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的不爽是為了鋪墊後面的更爽】
加入爆炸物處理班已經半個月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心情卻並沒有像他們最初預想的那樣充滿激情和挑戰。
相反,他們發現新人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辦公室里,處理著繁瑣的任務文件,進行著枯燥的訓練,以及補充著炸彈拆彈的理論和實操知識。
「真是索然無味啊。」萩原研二一邊整理著手中的文件,一邊嘆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
「我們明明是為了拆彈才加入這裡的,結果現在天天摸模型,連現場真實炸彈的影子都見不到。」
松田陣平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腦後,眼神盯著天花板,語氣中帶著同樣的不滿。
「是啊,整天對著這些文件,感覺都快生鏽了。拆彈可不是紙上談兵,得實戰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搖了搖頭。
他們都渴望能夠親自上陣,面對真正的炸彈,感受那種緊張與刺激。
然而,現實卻讓他們這些新人不得不按部就班地完成這些輔助工作。
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的夜光院宗言則在一旁默默地思考著自己想做的事,沒有插話,他已經習慣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連日來的吐槽了。
夜光院宗言想到訓練時穿戴的35Kg防爆服就忍不住嘆氣,不是他負重不了這個重量,而是覺得根本沒有必要。
在他看來,現在的防爆服格外沉重,穿在身上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行動也變得遲緩。
不僅拖累排爆手拆彈的效率,就連保護生命的作用都微乎其微,頂多給排爆手留個全屍罷了。
穿戴35Kg防爆服進行20米的衝刺訓練,他用時9秒,松田陣平用時11秒,萩原研二用時15秒;
他能在穿戴35Kg防爆服下持續工作30分鐘,松田陣平能堅持28分鐘,萩原研二隻能撐25分鐘;
臥倒→起身循環,負重狀態下完成一次就需要5秒;
5米障礙跨越就需要12秒;
連續移動≥30分鐘,疲勞度就會急劇上升。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後來的萩原研二會在拆解複雜的炸彈時忍不住脫掉防爆服了,完完全全是因為那玩意真的太重太悶熱了。
正常人的每分鐘心跳安全閾值是≤120bpm,而穿戴防爆服20分鐘後萩原研二的心率就達到了150-170bpm,這已經有熱射病風險了。
20分鐘,萩原研二的核心體溫也超過37°到39.5°,最多能再撐五分鐘,之後就不脫不行了,畢竟他人都快熱暈,進入脫水昏迷的狀態了。
且正常人的血乳酸濃度安全閾值是≤4mmol/L,萩原研二能直接到10mmol/L,再不脫防爆服會陷入肌肉痙攣的風險
「霓虹這防爆服的設計也太落後了吧……」夜光院宗言心想,「如果能減輕重量,增加靈活性,還有冷卻性,或許能大大提高拆彈的效率和安全係數。」
夜光院宗言沒能壓抑住自己設計的本能,在面前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起來。
「可以手搓個外骨骼輔助減輕身體負重壓力。」
「用超高分子量聚乙烯材料疊加液態裝甲,分體式設計大概會比傳統的凱夫拉材料輕30%,防護能力大概能提升40%!」
「防爆服內還可以裝置一個減震緩衝層,緩衝層外搭載主動冷卻系統,微型液冷管道分布全身,核心溫度大概可以降低8-10℃。」
手中的資料已經被萩原研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他卻依然提不起任何興趣。
萩原研二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把資料往桌上一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陣平醬,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現場啊?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萩原研二半開玩笑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松田陣平聞言,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誰知道呢?或許上頭覺得我們還不夠格吧。」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不過,整天對著這些文件,確實有點無聊。」
兩人正說著,萩原研二的目光忽然被不遠處的夜光院宗言吸引了過去。
只見夜光院宗言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快速地寫寫畫畫,神情專注,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右手可以加個生命傳感器,實時監測心率,血氧,體溫,數據直傳現場指揮電腦。」
「胸口可以加個5秒內緊急卸甲的按鈕,按下去即可5秒內完成胸甲、腿甲的分離,適用於緊急逃脫二次爆炸以及急救。」
只是一分鐘,夜光院宗言的腦海中就閃過幾個改進的念頭,然而他並沒有將這些思緒付諸實踐的想法。
時機不對,他只是一個新加入的成員,貿然提出改進意見,上面的人怕是不會信任他。
雖說可以自己找下屬先把東西做出來,但是到時候出現場是要在現場統一著裝的,所有人都看著的情況下,指揮可不會慣著他拿新裝備給萩原研二現場試驗。
他缺少個提出想法的合適時間以及地點。
「喂,陣平醬,你看宗言那傢伙在幹什麼?」萩原研二用胳膊肘捅了捅松田,壓低聲音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松田陣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微微眯了眯眼。
「不知道,不過他看起來挺認真的。」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要不,我們去問問?」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掛著一貫的輕鬆笑容。「正合我意。」
兩人走到夜光院宗言的桌前,萩原研二故意用輕快的語氣問道:「宗言,你在寫什麼呢?這麼認真,該不會是在偷偷給交通部的警花寫情書吧?」
夜光院宗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筆微微一抖,差點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抬起頭,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帶著探究和調侃,不由得有些無語。
「啊,沒什麼,只是隨便寫寫畫畫而已。」夜光院宗言笑了笑,迅速合上了筆記本,語氣顯得有些敷衍,迅速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們的事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