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雪彥莞爾一笑示意大家坐下:「服部,按照真正的年紀來說,是你要叫她姐姐才對。」
灰原愛聽到這一愣,但還是親自去廚房準備茶葉,給眾人上了茶。
「怎麼會?」服部平次和柯南不可置信地對視了一眼,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柯南當即看向那個去廚房的背影,語氣驚愕:「九條先生的意思是,灰原也是.....」
「對,她現在化名是灰原愛,實際名字叫宮野志保,18歲。」
毛利蘭的反應速度也不慢,意識到了灰原愛也是變小的大人瞬間攥緊了腿上的裙子。
怎麼會這樣,大家.....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九條雪彥微笑著看向柯南和服部平次,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真正的對話才剛剛開始。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光線,只余投影儀的冷光在眾人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九條雪彥站在屏幕旁,指尖輕敲遙控器,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柯南、灰原愛、服部平次、毛利蘭。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今天邀請各位來,是要談一件關乎性命的事。」
投影儀亮起,屏幕上赫然顯示出一份標著「絕密」的檔案。
漆黑的背景上,血紅色的「黑衣組織」四個字如同刀刻。
「這個組織沒有正式名稱,內部以酒名為代號,我們稱之為『黑衣組織』。他頓了頓,嘴角微揚,當然,你們也可以和我一樣,稱其為『酒廠』。」
灰原愛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酒廠業務涉及暗殺、藥物研發、政商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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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燈片切換,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閃過——暗殺現場的鮮血、實驗室里的試管、政客與黑衣人的秘密會面,甚至,人體實驗。
最後定格在一張模糊的照片上: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站在陰影里,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灰原愛克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柯南反應更大,直接跳下椅子,攥緊拳頭,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咬得死緊的牙關吐露出幾個字:
「就是他們給我餵了藥,讓我變小的!」
毛利蘭瞳孔不可置信地驟縮了下,連忙彎下腰,抓住柯南的肩:
「等等....新一!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小的?」
工藤新一無奈地苦笑了下:「抱歉....蘭!就是那天我們去遊樂園碰上雲霄飛車殺人案的時候,噴泉口我去追人了,讓你先回家的那次。」
毛利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孩,最終還是忍不住將人摟進懷裡,大滴大滴的淚珠都藏進了柯南的衣領:
「笨蛋新一!我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去追未知的兇犯了!不要去追!你就是不聽!搞成現在這樣子....以後可怎麼辦好?」
工藤新一猶豫半晌,還是伸出小手攬住了毛利蘭,語氣低沉:
「抱歉蘭!我的錯!你相信我!我不會一直這樣的,既然現在九條先生打算將那個組織的所有消息說出來,我會慢慢查的,就算沒有解藥,這次我不也通過服部帶來的老白乾變大了嗎?以後一定會有變大的機會的。」
「老白乾?」灰原愛探聽到了這一點,詫異地看向九條雪彥。
九條雪彥看向服部平次,示意他來解釋。
服部平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就是華夏的高度數白酒啦!我今天本來想去找工藤挑戰的,但是早上那會他還是柯南的樣子的時候發燒了,我那有個偏方,都說發燒的時候出完汗就好了,就把見面禮老白乾倒了點給他喝,然後他在我們查案的時候就突然變回大人了。」
灰原愛還是第一次得到這個超出實驗的測試結果,臉上若有所思,「這樣啊?」
服部平次皺眉,身體微微前傾看向九條雪彥:「等等,你剛剛說的這些,聽起來就很像電影劇情啊……說起來你有證據嗎?」
九條雪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按動遙控器,屏幕切換至下一張幻燈片——一份陳舊的FBI檔案。
「二十年前,美國FBI探員托馬斯·斯泰琳的殉職就與此有關,是組織成員的報復行為。」
此時毛利蘭也已經心情平復下來了,和柯南同時看向屏幕時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居然連FBI都慘遭報復嗎?
