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司黎眯了眯眼,躲開他手指。
白壬放下圍欄側身坐在床邊,鬆軟床墊下陷,白色床單陷進去縮了一節。
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面對這麼一個醉眼迷離的大美人,不干點什麼真說不過去。
司黎想清除標記,自己這段時間基本上沒釋放過信息素。
醉酒的司黎顯然不夠安分,搖搖晃晃站起身,白壬不知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伸出手護著。
司黎走到床邊,跨坐,手岔開在兩邊穩住身形。
白壬在身體僵硬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
有些期待,司黎能給他送上什麼樣的大禮。
伸手扶住司黎腰肢以防他摔倒。
兩隻白皙的腳在床邊晃了晃,又穩穩壓住床單。
手指勾入白壬指腹,肌膚貼著肌膚,掌心對著掌心,摩挲著。
這般靜心感受,倒是有了點不同發現。
司黎手指看著白皙如玉,可他兩隻手虎口處有厚繭,那是經年累月訓練留下的。
這人愛用劍,繭子出現在這裡也是極正常。
白壬靜靜等著他做完,等了一分鐘,司黎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
耐心告罄,出言提醒。
「阿黎想做什麼都可以。」
白壬動手關閉休息艙艙門。
「什麼都可以?那標記也可以?」
司黎黑睫微顫,張開嘴露出兩顆尖尖虎牙。
捧著白壬的臉,目光就如同朝聖的信徒一般虔誠。
「你怎麼不說話,就只允許你標記我,不讓我標記你?」
白壬有些為難,這點觸及到知識盲點,alpha能標記Enigma?
有句話說的好實踐出真知。
「那你試試。」
得到允許,司黎當即蹭上他脖子,唇瓣試探在脖頸處輕碰,繼而吻上去。
白壬不知道司黎是不是醉酒找不准位置,這人一路從鎖骨位置啃咬上來。
啃得很輕,這點疼痛眉頭都不能讓人皺一下。
但是很磨人,酥麻感傳遍全身。
就好像一個身中媚藥的人,此刻手腳完全被捆住,無法自我疏解,只能等著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
白壬呼吸急了幾分,一直散漫任由他施為的人突然立起腰。
白壬扣住司黎手指,信息素不受自己控制被勾出來。
曼陀羅味道出來一瞬間,海鹽玫瑰也被勾了出來。
白壬調轉位置,把人朝床鋪上一推,順勢而為。
湊近司黎臉頰貼了貼,「阿黎,可以嗎?」
身上像是壓了座山,司黎覺得自己胸口悶悶的。
白壬沒得到回應,尾鰭尖尖湊近司黎翹起的腳,輕輕撓著。
起先一兩下司黎還能忍住,腳趾輕蜷。
瞧著司黎耐受力,思索兩秒後,加大頻率。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好癢。」
司黎笑到打滾,腳開始亂蹬,躲避著尾鰭。
「你放開!」
司黎不怕受傷,倒是極怕癢,特別是脖子,腰,以及腳心。
掙扎中,一腳踹上白壬魚尾。
好巧不巧,踢到要命位置。
「司黎,你怕是來克我的。」
那腳心踢的不重也不痛,反而踢得欲望高漲。
「克什麼?」
司黎反應慢半拍回。
「阿黎,你點的火,要負責滅。」
「哪裡著火了?」
白壬扯著他手腕感受,司黎臉當即紅得如同蘋果,眼神閃閃躲躲,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好燙。」
「沒開水燙。」
「就是很燙。」
「所以阿黎得用水降溫。」
司黎思索一瞬,眼睛一亮,當即打開空間鈕。
鋪天蓋地的水淹沒休息艙,被子枕頭床單全部漂浮在水裡。
「咕咕咕……降溫了嗎?咕咕咕……」
司黎一張嘴,灌了滿滿一口水。
水裡空氣稀薄,水壓壓迫著眼睛,眼裡進異物般難受。
司黎連嗆幾口水,眼裡恢復幾分清明,心裡咒罵,白壬是什麼神奇物種,居然放水想淹死自己。
手腳並用朝著水面上浮。
浮起床單繞在他腳上,也不知勾到哪裡,就這麼把他腳給纏住了。
司黎一肚子氣,又往回潛。
他剛潛回去,就瞧見拽著床單一臉冷笑的白壬。
「白壬你有病,放水淹我,還綁著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魚,能在水裡呼吸。」
這倒打一耙本事簡直把白壬氣笑了。
此刻心裡那點旖旎心思也消磨光了,他拉著床單一拽,司黎在水裡轉了一圈落下來。
「白壬……咕咕咕……白壬#&$##%。」
白壬聽著他出口成髒,扣著他肩膀,把人按在光禿禿床板上。
「阿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究竟是誰水淹休息艙,究竟是誰想淹死誰?」
「放水淹…咕咕……一條魚,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白壬指尖點著他額頭:「你再好好想想。
白壬真是心腸歹毒。
一直誘導自己說話,這水往嗓子眼,鼻子裡灌得找我呢難受。
白壬看著司黎憋紅的臉,掐了個中空水球把人罩進去。
呼吸流暢,司黎劫後餘生蹲坐在水球里。
一放鬆下來紊亂的思緒如潮水般湧來。
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醒後有人幫你回憶那荒唐事。
算了,還是一條路走到黑。
司黎決定先發制人。
「我明明記得我在小溪邊,一杯酒下肚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被水淹。」
好個不記得,白壬似笑非笑看著他。
司黎被看得臉皮發燙,他這是第一次睜著眼睛說瞎話,好難為情。
「阿黎不記得,我幫你回憶一下,阿黎坐下,讓我ノ,還一個勁說著不夠。」
司黎臉僵了又僵,論胡說八道還是這人厲害。
「你別胡說,我沒有。」
白壬看著他嘴硬,接著補刀,「那阿黎是記得。」
司黎覺得自己神經被撩撥一下,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行。
「我不記得,但是當初咱們那次我全身都疼好像被碾碎一樣,身體騙不了人,這次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壬挑眉:「那是阿黎已經適應我了。」
司黎當即炸開:「不可能,那麼……」
話剛說到一半,司黎當即閉嘴。
氣哼哼瞪向白壬。
「你就是故意的。」
「是,阿黎你有時候面部表情很好猜。」
這話說得司黎想打個洞鑽地下去,好丟臉。
以後,絕對絕對再也不能碰酒。
「阿黎以往打架面無表情高冷范是裝的。」
司黎咬牙:「要你管!!」
白壬笑著遞給他一條毛巾,「我幫你擦頭髮。」
司黎扯過他手裡毛巾:「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把休息艙里水放了。」
說著他抖了抖手裡毛巾:「為什麼要用這麼老土擦頭髮方式,毛巾摩擦起來很損傷發質。」
司黎嘴上嫌棄,到底還是拿起來用了。
準備擦頭髮,一抬手,自己衣服袖口都還在滴水。
「你出去,我換衣服。」
「出不出去有什麼關係,阿黎,你是有點喜歡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