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夜光院宗言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洗漱完畢準備去叫另外兩個人。
手一擰,松田陣平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松田陣平,夜光院宗言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笑意。
「喂,起床了!陣平!」夜光院宗言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被子,「假期開始了,別浪費時間!」
松田陣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頭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這才幾點啊,宗言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
夜光院宗言可不會慣著松田陣平,早就知道這人是懶覺慣犯了,閉上眼就起不來那種。
他直接掀開被子,一雙冰涼的手就敷上了埋頭苦睡的松田陣平露出的背。
「啊——」迷迷糊糊的松田陣平頓時一個哆嗦坐起身子,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某人已經出去的背影,他不由得怒吼出聲:「夜光院宗言!!!你完了!!」
萩原研二倒是很快清醒過來,夜光院宗言剛打開門他就已經坐起身了。
朝著夜光院宗言就是張開雙手,開始提出黏黏糊糊的要求:「小宗言!看在hagi這麼乖的份上,有沒有不用叫醒獎勵?」
夜光院宗言挑挑眉,倒也是沒有拒絕,上去就是一個輕觸即離的敷衍擁抱。
萩原研二對此很不滿意,他還沒感受到什麼呢!!!!
「小宗言!!你這個擁抱也太敷衍了吧!!」
對此夜光院宗言只有一個背影和一句回應:「別廢話了,趕緊起來!」
等到三人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開始商量假期的安排。
夜光院宗言一邊咬著麵包,一邊興致勃勃地說道:「這個時節,最適合去北海道滑雪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萩原研二笑著點頭:「我覺得不錯,北海道的雪景也很美,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滑雪?你確定你會滑?別到時候摔得鼻青臉腫。」
面對松田陣平的挑釁,夜光院宗言不由得嗤笑出聲:「陣平!我可是有經驗的!哥單手抱你滑都沒有問題呢!」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應的松田陣平頓時一陣無語,誰要被抱著滑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是抱著眼前這人滑雪,那他也可以啊!
「我可不想被抱著滑,都會滑那就去北海道咯!反正我也沒什麼更好的提議。」
就這樣,三人一拍即合,決定去北海道滑雪。
昨晚的事仿佛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三人默契地沒有提起,仿佛那只是一場夢。
三人簡單收拾了行李,拖著一個行李箱就出發了。
照舊是萩原研二開車,松田陣平坐在副駕駛,夜光院宗言則懶洋洋地躺在后座,哼著小曲。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窗外的風景逐漸從城市的高樓大廈變成了郊區的田野和山丘。
三人一路說笑,輪流著開車,車內的氣氛輕鬆愉快。
經過13個小時的行程,他們終於抵達了北海道。
眼前的景象讓三人眼前一亮——白雪皚皚的山峰,湛藍的天空,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清新冷冽的氣息。
「真美啊!」車裡的夜光院宗言感嘆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萩原研二停好車,三人拖著行李走向酒店,整理好東西後才開車到滑雪場。
下車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租了滑雪裝備,穿上滑雪服,拿起滑雪板,朝著夜光院宗言和松田陣平直大聲招手呼喊:「快走!快走!讓我看看你們的技術!」
松田陣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伙,真是精力旺盛,他都不會累的嗎?」
夜光院宗言笑了笑:「你也不是不知道研二的性子,碰上這些活動,他腎上腺素能直接爆表,趕快跟上,我們也別落後了。」
三人踏上雪道,開始了他們的滑雪之旅。
等到夜光院宗言率先劃單板滑出去並簡單炫技了下後,松田陣平這才發現,原來夜光院宗言確實沒有說笑,他技術確實不錯,滑得又快又穩。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了眼,兩個人也不甘示弱沖了出去。
三人你追我趕,不斷炫技,毫不在意引來眾人驚異和羨慕的目光,笑聲在雪場中迴蕩。
滑累了之後,三人到終點卸下雪具,回到酒店的露天溫泉休息。
萩原研二仰頭看著天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真好啊,這樣的假期。」
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是啊,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珍惜現在吧,這樣的時光可不多。」
夜光院宗言笑了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這麼傷感,假期還長著呢!一會去ktv房吧!」
「說起來研二不是很會唱歌嗎?今晚的耳福就靠你了!」
萩原研二打了個響指衝著夜光院宗言wink了一下:「沒問題噢~小宗言~包在我身上了!!」
打工人的假期總是過得飛快,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來到了1月1日。
三人剛一起踏進辦公室,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被叫走了,而在他們走後,夜光院宗言剛坐下就看到門外來了兩個西裝革履的人看著他還招了招手。
夜光院宗言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得到正式升職的任命書,回來辦公室的路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期待,他們迫不及待告訴夜光院宗言一個好消息。
他們得到了一個新的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警部補的辦公室,再也不用和一堆人擠在一間小辦公室了。
然而一進門,就發現夜光院宗言坐著的位置只剩下一把空椅,兩人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眼中的笑意也慢慢消失,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
兩人幾乎每隔一小時就要看下發給夜光院宗言的消息有沒有得到回覆,遺憾的是十條消息,那個人沒有回覆一條。
好在今天東京沒有炸彈需要等著他倆拆,不然以如今的焦躁心態,手穩不穩都是個問題。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坐立難安地熬了一天,下班時間一到萩原研二就火急火燎開車回家,一路上松田陣平的煙也沒有斷過,結果轉角後沒看到那道亮了三個月的光芒,兩人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門被輕輕推開,熟悉的門軸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站在門口,沒忍住習慣,都下意識喊了一聲:
「我們回來了!」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一片沉默和黑暗。
空氣中少了那聲熟悉的歡迎回來,也少了那股熟悉的香氣。
廚房裡沒有鍋鏟碰撞的聲音,三個房間裡也沒有那個忙碌的身影。
兩人燈也沒開走到餐桌旁,手指輕輕拂過桌面,仿佛還能感受到他端來飯菜時留下的溫度。
椅子整齊地擺在那裡,卻少了一個人坐在對面,笑著問他們:「今天看起來很累呢!說說看又遇到什麼棘手的事?」
最在意的那個人,終究還是拋下了他們。
「陣平醬,他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