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戰爭爆發，至少得有一個人知道戰場情況。"赤井秀一淡淡道，"況且，組織的人體實驗基地很可能就在那棟醫院了，我不能視而不見。"
"他有他的任務，我有我的任務，FBI可不受國際刑警管轄，至於你們兩個，老實呆在這。」
「切！你別想自己單幹，我們也是為了幫他才來緬甸的，呆在這算什麼事！」松田陣平嗤笑一聲說道。
「組織的事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黑麥你就別想著拋下我們了，」諸伏景光沉思片刻："不過，沒有軍方許可，外國人靠近戰區太危險了。"
"那就別讓他們發現不就行了。"松田陣平咧嘴一笑。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沒有那人在，他也壓不住兩個犟種。
只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將幾張證件分給兩人，"我這邊有幾張當地記者的證件備用，你們倆去拍照，到時候把人像照塞進去。"
諸伏景光接過證件看了看，挑眉："《緬甸時報》戰地記者？"
「事不宜遲，現在走？！」松田陣平乾脆利落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站起身，離開了店裡。
——
火炮陣地的金屬炮管在半遮掩的日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詭譎的雨滴卻如潮霧般逐漸大面積覆蓋帕敢。
九條雪彥單膝跪在數位化火炮系統的控制單元前，指尖在軍用平板上快速滑動。
熱帶正午的濕熱讓他的作戰服早已濕透，但那雙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卻穩如磐石。
"火控系統漂移量超過3.5密位，通信中斷間隔17分28秒一次。"他頭也不抬地對身旁的林民安少校說道，同時用雷射測距儀掃描炮閂機構，"不是軟體問題，是陀螺儀密封失效。"
林民安及周圍的華夏軍人俱皺眉看向濕度計——98%的數值正在瘋狂閃爍。
這樣的天氣，買這樣精密的武器，也不知道緬甸當初的軍工採購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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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瓦安去查探送來的衛生防護裝備。
早上林民安和他提了一嘴，他覺得華夏一定是從哪裡得到了消息，不然不會突然說起這個事。
不過地方軍都是群瘋子，早做準備也好，於是他就讓軍醫送了一萬個防毒面具和防護服和基礎藥品過來。
林民安身後遠處的兩名緬甸軍官交頭接耳，仔細聽偶爾還能聽到一兩句"華夏的精密武器還不如老式榴彈炮可靠"的話語。
九條雪彥充耳不聞，只是徑直撬開控制箱側蓋。
隨著一股帶著焦糊味的白煙冒出，十幾隻螞蟻屍體簌簌落下。
"找到了。"他夾起一隻尚在抽搐的兵蟻，面向兩名政府軍軍官，"弓背蟻屬，酸性分泌物腐蝕了電路板三防漆。"
兩名軍官瞬間瞪大了雙眼。
九條雪彥迅速從一旁的戰術背包取出一個金屬箱，展開後變成簡易工作站。
他連接三根數據線到火炮控制系統，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出一串代碼。
"啟動數字孿生系統。"隨著他的指令，平板上立即構建出火炮的3D動態模型，紅色故障區域在不斷閃爍。
林民安少校湊近觀察："這是...實時仿真？"
"精確到每個軸承的力學特性，現在重建陀螺儀的工作環境。"九條雪彥快速滑動參數面板，將熱帶特有的高濕度、強電磁干擾等參數被逐一輸入。
林民安默默閉上了嘴，總感覺上面的每個數字和英文漢字都認識，怎麼組合在一起卻成了天書呢？
當模型完成99%同步時，九條雪彥卻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通訊總線有隱性斷路。"他取出裝有石墨烯導電膠的注射器，精準點在電路板特定位置。
納米材料立即沿著腐蝕痕跡自動延展，形成新的導電通路。
"這能撐多久？"後面的緬甸軍官緊張地問道。
"足夠完成這次戰役。"九條雪彥頭也不抬，同時將新編譯的固件推送至所有炮位。
平板上突然跳出警告：彈藥庫數據異常！
他猛地抬頭："立即停止裝填！推進劑濕度超標！"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炮彈墜地的悶響——正是因推進劑不穩定導致的早爆。
緬甸軍官們臉色煞白。
九條雪彥已打開另一個加密程序："啟動B方案，用數字孿生模擬彈藥狀態。"
屏幕上立即顯示出每發炮彈的預估可靠性。
"標記這批，這批，還有這批。"他快速圈出危險彈藥，"其餘可以安全使用。"
當第一發校正後的炮彈精準摧毀地方軍觀察哨時，整個陣地爆發出歡呼。
——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諾瓦爾和隆利城的談話。
通訊兵慌慌張張衝進來："將軍！前線急報！政府軍的自行火炮陣地突然恢復運作，正在炮擊我們的東側防線！"
"你說什麼？"
諾瓦爾猛地一個起身，手指深深掐進通訊兵的肩膀，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他聲音嘶啞，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個華夏工程師，早上十點才到政府軍地盤，兩小時就修好了我們花大價錢搞癱瘓的火炮？"
通訊兵疼得直冒冷汗，卻不敢掙扎，咽了咽口水，緊張說道："是的....將...軍！"
隆利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西裝內袋——那裡藏著一支注射器，裡面是組織最新研製的神經毒素。
如果情況失控，他必須確保自己不會被活捉。
"將軍，"隆利城強作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我必須立刻返回醫院。我們的研究資料和樣本……不能被政府軍和華夏注意到。"
諾瓦爾猛地甩開通訊兵，轉身逼近隆利城，槍口抵在他的胸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現在想跑？晚了！"
他獰笑著，手指扣在扳機上，"是你們主動來接觸我的，你們答應給我的東西，一個都不能少！"
隆利城咽了口唾沫，冷汗順著太陽穴滑下："將軍，冷靜。我們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不是嗎？"
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只是擔心……如果政府軍攻進來，那些實驗的玩意會被他們發現，這事鬧到國際上，即便最後您贏了，也不太好看是不？"
諾瓦爾眼神陰鷙，槍口緩緩下移，最終狠狠咒罵一聲，突然拔出手槍衝到門外，對準烏雲密布的天空連開三槍：
"傳我命令！第一、第三營立即回防！所有哨卡加倍警戒！至於醫院..."
他陰沉地看向隆利城，"我會讓我的兵護送你回去，你把你們研究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毒氣彈算什麼，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
「你以為我會怕沒有好名聲，不讓我活，那就讓整個帕敢還有你們，為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