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雪彥轉頭看向身旁的兩人,「行動結束,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
降谷零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去打探情報。」
赤井秀一聞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跟著波本。」
降谷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冷冷地瞥了赤井秀一一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敵意:「你跟著我幹什麼?我可不需要你幫忙。」
赤井秀一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的神情,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輕鬆:「語氣不用這麼沖吧?好歹我們曾經也是威士忌組啊!搞情報這種東西,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
降谷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我可沒興趣和你分享情報。」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語氣依舊輕鬆:「那你就當我是多餘的好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從你那裡得到什麼。」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九條雪彥忍不住插話道:「行了行了,別吵了。既然你們都要去酒吧打探情報,那就一起去吧,反正我也閒著沒事,跟你們一起看看。」
降谷零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不過,黑麥如果你想跟著,就必須幫忙做事,而且情報必須互換。」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語氣依舊輕鬆:「沒問題,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
九條雪彥見兩人終於達成了一致,便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那就去附近最出名的那家酒吧吧,我指路。」
十分鐘後,黑色跑車停在來福士酒店停車場,三人直接去了一樓酒吧。
大酒店旗下的酒吧沒有小酒吧那樣內光影混沌,空氣混雜著各種味道。
不過燈光也是比較昏暗,音樂低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慵懶的氛圍。
三人剛進門就各自找了個方向離開,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顯然是有了各自的情報目標。
九條雪彥則是走到另外一邊的空位,侍者來問喝什麼,他點了一杯蘇格蘭,結果吧檯一個人影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倒是巧了,毛利小五郎也在這喝酒。
九條雪彥剛打算直接去他旁邊坐著,沒曾想突然有個極其眼熟的女人靠近了毛利小五郎。
瑞吉爾·瓊?
那個裡昂的秘書找毛利小五郎什麼事?
九條雪彥起身找了個比較靠近又隱秘的位置坐了下來側耳傾聽。
「來新加坡就一定要喝新加坡司令雞尾酒啊。」毛利小五郎一口氣喝完一杯,心滿意足地把杯子遞給了了前台,「麻煩再來一杯!」
「毛利先生。」一個美女走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喝的滿臉通紅,迷茫的看向叫自己的人,完全沒認出來是白天才見過的里昂秘書。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發現是個美女,毛利小五郎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了,「您,您是?」
「我坐在這裡,您不會介意吧?」瑞吉爾·瓊沒有回答毛利小五郎的話,而是又上前了一步,右手不經意間觸碰了下毛利小五郎的手指。
「不不不,不介意!」毛利小五郎立刻站起來,極其殷勤地邀請美女入座,「隨便坐,隨便坐!」
「讓我們一起喝一杯吧…」瑞吉爾·瓊慢慢湊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因為美女的貼靠,臉色逐漸變得蕩漾起來。
「其實我想跟您說…」瑞吉爾話沒說完,結果就看到了疑似監視自己的人,慌忙之間就把手裡的酒杯打翻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真是非常抱歉!」瑞吉爾連忙拿起手絹擦拭毛利小五郎身上的酒漬,手指不經意間掀開了毛利小五郎的衣襟伸了進去。
而毛利小五郎因為美女的靠近和酒醉,已經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了,只顧著傻笑。
「沒事,您不必介意!」
九條雪彥眯起了眼,從他這個角度看,瑞吉爾的目的性很強啊!她把什麼東西放毛利小五郎裡面了。
「毛利先生,有電話找你。」一個侍者突然走了過來。
「什麼?」
瑞吉爾猜到了什麼,一邊說著,還給他塞了一張紙條:「應該是有人打電話到吧檯找您。」
「明天,請務必準時到這裡來!」
