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東京街道,初升的朝陽為建築物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伊達航揉了揉酸痛的脖頸,將記錄本塞進西裝內袋。
"伊達前輩,我們直接走回警視廳嗎?"高木涉打了個哈欠,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不,留在這裡等人來接。"伊達航摸出手機,找到屏幕上顯示著九條雪彥的來電撥了出去。
高木涉瞪大眼睛:"這個時間?"他偷偷瞥了眼手錶——清晨5:23,誰會這麼早來接他們去警視廳啊?
十五分鐘後,一輛熟悉的車影和隨後的一輛黑色車出現在街角雙雙停在他們身前。
高木涉看著從馬自達RX-7駕駛座探出頭的萩原研二和另一輛黑車上的九條雪彥,震驚得差點摔了手中的紙箱。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九條先生!你們怎麼會....」
"早啊~高木君!快上車吧!我送你去警視廳。"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揮手打斷他的寒暄。
高木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上了車。
伊達航直接坐上另一輛車后座和諸伏景光坐在一起,主駕是九條雪彥,副駕是好久沒見的金髮同期。
「沒想到....」伊達航剛想開口打招呼沒想到卻被一臉嚴肅的九條雪彥打斷,「別說話!」
伊達航張了張嘴,卻被後視鏡里對方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好吧!這位同期的震懾力是真的越來越強了。
綠燈亮起,兩輛車平穩地行駛在晨光熹微的街道上。
九條雪彥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突然收緊——另外一個方向正有一輛白色貨車慢慢駛來。
萩原研二與九條雪彥交換了一個警覺的眼神。
"小陣平,高木君!"萩原研二語氣不再輕鬆,"檢查下安全帶。"
松田陣平立刻會意,高木不明所以但抓著安全帶迅速掃視四周。
與此同時,九條雪彥的車內氣氛驟然緊繃。
降谷零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車門上,諸伏景光則微微前傾身體,抓緊車門開始倒數:
"十..九..八..七...三...二...一!"
就在這一瞬間,那輛本應直行的貨車突然偏離車道,以驚人的速度朝九條雪彥這台車沖了過來,伊達航瞬間瞪大眼睛!
九條雪彥和萩原研二同時突然猛打方向盤。
兩輛車如同演練過千百次般,同時在路上做出完美的規避動作——馬自達一個漂亮的甩尾滑向右側,黑色車則向左急轉,堪堪避開了貨車的撞擊路線。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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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巨大的水花聲,急轉彎的貨車直接側翻壓爛了護欄,翻著跟頭栽進路邊的隅田川中。
"救人!"伊達航大吼一聲,七道身影幾乎同時衝出車門。
松田陣平喊住高木涉,"我們去就行,你快叫救護車!"
六道矯健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躍入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間浸透西裝,但沒人顧得上這些。
他們默契地分頭行動。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負責破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準備救援繩索,而九條雪彥則與伊達航直接游向駕駛室。
可就在當眾人合力將昏迷的司機拖上岸時,伊達航震驚地發現。
這個所謂的"司機"手腕上赫然紋著一個特殊的符號——正是那個婚詐團伙成員特有的標記。
"所以這不是意外..."伊達航喘著粗氣,看向渾身濕透的九條雪彥,"如果沒讓你來,這算不算是對我的蓄意謀殺?"
九條雪彥擰著襯衫下擺的水,眼神冷得可怕:"他們盯上你了,班長。"
警笛聲由遠及近,姍姍來遲的巡邏車終於趕到。
松田陣平突然冷笑一聲:"看來有人很想班長別查下去了。"
其餘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想起九條雪彥那個所謂的"預感"。
雖然此刻他們渾身濕透地站在朝陽下,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如果不是宗言堅持來接人,現在班長真的會...
"喂!你們幾個!"姍姍來遲的交通課警員跑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萩原研二突然燦爛一笑,濕漉漉的捲髮貼在額前:"早上好~如您所見,我們剛剛見義勇為救了個試圖謀殺警察的『人渣』呢~"
高木涉看著另外三個與威風凜凜的前輩們不相上下的人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巴——九條先生和綠川先生還有那位金髮黑皮的人都好厲害啊!
為什麼他會突然覺得這幾人的羈絆與默契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刻得多呢?
