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松田陣平瀟灑離去的背影,萩原研二僵在原地,耳邊甚至還能聽到他剛剛說的話。
——自己好好把握,但別把自己玩死了。
——你們倆愛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
想到自己買的那堆小玩意,他緩緩蹲下來,把發燙的臉埋進掌心,沒發現連發梢都羞得翹了起來。
——小陣平...真是太犯規了。
辦公室門外,高木涉疑惑地看了眼突然蹲下的人,疑惑出聲:「萩原前輩……沒事吧?」
「啊???」萩原研二瞬間起身,笑容勉強,」沒事沒事,高木君找我什麼事嗎?」
「目暮警官讓我來請你去樓下就昨日東京電影院爆炸案一事做匯報分析!」
萩原研二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笑嘻嘻走上前把門關上,攬著高木涉往前走:「行!走吧走吧!」
傍晚18:00
九條雪彥用鑰匙打開門時,屋內一片漆黑。
他熟練地按下開關,暖黃的燈光瞬間照亮客廳。
九條雪彥輕車熟路換鞋往廚房走,經過餐桌時將冰鎮的啤酒放到了桌上,隨即帶著現買的食材進入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餐。
半小時後,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瀰漫整個空間。
九條雪彥靠在料理台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大理石台面,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徘徊。
九條雪彥唇角微揚,沒有出聲,假裝沒聽見。
約莫過了十分鐘後,門把手緩緩轉動。
九條雪彥湊出頭一看,就發現萩原研二低著頭,耳尖通紅地慢慢蹭了進來,而且聲音細如蚊吶:
「……我、我回來了。」
九條雪彥低低一笑,走到灶台應付了一句,「歡迎回來。」
萩原研二站在玄關,指尖還搭在門把手上,微微發抖。
燈光灑滿客廳和廚房,空氣里飄著菜餚的香氣,溫暖而熟悉,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那句「歡迎回來」輕飄飄地落進耳朵里,像是無數次夢裡出現的場景。
他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他真的在這裡……
一切就好像,那人還沒搬走前的模樣。
萩原研二急忙低頭換鞋,用背笨拙地關上門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廚房走去,腳步聲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廚房門口,那人背對著他,修長的手指正握著湯勺,輕輕攪動著鍋里的燉菜。
圍裙的系帶在腰間鬆鬆地打了個結,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和從前一樣。
萩原研二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酸脹得發疼。
他忽然幾步衝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九條雪彥。
「宗言……」他的臉埋在對方的後背,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顫抖。
九條雪彥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放鬆身體,任由他抱著。
「怎麼了?」 他輕聲問,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萩原研二沒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九條雪彥的襯衫。
可惡!明天又要走了……
又要好久見不到了……
一想到這個,萩原研二的胸口就悶得難受,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九條雪彥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湯勺,轉過身來。
萩原研二不肯鬆手,仍舊固執地抱著他,腦袋埋在他肩窩裡,像個耍賴的小孩。
九條雪彥低笑一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撒嬌?」
萩原研二耳尖一紅,卻還是沒動,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九條雪彥的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
「我還沒走呢。」
萩原研二抬起頭,漂亮眼睛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可你明天就要走了……」
九條雪彥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萩原研二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今晚……多陪陪你!下次我再帶你好不好。」
萩原研二的臉瞬間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九條雪彥挑眉:「嗯?那是什麼意思?」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最終自暴自棄地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小聲嘟囔:
「……隨便你怎麼想。」
九條雪彥悶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讓萩原研二的臉更燙了。
鍋里的燉菜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
窗外,夕陽的餘暉漸漸消散,夜幕降臨。
而這一刻的溫暖,足以讓人眷戀一生。
可就在吃完飯洗完澡後,萩原研二驚恐地發現,自己買的小玩意被那人翻了出來。
他自信自己藏得很好,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他最好的幼馴染背叛了他!
九條雪彥是實幹派,與他相處過的幾人也基本上都沒有用到道具那一步。
而在松田陣平告知他萩原研二那些東西藏在哪,被他找到之後,他看著手裡的玩具突然感覺自己對萩原研二起了些別致的性趣愛好。
剛踏入房間的萩原研二轉瞬就想逃,結果被蓄勢待發的九條雪彥摁倒在原地銬上手銬,蒙上眼給扔上了床。
失去穩定性的萩原研二迅速翻身想跑卻被按著跪在了床上。
一片漆黑中他驚恐地發現前後左右只剩下後退的道路,於是跪著一步一步往後蹭。
可就在腳抵上床頭的那一刻,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已經被鎖死在這人的懷抱里無路可逃了。
短時間劇烈的肢體對抗加綿密的親吻耗費他大量的體力,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的空間後,身前人放開了手臂往後退了幾步。
沒有支撐的萩原研二下意識往前倒,卻發現自己趴在身前人的腿間,牛奶味沐浴露的香味近在眼前。
「沒想到正直的萩原警官居然也會預謀犯罪,好可惜!差點就讓你成功了。」
被發現了……
萩原研二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卻發現這人的手按在他腦後的勁在逐漸加大。
難道...他是想...
「宗...」
什麼東西?
怎麼就...
...突然進來了?
萩原研二眼淚汪汪。
「預謀犯罪也是犯罪,萩原警官一向擅長甜言蜜語,與其聽你口頭的解釋,我倒是更相信你這條三寸不爛之舌。」
九條雪彥按著萩原研二的後脖頸緩緩用力。
一手慢慢摩挲起他懸空的紅色豆子。
感受到萩原研二瞬間僵直的身子,九條雪彥的眸中盛滿了舒適,語氣輕柔,說出的話卻叫萩原研二看不到光明的希望。
"來吧!長夜漫漫,讓我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