宗言輕笑出聲,握住眼前的手:「zero也不差吧!你應該也有一球清杆的技術,我們兩個的差別就是,誰先拿到第一球球權,接下來整場比賽都不用打了。」
降谷零點點頭,沒想到宗言居然這麼了解他。
「好了好啦!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說和你打沒有體驗感了,合著全奔一球清杆來的!」萩原研二一把攬住夜光院宗言的肩膀說道。
諸伏景光笑著上前對著自己的幼馴染說道:「作為補償,你可以在我們當中選個人再打一局。」
降谷零轉了轉眼珠子,最後還是看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松田陣平:「松田!玩幾杆?」
松田陣平哪能受這挑釁,還是他最看不爽的金毛混蛋,當即拿著武器就上了戰場:「那本大爺就勉為其難陪你玩玩吧!」
夜光院宗言笑著回到了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正激烈對戰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身上。
儘管這場比賽沒有懸念,但降谷零控球能力比他差一點,所以和松田陣平的對決依舊火花四濺,充滿了看點。
看著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幾人,夜光院宗言頓時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不禁感嘆,希望時光慢一點,再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