即便此刻眼前這六人模樣都狼狽不堪到極點,但似乎並不影響他們遊刃有餘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
由於馬上就是伊達航的婚期了,九條雪彥並不想伊達航又出什麼岔子,所以直接出動自己的下屬去搜集那個團伙的資料將人一網打盡凌晨送到警視廳門口直接讓伊達航結案。
兩日後,東京都內一座典雅的教堂內。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落,將整個禮堂映照得如夢似幻。
伊達航穿著筆挺的黑色燕尾服,站在聖壇前,難得地顯得有些緊張。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教堂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重要的時刻。
"喂,班長,別抖啊。"松田陣平站在伴郎席上,壓低聲音調侃道,"你現在看起來比我和hagi拆彈還緊張。"
萩原研二在一旁輕笑:"小陣平,你這話形容到位了。"
伊達航無奈地瞪了他們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就在這時,教堂的管風琴奏響了《婚禮進行曲》,全場賓客不約而同地站起身,目光轉向入口處——
娜塔莉挽著父親的手臂,緩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純白婚紗,頭紗輕柔地垂落,襯得她宛如童話中的公主。
伊達航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只剩下她的身影。
目暮十三、毛利小五郎、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等一眾警視廳的同事坐在賓客席上,臉上都帶著祝福的笑容。
降谷零則穿著侍應生的制服,站在角落的餐檯旁,目光柔和地注視著這一幕。
"我願意。"
"我願意。"
在神父的見證下,伊達航和娜塔莉交換戒指,許下誓言。
當伊達航輕輕掀開娜塔莉的頭紗,低頭吻上她的唇時,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恭喜啊!班長!"萩原研二第一個衝上去,給了伊達航一個熊抱。
"新婚快樂!"松田陣平難得地露出真誠的笑容,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
九條雪彥站在稍遠的位置,唇角微揚,眼神溫柔。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走了過來,六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曾經是警校里最耀眼的刺頭六人組,如今,他們依然並肩而立,見證彼此人生的重要時刻。
婚禮的宴會廳內,香檳塔高高疊起,賓客們舉杯歡慶。
伊達航牽著娜塔莉的手,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開啟了人生的新篇章。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仍在繼續。
夜幕降臨,婚禮的正式流程結束後,伊達航和娜塔莉的同期親友團轉戰到一家高級居酒屋的VIP包廂,開始二次會的狂歡。
燈光柔和,酒香四溢,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料理和各式酒水。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舉起酒杯:"那麼——按照慣例,二次會的第一項活動就是——真心話大冒險,但我希望除了班長和娜塔莉,你們都選大冒險,那樣才好玩點!"
"哈?"松田陣平挑眉,"又是這種幼稚遊戲?"
"小陣平,別這麼掃興嘛~"萩原研二晃了晃手裡的簽筒,"規則很簡單,抽籤決定挑戰內容,做不到的人要罰酒三杯!"
"行啊。"降谷零單手托腮,唇角微揚,"反正今天沒人能逃。"
伊達航用真心話起了個頭,畢竟幾個同期全是不懷好意的,他傻了才會選大冒險。
他直接壞笑提問:"抱歉宗言,為了感謝你之前的幫助,就你先來吧——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問題一出,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動作同時頓住,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過來。
九條雪彥輕笑,指尖摩挲著酒杯:"我喜歡……強大卻溫柔的人。"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四人,最終停留在伊達航身上:"就像班長這樣的。"
伊達航大笑:"喂喂,別拿我當擋箭牌啊!"
萩原研二哀嚎:"宗言太狡猾了!這算什麼回答!"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卻悄悄鬆了口氣,開始暗自反思自己之後要不要對宗言更溫柔點。
降谷零低頭喝酒,諸伏景光則輕輕摩挲著剛剛被扣住的手指,笑意更深。
伊達航之後是娜塔莉,但她在伊達航的勸說下直接放棄了這次機會明哲保身,開始和新婚丈夫看同期互坑。
"那麼,第一個抽籤的是——"萩原研二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九條雪彥身上,"宗言!"
九條雪彥輕笑一聲,隨手抽出一張紙條,展開後念道:"擁抱離你最近的人十秒鐘。"
話音剛落,包廂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因為離九條雪彥最近的,是坐在他左手邊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的手指微微一頓,貓眼微微睜大,耳尖悄然泛紅。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九條雪彥已經側過身,伸手將他攬入懷中。
"……!"諸伏景光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很快,他的手臂也輕輕回抱住了對方。
十秒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降谷零盯著酒杯,松田陣平假裝整理袖口,萩原研二則笑得意味深長。
"時間到~"萩原研二吹了個口哨,"不愧是宗言,乾脆利落!"
九條雪彥鬆開手,神色如常地坐回原位,仿佛剛才的擁抱再自然不過。而諸伏景光則低頭抿了一口酒,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
"下一個,小降谷!"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把簽筒遞過去。
降谷零抽到的內容是——"用最性感的聲線說一句台詞。"
"……"降谷零沉默了一秒,隨即冷笑一聲,"這算什麼大冒險?"
"願賭服輸哦~"萩原研二眨眨眼。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九條雪彥,隨即壓低嗓音,用他那極具磁性的聲線緩緩道:
"……今晚,別想逃。"
"噗——!"松田陣平一口酒噴了出來。
萩原研二拍桌狂笑:"小降谷!你這是犯規級別的性感啊!"
九條雪彥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降谷零:"不錯嘛,zero。"
雖然這樣的聲線沒有那晚邊哭邊抽好聽,但他從不吝嗇誇獎
降谷零耳根通紅,咬牙切齒:"……閉嘴。"
當他不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麼東西嗎?
真是混蛋!
遊戲繼續,松田陣平抽到了"和左邊的人十指相扣一分鐘"——而他的左邊,正好是九條雪彥。
松田陣平直接僵住:"……"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親過了的關係,怎麼一搞起純愛了就那麼難以控制的緊張呢?
九條雪彥挑眉,直接伸手扣住他的手指:"怎麼,陣平,害羞了?"
松田陣平:"誰、誰害羞了!"但手指僵硬,完全不敢動
一分鐘過去,松田陣平迅速抽回手,猛灌了一杯酒作為掩飾冷靜自己。
接著輪到萩原研二,他抽到的是——"親吻在場某個人的手背。"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目光在眾人之間游移,最終,他笑著執起九條雪彥的手,低頭輕輕一吻。
九條雪彥微微一愣,隨即低笑:"研二,你倒是會挑。"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鬆開手:"因為宗言的手最好看嘛~"
——整個晚上,五人之間的氣氛微妙而熱烈,借著遊戲的遮掩,將那些連日來隱忍的思念悄然流露。
酒精、笑聲、觸碰、對視……
——在這個夜晚,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更靠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