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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岌岌可危的地位與名頭

2026-09-09 02:21:59 作者: 米安陽光路

  龍舌蘭的死亡引起了琴酒和朗姆的注意,朗姆派出波本前往現場調查。

  雖說安室透手裡早就有了龍舌蘭死亡於爆炸的報告,但根據對三個滿天堂社員的調查結果卻又顯示龍舌蘭真的是拿錯箱子死於意外。

  社員A準備炸彈箱,意圖殺死另外一個社員B,邀請社員B玩拳擊遊戲。

  而遊戲需要脫下外套,所以社員A將自己的炸彈箱號碼牌偷偷放到了社員B身上。

  社員B和龍舌蘭有交易,於是把炸彈箱號碼牌以及開箱鑰匙給了龍舌蘭。

  結合柯南監聽到龍舌蘭的話語以及那枚社員箱子外固定的滿天堂標誌彎折跡象,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猜測。

  ——龍舌蘭拿到炸彈箱後去了廁所試圖開箱,結果發現鑰匙與箱子不相匹配,硬掰開箱子所以直接被炸死。

  但是令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感到奇怪的是現場發現監控記錄被遮擋,無緣無故丟了兩個箱子的事。

  如果安室透不在酒廠的話,諸伏景光真的會把這個事往酒廠方向引,但既然朗姆開口,那就證明消失的兩個箱子真的不在酒廠手裡,被另外的人拿走了。

  這邊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陷入了沉思和猜想,另外一邊得到波本報告的朗姆把這個事告知了琴酒。

  琴酒則是陷入了沉默。

  毫無疑問,百分百是那個男人又出手了。

  02:14

  琴酒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指間的煙已經燃到盡頭,灼熱的溫度燙到指尖才猛然回神。

  他煩躁地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上,桌上的玻璃倒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十五天。

  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了整整十五天。

  身體比理智更早開始抗議。

  數次任務因為正義之盾的摻和而失敗被罰的傷痛遲遲不愈就像是被遺棄的野獸在無聲嘶吼。

  不斷的失利以及基地里其他手下看來的異樣目光和竊竊私語讓他為之作嘔。

  貝爾摩德和朗姆以及波本的冷嘲熱諷更是對他自尊的踐踏。

  但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他早就知道繼續留在組織會遭受這些,所以他全都忍了下來——可最讓他覺得難受的是,本該為他的任務失敗作出安撫的對象卻遲遲不見人影。

  琴酒狠狠咬住新點燃的煙,抓著手機的手套勒出深痕。

  他才不會承認這是想念——這不過只是習慣被打破後的不適罷了。

  "大哥,"伏特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Bourbon的報告我發到你郵箱了。"

  琴酒掃過平板上龍舌蘭被炸得稀爛的屍塊照片,被暴力撬開的箱鎖,特定角度的爆炸痕跡,離奇消失的兩隻箱子——太熟悉了,就像那人總愛在事後留在他背後的咬痕,看似隨性卻處處精心計算。

  "去調滿天堂的監控發給我。"他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重點排查身高190-198cm的男性。"

  伏特加離開後,琴酒突然一拳砸在桌上。

  指關節傳來的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真是可笑,他居然在通過任務追查一個床伴的下落。

  但身體記得那人撫過傷疤時掌心的觸感,記得他含著酒那抹唇渡過來的氣息,甚至可恥地懷念被那雙手掐住咽喉的窒息快感。

  想去洗澡,卻發現浴室鏡面還殘留著上次那人留下的水漬。

  琴酒記得他不僅總熱衷於在他的上半身留下各種痕跡,身上還記得他濕漉漉的發梢掃過鎖骨的觸感,後背更記得他在情動時咬住自己脖頸的尖牙。

  這些記憶像毒蛇般纏繞上來,連帶著未得到紓解的欲望在血管里沸騰。

  窗外開始下雨,稀稀拉拉的雨聲漸漸變成磅礴大雨。

  琴酒解開襯衫最上方的紐扣,抽出腰帶放置一邊,他機械地摩挲著自己的欲望,仿佛這樣就能緩解那股無名的燥熱,然後五分鐘過去,他還是直接打開了冷水。

  很無趣,根本就比不上那人帶給他的快感。

  衝著冷水的琴酒漸漸煩躁,大腦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不去想那人——他那個不負責的床伴到底在哪裡?


  與此同時,黑衣組織總部。

  清酒的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追蹤程序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他眯起眼睛盯著屏幕上閃爍的IP位址——西多摩市雙子摩天大樓。

  "有意思...常盤集團?那家出名的計算機軟體公司?膽子還挺大!"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調出這家公司的軟體總工程師資料,映入眼帘的人像照片瞬間刺激到了他的大腦!

  "冰酒?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啊!居然在背叛組織後還偷偷回來黑組織的電腦,該說不說,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呢!"

  他立即調出加密頻道,向朗姆匯報:

  【發現入侵者,地址位於西多摩市常盤集團新建的雙子摩天大樓,確認是叛逃的冰酒(現名:原佳明)所為。請求進一步指示。——Sake】

  片刻後,總部內的會議室亮起了兩個湛藍背景的投影。

  朗姆的聲音出現在昏暗的會議室中,電子合成的嗓音帶著刺耳的電流聲:

  "BOSS,冰酒不僅叛逃,現在還敢反向入侵我們的系統。"

  屏幕另一端的老人沉默片刻,身旁一個的身影微微俯身。

  片刻後,機械變聲器傳來指令:【我讓琴酒處理。】

  朗姆沉默半晌直接提出質疑:「他近來已經失誤很多次了,我很懷疑他能不能完成這次任務。」

  「這是對他最後一次的考驗。」機械變聲器響起,「如果這次都失敗了,他會卸下行動組組長的職務。」

  朗姆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投影背後的單隻眼眸閃過一絲嗜血與貪婪,「我手下的賓加,行事手段和智慧都不輸於琴酒。」

  機械變聲器沉默半晌,隨即回答:「接下來組織會給賓加更多證明實力的機會,希望他不負你的推薦。」

  3:00。

  琴酒已經進入會議室,湛藍背景的投影傳來的不只是機械變聲器布置的任務,還有一句警告。

  「Gin,boss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這次是最後一次。如果你這次又失敗的話,行動組組長的位置也是該給下邊的人坐坐了。」

  「保證完成任務!boss!」琴酒微微躬身,無人看見他銀髮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轉身離去的他腦子裡沒有半點害怕,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想法——也許,這也早就在那人的算計之中了吧!

  只要他與組織離心,只要組織逼走他,這艘船就只會更加殘破。

  說不定一個浪花打過來,頃刻間就骨架分離了呢!

  而這人居然說打算讓下邊的人坐他的位置,這倒是讓琴酒莫名有些想笑了,大概又是朗姆的主意吧!

  都快死到臨頭了還在爭權奪利。

  不是他琴酒自負,而是行動組組長這個位置需要面臨的挑戰,他可以說除了他自己,無人能承受得住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只要他肯走,那個男人也就沒有了羈絆,接下來的手段肯定不會再這麼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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