毛利小五郎呆呆的看著手裡的紙條,有些不知所措。
結果瑞吉爾像躲什麼一樣轉身就跑,毛利小五郎只好拿著紙條,去接電話。
不過等毛利小五郎到了前台,接起電話,卻發現電話早就已經掛斷了。
「這叫什麼事!對面早就掛掉了好嘛!」毛利小五郎氣的大叫,把電話掛斷,一邊用紙條扇風,一邊抱怨,「氣死我了,還是在喝一杯好了!」
九條雪彥不動聲色地起身過去打招呼,幾句恭維的話下去,頓時把毛利小五郎哄得五迷三道,連喝幾大杯倒在他身上。
他將手伸進去毛利小五郎的懷裡探了探,衣服裡面沒有內口袋,只撈出來一個懸掛著裝護照的皮革套。
九條雪彥掀開護照一看,挺普通,但這並不符合剛才瑞吉爾的動作,若有所思地把皮革套仔仔細細摸了個遍,居然還真被他摸到一個突起的部分。
把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枚印著中富海運的金屬硬幣。
九條雪彥記得瑞吉爾還給了毛利小五郎一張小東西,這次倒是順利在褲袋摸了出來——一張小卡片,瑞吉爾的個人名片,九條雪彥反過來就看到三行字。
「明天下午三點國家體育館後三號門碰頭不見不散,不要告訴任何人!」降谷零不動聲色地湊過來把字讀了出來,抬頭看九條雪彥,「這是什麼?」
九條雪彥將小卡片和那枚硬幣收入囊中,「回去再和你說,你搞到情報了嗎?」
「嗯!拿到了。」降谷零看向慢悠悠走過來的赤井秀一,語氣奇差,「就不知道某人有沒有可以等價交換的收穫了。」
赤井秀一叼著煙開口:「好歹相信我一下嘛!波本!」
赤井秀一歪頭看了九條雪彥一眼,語出驚人:「我還沒定住宿的地方,反正你那地方大,要不九條先生順便收留下我?」
降谷零事先不知道九條雪彥會來這邊,所以他是有提前定下酒店的,結果一聽赤井秀一打算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住,頓時就開啟毒液模式。
降谷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這位流浪漢先生,你的臉皮還真是厚得可以啊。九條先生的家可不是什麼流浪漢收容所,你這麼隨便就開口,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赤井秀一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波本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傷人。我只是覺得九條先生為人熱情,應該不會介意多一個朋友借宿一晚。再說了,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九條雪彥看了看兩人,還是決定中立:「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對了波本你要和我一起住嗎?既然黑麥也還沒定地方住,套房也確實夠大,那一起住吧,多兩個人也無所謂。」
降谷零本來是想和九條雪彥單獨相處的,所以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語氣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九條先生,你確定要讓他住進來?他可是個危險人物,誰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別的企圖?」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波本,你這是在擔心我嗎?還是說,你怕我和九條先生走得太近,搶了你的風頭?」
降谷零的臉色更加難看,正要發作,九條雪彥卻已經打斷了他:「好了,都別鬧了,大家都是有正事要做的,一起湊合睡一晚而已,沒什麼的。」
降谷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赤井秀一則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轉頭對九條雪彥說道:「那就麻煩九條先生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波本你為什麼這麼緊張,難不成還有其他我不了解的什麼特別原因?」
九條雪彥挑了挑眉,對赤井秀一的話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黑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赤井秀一意味深長地看了降谷零一眼,隨後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波本似乎對九條先生你特別關心,看來你們的關係很不一般啊。」
九條雪彥輕笑了一聲,沒有否認。
降谷零的臉色忽紅忽白,雙拳攥緊,最後竟像是下了什麼決定,直接將九條雪彥的領子扯了下來直接吻了上去,隨即挑釁地看了眼赤井秀一。
九條雪彥眨了眨眼,決定事情結束了好好收拾一頓這撩完就跑的暹羅貓。
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這一觸即分的吻卻將赤井秀一硬控在原地幾秒,直到菸灰燙到他的手指才愕然晃過神來。
剛剛....
波本吻了....九條雪彥???
赤井秀一本不該對這一幕感到吃驚,畢竟他長期在阿美莉卡,對這種場景也算是司空見慣,但問題是那個主角換成一直懟他的波本啊!!!!
就這一瞬,他突然間就對九條雪彥這個男人產生了更為濃厚的興趣。
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把心高氣傲的波本收入囊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