幻燈片再次切換,一張報紙剪報浮現:十七年前,天才將棋手羽田浩司在美國遇害。
服部平次的指尖輕輕敲擊沙發扶手,眼神晦暗不明。
MI6特工赤井務武受羽田家委託調查浩司之死,潛入組織後被追殺,至今生死不明。
灰原愛的睫毛微微顫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她沒出現在這些現場過,但她明確知道這不是故事,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毛利蘭輕輕攥緊了裙角,聲音有些發抖:「我很感激你告訴我們這些,可這……和新一他們有什麼關係?」
房間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又很快移開。柯南的喉嚨發緊,卻無法開口。
灰原愛終於轉過身,茶色的眸子直視蘭,平靜而殘酷地開口:
「工藤新一,就是被這個組織灌下毒藥,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而那個藥……」灰原愛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我研發的。」
柯南和毛利蘭的臉色瞬間蒼白,震驚地看著眼前人畜無害的小女孩。
話音落下,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震驚,隨後又變成了憤怒。
他猛地向前一步,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說什麼?!那個讓我變成這樣的藥,是你研發的?!」
灰原愛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自嘲:
「是的,是我。我原本是組織的核心科學家宮野志保,負責研發這種藥物。它的目的是不留痕跡地殺人,但最後一次測試時,我發現它偶爾會出現副作用,導致服用者的身體縮小。」
柯南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被迫離開毛利蘭、無法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生活的種種痛苦。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你知道那種藥害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我因為你的藥失去了多少東西嗎?!」
灰原愛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我知道。我親眼見過那些因為藥物而死去的人,但當時,我別無選擇。組織控制了我的姐姐,也控制了我的一切。我只是他們的工具。」
柯南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工具?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你的罪責嗎?你研發了那種藥,害了那麼多人,現在卻在這裡裝可憐?!」
灰原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為自己辯解。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孽,也知道無法彌補。但現在,我已經脫離了組織,我想要贖罪。我想要摧毀那個組織,阻止他們繼續害人。」
柯南的怒火併未因她的話而平息,反而更加熾烈。他猛地抓住灰原愛的肩膀,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贖罪?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一切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失去了蘭,失去了原本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活在謊言中,眼睜睜地看著她為我擔心,卻什麼都不能說!」
毛利蘭此時倒是有些猶豫地扒住了眼前人的肩膀:「新一.....放開愛醬吧。」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身前的小女孩,若是那個組織真的那麼強大,那個體確實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裡面掙扎求生。
九條雪彥嘆了口氣,直接硬生生掰開灰原愛肩上的手,「工藤,我以為你十七歲的年紀,應當明白了是非才對。」
「你說什麼?九條先生!」柯南不可置信地看向九條雪彥,「她開發出了一款藥,那個藥據她所說,絕大部分人都死了,只有我和她才僥倖地活了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在利用自己的科研殺人啊!」
服部平次此時也開口,語氣沉重:「工藤!你冷靜點!」
九條雪彥此時想抽根煙,但是在場都是未成年也就無奈地放棄。
「工藤君,你知道和服部君最大的區別在哪裡嗎?「
被同時點名的兩人不由得一愣,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解。
九條雪彥嘆了口氣:「你這個看見嫌疑犯就想不顧後果追上去的行為才是導致你出意外的根本原因啊!我不信毛利小姐沒有勸過你不要總是這麼衝動,但你仍然不管不顧你自己生命。」
柯南聽到這頓時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毛利蘭,果不其然毛利蘭直接鐵拳鎮壓。
「疼——蘭你.....」柯南捂著頭看向毛利蘭,滿臉不服氣。
毛利蘭紅著眼眶揮舞著拳頭怒氣沖沖質問:「笨蛋新一!你有意見嗎?」
柯南嘴角抽搐,不敢說話。
剛才確實是氣急了,才會大腦短路,現在被這麼一打,好像清醒了些。
九條雪彥給了毛利蘭一個讚揚的眼神,繼續開口:
「所以即便沒有志保,沒有黑衣組織,可只要是殺了人的罪犯,哪怕是最常見的持刀搶劫,你總是如此行事,總有一天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即便沒有變小,也難逃其他意外,但服部君不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服部君擅長劍道,空手格鬥都應該有所涉獵吧?」
服部平次一愣,點頭:「確實!在下業務愛好就是劍道,自保和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