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雪彥把握時機適時插入:"關於監視器的事,我也得說句話,首先,國際刑警所有行動都有完整備案,其次,監視器的事我也很好奇但我得說明,這個事和我無關。"
"所以九條警視是這裡唯一守規矩的。"諸伏景光稍稍緩和語氣,但目光仍鎖定赤井母子,"日本不是你們的情報戰場。要合作可以,但必須通過正式渠道。"
柯南敏銳注意到瑪麗的手指在茶杯柄上收緊了一毫米。
"說完了?"身高差使得赤井瑪麗必須仰視著公安警察,"那我也明確答覆:只要組織還在日本活動一天,我們就會繼續行動。"
她微微前傾,"有本事就來逮捕前MI6成員試試?"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動了起來。
服部平次的手已經摸向手機打算報警,赤井秀一和世良真純無聲移動到自己母親側後方。
諸伏景光無所畏懼地看著他們。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九條雪彥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到桌上,"而且組織那邊要是知道我們現在正聚在一起,恐怕巴不得看我們內鬥吧?"
他轉向諸伏景光,"蘇格蘭,公安逮捕人需要證據,而他們掌握著關鍵情報,大家不如各退一步怎樣?"
諸伏景光沉默三秒,突然收起了警徽,看向赤井瑪麗:"二十四小時。"
他豎起一根手指,"明天這個時間之前,我要看到MI6的完整活動報告放在公安委員會桌上。"頓了頓又補充:"英文版可以,但必須加蓋使領館認證章。"
赤井秀一挑眉:"這麼突然?"
"或者我現在就呼叫外事課來這裡突擊檢查?"諸伏景光露出職業微笑。
"明白了。"赤井瑪麗冷著臉打斷,"真純,秀一,我們走,先去準備文件。"
赤井秀一沒想到離別這麼突然,下意識看了眼九條雪彥,沒想到瞬間就被世良真純推搡著往前走。
「別看啦!哥,你想找哥夫隨時都可以的吧?不用這麼黏黏糊糊的!!」
世良真純這句話像炸彈般在客廳炸開。
赤井秀一罕見地睜大自己銳利的綠眸,破天荒沒有反駁妹妹的調侃,順從地被推出九條雪彥宅邸的家門。
"噗——!"服部平次一口茶噴了出來,"哥、哥夫?!"
他震驚的目光在赤井秀一和九條雪彥之間來回掃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剛才就想問了,為什麼那個假小子要一直喊九條先生哥夫!!
原來九條先生和那個FBI是一對嗎?
柯南的眼鏡片瘋狂反光,大腦處理器顯然已經過載。
他機械地轉向九條雪彥:"九條先生和赤井先生還真是這種關係嗎......"
可這也不對啊!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
這位氣得渾身直顫的公安好像才是和九條先生最親密的那個吧???
難道是他誤會了嗎???
問題是他和蘭經常路過波洛咖啡廳,總能看到他們默契地做事以及態度的親昵啊!!
更別說有一次他還看到九條先生抱著這個公安先生啊?
"等等!這是誤解!"九條雪彥剛端起的茶杯差點翻倒,但還沒等他解釋,赤井一家已經風風火火推門離去,只留下世良那句爆炸性發言在空氣中持續發酵。
諸伏景光突然把公安證件重重拍在茶几上,玻璃桌面發出危險的咔響。
他盯著九條雪彥冷笑:"原來九條警視所謂的'完整備案',還包括和FBI王牌的個人關係備案?"
"喂喂蘇格蘭..."九條雪彥扶額,"你明明知道那丫頭只是——"
服部平次拽著還在當機的柯南猛地站起來:"那、那個!我突然想起和葉跟工藤女朋友約了我倆吃大阪燒!先撤了哈!!"
話音剛落,他就拖著柯南像逃難似的往外沖。
門被重重關上的瞬間,九條雪彥終於忍無可忍把站著的諸伏景光拽了下來。
出乎他意料的是,諸伏景光順從地低下了頭,還主動地跨坐在他身上,伸出雙臂按在沙發上。
九條雪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呼吸一滯。諸伏景光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那雙總是銳利的貓眼此刻泛著危險的光芒,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hiro..."九條雪彥剛想開口,就被一根修長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閉嘴。"諸伏景光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我現在不想聽國際刑警長官的官方解釋。"
九條雪彥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
剛才諸伏景光的領口被他拽開了些。
而這個姿勢以他的視角來看,領口之下毫無疑問是他曾攀登過的絕美風景。
九條雪彥眼裡閃過幾絲危險的光芒,喉結不由自主開始滾動。
剛才被赤井秀一撩起的火這時候倒是有幾分死灰復燃的趨勢。
他的雙手輕車路熟地探上諸伏景光的精瘦腰線,開始進攻紐扣。
九條雪彥的手指剛碰到第一顆紐扣,就被諸伏景光一把按住。
那雙貓眼危險地眯起,指尖微微發顫:"你...現在就想在這裡?"
"不行嗎?"九條雪彥壞笑著用鼻尖蹭過他的喉結,感受到身下人瞬間繃緊的肌肉,"反正這是我們家的沙發..."
他故意加重了"我們家沙發"幾個字的發音,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第四顆紐扣。
被解開衣服的瞬間,諸伏景光的耳尖早已紅得滴血,呼吸明顯亂了節奏:"等...外面可能還有人..."
"早就走光了。"九條雪彥的唇貼上了諸伏景光左邊胸膛的敏感之處,舔舐輕吸。
他可一直沒忘記,七歲的他曾在這個位置給當時還不是很熟的諸伏景光留下了一道保命符,所以他向來喜歡在這個位置收取利息。
"今晚就在這吧?我們還沒試過在客廳呢..."九條雪彥右手攀附上了另外一邊,輕咬諸伏景光的喉結,聲音低沉,"可以嗎?hiro~"
"閉嘴!"諸伏景光羞惱地揪住他的頭髮,卻在對方舔舐頸側時泄出一聲輕哼。
他太熟悉九條雪彥的惡趣味了——這個混蛋就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
諸伏景光的身體比看上去更敏感,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微微發抖。
"真可愛..."九條雪彥低笑著咬上對方的耳垂,"明明剛才那麼凶,現在卻..."
"再廢話就別做了。"諸伏景光咬牙切齒,卻主動將膝蓋抵進沙發縫隙,讓兩人貼得更近。
這個動作讓九條雪彥悶哼一聲,眸色瞬間暗沉。
其實分離的這些時日,諸伏景光想他,他何曾不想他們?
本就不是什麼禁欲主義者,何況還是血氣方剛的他們?
"遵命,諸伏長官。"九條雪彥故意用敬語調侃,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扯開對方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諸伏景光羞恥得想殺人,卻在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時莫名心軟。
這個人,此刻眼裡只裝著他一個人。
"...輕點。"諸伏景光最終妥協般地低下頭,將發燙的額頭抵在對方肩上,"明天...還要去廳里開會..."
九條雪彥溫柔地吻了吻他泛紅的眼尾,手上的動作卻完全不像語氣那麼體貼:"放心,我會注意不留下痕跡的..."
他故意停頓,"至少在看得見的地方不會。"
隨著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諸伏景光終於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掉進了這個男人的陷阱。
起伏權利從不在他手裡。
只有等身下這人玩夠了,才輪到諸伏景光自己動作。
這直接把諸伏景光折磨得神志不清!
一小時內去了幾次的他腦海里最後只殘存一個模糊不清的念頭——去他的公安形象,早知道就不答應在客廳做了,現在多快樂明天就多辛苦!
他現在就想讓這個惡劣的傢伙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