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目光如刀般掃過被綁在椅子上的蘇格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按在了腰間的伯萊塔上,聲音低沉而危險:「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光院宗言坐在諸伏景光身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輕描淡寫:
「正義之盾和你們酒廠向來不對付,你們想殺的,我們偏要保——不過……」他頓了頓,伸手捏住諸伏景光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看向琴酒,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我現在又多了個理由,這張臉,帶回去『玩玩』也不錯。」
酒廠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蘇格蘭臉上,只見原本布滿細碎鬍鬚的下巴如今倒是被剃了個乾淨,光潔如新。
這落在酒廠眾人眼裡,倒是覺得有點可惜,畢竟留著鬍子的蘇格蘭確實有些男人味點,這一剃反倒是和小白臉沒啥區別了。
只有安室透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要心疼好友諸伏景光好不容易留的鬍子,還是擔心某個現在囂張後面要被算帳的某人。
Hiro他真的很滿意好不容易蓄起來的短須啊....
琴酒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個狗屁不通的緣由,他手指扣在了扳機上,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你能帶走我們組織的叛徒?」
夜光院宗言輕笑一聲,目光毫不避讓地與琴酒對視,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為什麼不行?」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牆上的屏幕,「你當然可以開槍,但是你要不要看下屏幕先?」
琴酒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屏幕,瞳孔猛然一縮。
屏幕上,一架直升機正懸停在他們這棟大樓不遠處,機艙門打開,基安蒂架著狙擊鏡,口型明顯在罵罵咧咧。
她的槍口正對準了大樓的方向,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狙擊的準備。
一道沉穩的男聲從一樓的某個角落傳來,聲音通過擴音器在空蕩的空間中迴蕩:「黑鷹,我已就位,隨時可以開炮。」
夜光院宗言的笑容逐漸變得陰冷,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加裝了艙門機槍的阿古斯塔·韋斯特蘭 AW109直升機,你覺得它扛得住紅外製導、可追蹤發動機熱源的單兵防空飛彈幾炮?」
「用一個蘇格蘭換你兩個代號成員和一架直升機,我覺得這筆買賣挺值得,畢竟我只需要損失一枚防空飛彈。」
琴酒的目光在屏幕和夜光院宗言之間來回遊移,手指依舊按在槍上,但心中卻已經開始權衡利弊。
倒也不是說他擔心損失一架飛機和兩個組織成員,只是眼前這人或許並非虛張聲勢。
畢竟正義之盾的裝備和實力,雖說未曾交手過,但他早有耳聞。
如果真的開戰,他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只帶了單兵防空飛彈。
他是可以開槍,但他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夜光院宗言見琴酒沉默,情緒緩和了一些,但卻夾雜著一絲男人都會懂,意味深長的語氣:
「你們要殺他,無非是怕泄密。放心,我們兩家業務差不多一樣,讓我帶他走,他這輩子都只能在床上張嘴,沒有其他機會。」
蒙著眼睛的雙手被綁在背後的諸伏景光沒想到會聽到這種渾話,安室透同樣愣在原地。
雖然明知道是在演戲,但諸伏景光還是氣得渾身發抖,降谷零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
這個戲精!真的要演這麼離譜嗎?
他們的拳頭真的硬了。
諸伏景光沒想到這一幕落在琴酒眼裡,就成了他真的很害怕的樣子。
琴酒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閃過一絲晦暗莫名。
「你憑什麼保證他不會泄密?」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但語氣中已經多了一絲動搖與狠辣。
不能打,那就只能談了,可就算是要談,他也要確認下眼前這人是不是真的對蘇格蘭起了性趣。
夜光院宗言笑了笑,沒說什麼,直接用行動表明,修長的手指掐住蘇格蘭下巴,左看右看。
蘇格蘭被迫揚起雪白的脖頸,帶著一絲隱忍的憤怒,咬緊牙關,「你到底要做什麼?惡不噁心!」
夜光院宗言拿起面前桌上的蘇格蘭威士忌晃了晃,液體在棕色瓶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們事先已經溝通過了要怎麼演,所以裡面摻了一點酒,其實大半部分都是水。
他俯下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來,蘇格蘭,喝點酒,放鬆一下。」
蘇格蘭的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別開了頭,試圖避開那瓶酒。
然而,夜光院宗言的動作比他更快,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倉庫內迴蕩。
諸伏景光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咬破後槽牙的小血袋,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就是蘇格蘭依舊咬緊牙關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不想喝酒。
降谷零不知道眼前兩個發小到底是真演還是假演,只能暗自在心裡緊張和心疼受傷的諸伏景光。
夜光院宗言冷笑一聲,伸手捏住眼前人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直接將酒瓶口塞了進去。
酒液順著瓶口湧入諸伏景光的口中,喉結不住涌動,可一張嘴怎麼接得住那麼多酒,所以溢出的液體浸濕了胸前大半白襯衫,顯露出了蘇格蘭本人鍛鍊良好的胸肌與腹肌。
半瓶酒下去,嗆得蘇格蘭忍不住咳嗽,沒忍住嘴的本能動作,別開了瓶口,沒想到下一刻夜光院宗言反手又把嘴掐了過來,又把酒瓶子插進了嘴裡,直到整瓶酒被灌完,夜光院宗言才將酒瓶隨手扔在地上。
諸伏景光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整個人渾渾噩噩地靠在夜光院宗言的腿上,呼吸急促,臉色泛紅。
夜光院宗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這才像樣。」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琴酒,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弧度,「如何?滿意不?」
琴酒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鬆開了按在槍上的手,聲音低沉而冰冷:
「看好你自己的狗,再讓我見到他,下一次你就只能玩他的屍體了。」
夜光院宗言沒有點頭還是搖頭,只是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酒廠幾人身上逡巡,笑容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那可不一定,沒了蘇格蘭,不還有你們幾個嘛~當然旁邊那個大塊頭除外。」夜光院宗言瞥向一臉不安的伏特加。
「我現在發現認識酒廠的一大好處了,沒別的,就是帥哥多,怎麼樣!考不考慮收個外交官,沒事我們就約下床上運動,大家以身作則促進下我們兩家友好交流嘛~」
安室透目光冷冷地看向夜光院宗言:「要找找琴酒,我可沒這變態興趣。」
赤井秀一同樣開口,語氣冷淡:「在下性取向正常,只對女人感興趣。」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眼前這人一眼,轉身走向工廠的大門。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但腳步卻比來時多了幾分沉重。
他知道,今天的局面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而正義之盾出現在霓虹,無疑給酒廠帶來了更為巨大的威脅。
夜光院宗言目送琴酒帶著伏特加離開,和對他意味深長眼神示意的安室透對視了一眼,直到酒廠眾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這才看向腿邊臉色通紅的諸伏景光。
雖說只有一點酒,但為了騙過琴酒,好歹也是摻了半瓶真酒的,不過hiro看起來,好像酒量也沒那麼好?
夜光院宗言開始琢磨起自己之後要怎麼應付腳邊這隻醉過去的布偶貓了。
要知道過了今天,蘇格蘭就真的是身敗名裂了。
雖說是溝通好了的演戲救人,但自己擅自加戲,總感覺等hiro醒來自己會死得很慘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