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朝那邊看,只不過場面有點亂,但是誰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尋常的冷。
還是陳良先過去說了一聲:「堯哥來了?怎麼這麼大火氣?」
宋堯沒理,反而走向他。
桃花眼男人這才意識到他表情隱約不對,是看向他的,他此時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
他果然走向他,但卻是一腳將他踹飛出去好幾米遠。
胸口猛的受擊,一口鮮血猝不及防被吐出來,大腦是懵的,可他並不打算放過他,又用腳踩上他的手,手指被碾壓的抬不起來,骨頭清脆的咔擦聲,在屋裡響的格外突兀。
他也跟著慘叫一聲:「啊——」
這一下另外幾個人都被嚇到了,在場上所有人噤聲不敢說話,生怕下一個人會是自己。
宋堯居高臨下的看他,似乎是在看一個螻蟻。
他被打的莫名其妙,還是說了句:「宋……宋爺,我這是做錯了什麼嗎?」
「你碰她哪兒了?」
他聲音冰涼刺骨,一下子澆透了他的心。
這個女孩,該不會就是他的……女朋友?
男人徹底醒悟,可顯然為時已晚。
他怎麼剛好就這麼巧,惹到了宋爺的女人!
他磕巴辯解:「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饒了我吧!」
「誰給你的膽子碰她的?」
宋堯並沒有因為他的討好而消氣,他身上的寒意反而更盛,他被那股沉悶壓迫感逼的說不出話。
她聲音里像是含了蜜糖,讓在座的人都跟著呼吸一滯,也在此刻澆滅了些眼前人身上的怒火。
宋堯蹙眉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又喊了陳良:「把他看好。」
陳良疑惑一下,又乾脆利落答應。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一隻胳膊把少女架走了,在兩人離開前,整個屋裡都沒人敢說一句話。
人走後,現場炸鍋了。
「是我眼花了嗎,咱們幾乎漠視所有人都宋大少爺居然在為白玥生氣?」
「他倆不是死對頭嗎……」
「你這都是多少年前的消息了,白玥喜歡他那事不早傳遍圈子裡了?」
「這個闢謠了。」
「他倆絕對有事。」
.
宋堯拉著她,就帶她朝洗手池的地方走,洗手液擠了好幾泵,又繼續重新清洗揉搓,洗了大概有兩分鐘,一旁少女皺了眉,煩了。
「你幹嘛拉著我,我已經洗了好多次手了,我手現在很乾淨了……香噴噴的!」白玥撇著嘴,說話還是輕飄飄的,嘴裡還有股香甜的果香,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他覺得煩悶,她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又把手放在他的鼻尖:「吶,你聞聞。」
宋堯被她氣到,可當那股帶有淡淡檸檬味的香氣放在鼻尖附近時,他的那股燥意稍微平靜下來,卻還是冷冰冰的說道:「他的身材就這麼好,喜歡摸?」
「我要是再不過來,你是不是就和他吻上了?」
白玥看起來也生氣了,聲音很軟但也是放大了音量,兇巴巴道:「我又不是傻子,他要是真親我我就躲呀。」
「再說了,我就是摸他,親他,就算是睡他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操。
他就是她男朋友,他管不著誰能管?
他遲早被這人給氣死,難怪天生不合!
他知道對方是喝酒了才意識這麼不清楚,等她清醒,現在的事也不會忘。
如果真讓她發現他知道了網戀上的事,怕是跑的比兔子還快,之前那次她就已經提過了,他不允許她再跑。
可是他現在真的很想報復一下她……
他又有些粗暴的把人拽過來,又一拉,他們之間距離瞬間縮短,而他也順勢吻上她的唇瓣,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觸感後,腦海猛然炸開!
好甜,好香……
很喜歡。
他想過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可現實遠遠比想像中更加令人心動。
他眼眸暗了暗,眼裡儘是痴迷,貪戀,是無法自拔的心動。
這促使他想要繼續吻得更深,可還是硬生生克制住了,心跳卻因喜歡頻率加快,撲通撲通,理智幾乎快要被吞沒了。
他帶有惡劣性質,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
「唔。」白玥將他推開,眼眸一睜,愣了,「你幹嘛親我,還咬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拉,我一使勁你就主動湊過來親我了。」宋堯一副無辜樣,顯得他才是那個受害者,漫不經心的回覆,「搞的我好像想親你一樣,咬你又有什麼問題?」
反正她現在腦子不清楚,明天就算是記起來,也會以為這只是場意外。
宋堯垂眸:「看吧,就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你連意外都躲不掉,又怎麼可能躲得了他的吻?」
白玥一撇嘴,委屈的眼淚掉下來了,「啪」一下給了他一巴掌。
「你莫名其妙!」
宋堯被她打的有點懵。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輕咬了下唇,冷呵一聲:「打我幹什麼?我也是受害者,要是我不來你親的可是他,親我不比親他這個髒男人強?」
白玥用小臂輕擦了一下眼淚,小聲啜泣:「我不想親你,你老是語氣對我那麼沖,我又沒招你惹你,從小就是這樣,嘴巴那麼壞,我就是親狗都不要親你!」
宋堯:「行,你牛逼。」
他這話一說,白玥眼裡的淚掉的更厲害了,跟個噴泉似的真能哭,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還是個小哭包。
說來也奇怪,以前她受傷他也沒覺著心疼,現在哭成這樣,他心裡就是忍不住一軟,還有點煩躁。
「汪。」
「你就當我是狗,你親了狗行了吧,別哭了。」想到她清醒後會多想,又補了一句,「真吵死了。」
他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又不自覺想要看她表情。
她的確不哭了,眼裡有點嫌棄,說了一聲:「沒見過你這麼不可愛的狗。」
宋堯舌尖頂了下腮幫,點點頭,最後低笑了聲,實屬被氣到沒招了。
行,這都給她挑上了。
「白玥,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