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眼見著他手從側面探進去,一時情急,一口咬上白壬胳膊。
白壬是個逮住就不撒手的性子,再加上人魚超絕治癒,根本就不怕他咬。
整個人更加放肆。
「阿黎,腿打開。」
司黎聽到他這話,眼睛瞪得更狠。
白壬妥協,「好吧,那裡不行,這裡可以。阿黎身體可比你那張嘴實誠多了。」
司黎橫著眼睛威脅。
白壬魚尾貼近,壓制住他雙腿。
「阿黎,認真回答,咱們什麼關係。」
司黎在他手臂上磨牙。
什麼關係,乾死的關係。
自己和白壬不是一直是仇敵。
該死的易感期,該死的蛇獸,該死的白壬。
司黎在心裡把能罵得都罵了,就是不鬆口,正面回答白壬的話。
白壬指尖貼著輕輕按摩,時而輕時而重。
手法嫻熟。
司黎沒喝酒,整個人都整出微醺狀態。
白壬手完全覆蓋上去。
司黎瞳子跟著渙散,掌心溫度透過薄薄料子傳遞過來,在肌膚上留下溫熱觸感。
渾身發熱,人也跟著軟下來。
白壬感覺到,咬在自己胳膊上牙口漸漸鬆了。
輕笑一聲,服務更加賣力。
司黎灼熱呼吸噴灑在自己胳膊上,濕熱,滾燙,勾得人心間發癢。
喘息聲愈發重。
司黎牙齒徹底鬆開,汗流如注。
他仰著脖子喘息,眼睛微微上翻,滿臉紅潮。
「阿黎,感覺如何?」
司黎腦袋發脹,白壬聲音進到自己腦袋。
感覺如何。
舒服到飛起。
白壬那手怕是專門練過。
當然這話他才不會說出口。
司黎緘默不語。
「阿黎,你確定不說話,再不說,我可要干點過分的事情。」
白壬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司黎這般躺著太誘人。
真想……
白壬瞧著他這狀態,也翻不出花了,就收了他手上水繩。
司黎手一得到解放,手當即抓上白壬撐著的胳膊,半個身子都靠那隻胳膊支起。
白壬停下,盯著他腿看了兩秒,那雙腿又直又白,此刻泛著粉色。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分得很開。
白壬看著,不自覺想入非非,有點不敢想,這要是搭在肩頭,或者盤在腰上,得是什麼樣的盛況。
越想自己身體也跟著發燙。
也不知道,是這地窟本就缺氧,他此刻感覺呼吸困難。
白壬當即收手,伸手把癱軟的人摟在懷裡,抽出兩張紙擦手,又給司黎收拾一番,這才抱著人跳出洞窟。
這裡面沒什麼線索,還是先返回之前山洞。
司黎臉埋在白壬懷裡,愣是不敢抬一點頭。
這人行為太惡劣了。
他還記不記得,自己和他是要命的死對頭。
司黎心亂成一鍋粥,怎麼分,都還是糊在一起了。
「阿黎。」
飛行器落在山洞門口,白壬伸出兩根手指,捏著一路裝鵪鶉的某人的下頜。
「餓了沒?」
司黎眸子閃動不停,受驚似得別開眼。
「我不餓,我不吃!!!」
白壬指節叩了叩他額頭,「腦袋瓜在想什麼。」
司黎閉口不談。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沉默是最好應對方式。
白壬手貼近他臉頰摸了摸,「這麼燙,發燒了。」
「你才發騷,你全家都發騷。」
「攻擊性很強,看來沒事。」
司黎罵完一句,瞬間蔫了,和40度太陽下曬萎的花一般。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白壬。
仇人?
朋友?
夥伴?
哪一個關係都不能概述目前為止狀態。
白壬瞧著有些自閉的某人,決定給他些時間讓人好好想想。
「阿黎,我說的是正常飯菜。」
「別叫我阿黎,聽起來跟叫貓咪一樣。」
司黎沉默半天,還是對這稱呼提出抗議。
「阿黎這稱呼很可愛。」
司黎臉一黑,那個威武霸氣指揮官會有這麼可愛的稱呼。
「你覺得好,那我叫你小白,阿壬,白白,這些稱呼你能接受。」
「可以。」
白壬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司黎不甘心:「我家鄰居養了只狗就叫小白。」
白壬無所謂聳肩:「一個代號而已,就像你們聯邦給我取得外號「暴君」,叫了這麼久,難不成我還真成暴君不成。」
「是,你就是,唯我獨尊,以自我為中心,從不為他人考慮。」
白壬:???
「這個我不認,我不是有詢問你意見。」
「你那是詢問,你分明是讓我選擇。」
「哦,暴君從不會給選擇。」
司黎扭著頭生悶氣。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的在詢問你想吃什麼。」
司黎覷過來:「我吃你給做,你一個皇太子難不成還會廚藝。」
「尚可。」
「那就是不怎麼樣。」
司黎眸子掃了掃白壬尾巴磨牙:「我!要!吃!魚!」
四個字讓他念得盪氣迴腸。
白壬覺得,他不是想吃魚,大致是想把自己給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