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文琅離去的背影,沈鈺眼神中的落寞肆意地溢出,「應哥,你看見了嗎,這個臭小子也有喜歡的人了呢」
江市
沈文琅急得直接將私人飛機停到了花詠家,「怎麼了,就速歸,我正忙著呢!」
也就是花詠在他心裡的分量還是很在線的。
不然……
「……」沈文琅的聲音靜止,他還想接著說下去,只是現在條件不允許。
現在的花詠臉黑的可怕。
「發生什麼了!」
「文琅,你說我如果把盛放宰了的話,少游會生我氣嗎?」
花詠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給沈文琅整了一身雞皮疙瘩。
花詠好久沒有這麼暴力的一面了。
「你先說發生什麼了,我再決定告訴你答案。」想殺老丈人的這還是獨一個吧!
「少游出現了。」
「這是好事啊,你怎麼這個表情。」
「他……不認識我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認識了,你說明白點。」給沈文琅整不會了,什麼叫不認識他了,怎麼可能呢?!
「他的記憶好像被擦除了。」花詠好像被壓抑了,手指蜷縮在一起壓在桌子上,力氣大的皮膚一點血色沒有。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接他回來了?」
「嗯。」
「他現在人呢?」
人都接回來了,就算沒有了記憶,以花詠的性子就算失憶他也會想盡辦法留下盛少游的。
被動從來都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走了。」
「走了?!你給放走了?!」真是不敢相信花詠居然真的把盛少游放走了。
這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件事他真的可以嘲笑一下花詠了。
「嗯,不然呢,讓他討厭我嗎?」
「你真是……戀愛腦哈」喜歡一個人到這個份上,花詠真是情聖來的。
「換做是你,你也會的。」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總感覺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怎麼辦?當然是讓盛少游重新愛上我。」花詠目光灼灼地看向某一處。
「花詠,你不會是忘記之前的計劃了吧!」盛放這招真是高哈,通過盛少游將花詠的注意力轉移。
現在完全沒有人在意最初的目的了。
「當然沒有忘記,放心,他們跑不了的。」花詠嘴角銜著笑,只是看到的人總感覺後脊發涼。
「行吧,別忘了正事,你知道的你老婆很在意的。」花詠發起瘋來,真的很難收場,現在唯一能拴住花詠的盛少游還失憶了。
盛放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沈文琅搖搖頭,「不跟你聊了,回了,連夜趕回來我老婆還沒休息好呢。」
等事情結束怎麼也得訛上花詠一頓大的。
「行,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沈文琅還是有點用處的,有他在花詠還沒有失去理智。
「我辦事你放心,不說了,走了!」
房間空蕩寂靜,花詠看著手機的屏保,那是之前和盛少游約會時,他捕捉到的,盛少游的絕美笑容。
一想到擁有這個笑容的人,現在看到自己沒有往日的溫情與愛意,他真的想把盛放那個狗崽子碎屍萬段。
可是還不行,還不是時候,盛放手裡的東西還沒弄來。
盛少游失憶這件事,還沒等還用告訴他們,李柏橋他們,他們就知道了。
盛放這個狗東西,真是按捺不住。
「花詠這是怎麼回事?!」鄭嶼山睜眼就看見頭條新聞
【盛放生物大公子即將訂婚,訂婚對象疑似舒家公子】
不僅鄭嶼山震驚,常嶼和陳品明也很震驚,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盛少游和花詠是領完證的合法伴侶,現在……
「剛想跟你們說,少游他……失憶了」
「那個老東西做的?!」邢嘯開口就是重點。
「嗯」
「你不著急嗎?」李柏橋坐在沙發上又站起來,來回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手心全是汗。
盛少游對盛放的排斥,對豪門聯姻的排斥,他們是知道的,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盛放真的是比老虎還可怕呢。
「急,但沒用。」花詠的眼神冰冷,他不需要一個人接著一個人的在他面前提醒他,他正在緩慢失去盛少游,可能不是緩慢,是飛速。
「老闆……」常嶼身體往前探。
「阿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和少游現在的結婚登記正在有人惡意地攻擊,準備篡改。」
「盛放還認識上面的人?」段折戟吃了一驚,盛放有這麼厲害嗎?
「不太可能,如果他真的有這個實力的話,盛放生物只會做的更大吧。」邢嘯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雖然不怎麼吸菸,但火機卻是不少。
「盛放應該做不到,但總是有人能做到的。」叫岳父大人大名的花詠應該還是第一個。
「那麼能夠做到的,有可能就是盛放的同夥。」鄭嶼山的腦子稍微跟上了點節奏。
「嶼山,真是聰明呢!」捧場還是得靠柏橋,雖然聽起來稍微有點諷刺。
「那是!」鄭嶼山洋洋得意地抬起下巴。
「花詠,現在的新聞是盛少游即將要和舒欣訂婚,你打算怎麼辦?」沈文琅挑眉,昨天和花詠說的,今天全部推翻。
「少游要和別人訂婚,我不同意,還有一個人不會同意,讓他去趟趟水唄。」花詠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你說的不會是……」
「就是!」
李柏橋、鄭嶼山對視,猛地冒了一身冷汗,醋精還是不要招惹,尤其那個醋精還是叫花詠的。
「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嶼山。」
「沒問題!」鄭嶼山緊張地站起來,他不緊張不行啊,花詠這麼叫他,他是真的害怕啊!
花詠這人假的可怕,越假越危險。
學生宿舍
「阿嚏!誰在念我?!」
「你沒事吧,難道是感冒了?我這裡有藥你要不要吃?」
說著將抽屜里的藥拿出來放到了他的桌上,體貼地想要幫他將藥取出來,隨手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煥呈?煥呈?吃藥了!」
宋煥呈本來的心思是放在吃藥上的,只是剛想回應,視線就被手機屏幕上的校園八卦頭條吸引了。
嘭的一聲,宋煥呈起身的動作太大,導致椅子被推倒,動作迅速的往門口走去,把好心遞來的藥碰灑都沒有發現。
「哎!」好心的舍友還很懵。
「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