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高途爽朗地看著盛少游,無視了一旁目光灼灼的自家老公。盛少游跟著高途走進了兩人小時候的實驗室。
花詠一言不發地跟在盛少游的身後,悄無聲息的觀察著二人,就算此時萬般不願也沒有打擾兩人的『敘舊』。
很明顯盛少游並沒有高途那麼熟悉這裡的情況,幾乎每一次都會選錯方向,或者一臉疑惑的看著高途,等待高途的操作。
花詠懷揣疑惑跟著兩人進到了實驗室,入目眼帘的雜亂無章讓盛少游的眉頭緊鎖,沉積已久的灰塵也讓他的鼻子和喉嚨很不舒服。
花詠跟變戲法一樣拿出口罩輕輕為盛少游戴上。
「喂!花詠,還是不是哥們,有口罩怎麼不給我們準備一個」沈文琅已經很憋屈了,現在更憋屈了。
「為什麼要給你拿,你又沒說!」感受到花詠斜了自己一眼的沈文琅也就知道現在不能撒潑打滾罷了,不然……
說完花詠也不管有沒有傷害到沈文琅脆弱的小心靈,轉身繼續盯著盛少游。
盛少游打量著研究室,他好像並不是經常出現在這裡,他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有種預感這個對現在的他來說很關鍵,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抓住它。
高途也在悄悄打量著盛少游,他希望他可以想起來什麼,這很關鍵。
盛少游也確實沒有辜負他們。
盛少游的眼神從細細打量到呆滯失神,在別人看來他只是在思考。
盛少游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花詠的呼吸停滯,一把抓住沈文琅想要觸碰盛少游的手。
就在此時,盛少游猛地恢復意識,轉身向某處跑去,速度之快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高途知道自己追不上,但還是想要知道盛少游到底怎麼了,可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在原地等待花詠回來。
而沈文琅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開,這個時候不能將高途一個人留在這裡。
緊跟在盛少游身後的花詠能明顯感受到,剛才盛少游的爆發力已經不再是他現在等級了,這怎麼可能?!
少游身上的謎題好像更多了!
兩人的身影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雖然地面是平的,但他們好像在往下走,花詠餘光瞥向身邊閃過的一面又一面牆壁。
這裡的牆好像不一樣!
花詠默默將這一切記錄下來,跟著盛少游的步伐接著前進。
盛少游猛地停住,這裡的環境和高途剛才帶他們去的地方一模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
花詠有個大膽的想法
學著高途的模樣,開始在地面摸索,果然當手指觸摸到某個位置,沉重的牆面發出刺耳的挪動聲音。
花詠將盛少游擋在自己身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牆面,如果有什麼危險他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而盛少游找到這個位置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花詠也不敢過多干擾他,只能守護著他,讓他免受危險。
牆內沒有沈文琅電話裡面跟他的說的冷兵器,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有別的。
花詠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絲巾,將自己的精神力附著在上面,輕輕往裡面一扔。
無數根紅外線瞬間射出,而那絲巾已經灰飛煙滅,絲毫不剩。
事情更有趣了
現在還不能進入到這間……
這間房間不像是研究室,更像是手術室,只不過設備更加的全面,剛才紅外線出現的一瞬,他清晰的看到各種手術器材反射出的光芒,還有各種試管。
這裡到底在做什麼?
花詠拿出手機,將定位發送給沈文琅,有些事情還需要高途的解釋。
兩人接到消息,快步趕去,兩人當然也察覺到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在地上了。
「花詠,發生什麼了?」沈文琅扶著高途的手臂,支撐著他的身體。
剛才來的太急,高途有些適應不過來,體力本來就不是嚮導的強項。
花詠一言不發,只是將剛才的動作又做了一遍,眼神落在高途身上,等待著高途。
「我……沒有來過這裡!我保證。」高途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相似的場景。
不由得汗毛直立,這種感覺……
三人側目看向呆愣的盛少游,心中疑惑,『為什麼盛少游知道這個地方』
剛才也是,明明相同的場景,他卻一點反應沒有。
奇怪
「我們得想個辦法進去!」沈文琅竟是說些廢話,花詠叫他們來,除了是想從高途口中了解一些情況,更是一起想些辦法。
如果這個房間不是和盛少游有關,他早就將這裡夷為平地了,還用等到現在?
等等!和盛少游有關!
「高途你在把你的夢境說一遍!」花詠的聲音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不再像之前的一貫冷靜。
沈文琅靜靜聽著,他還沒有問這事兒呢,正好可以補一下信息差。
高途照常將記憶中的夢境複述了一遍,並且將自己當時的感受說了一下。
剛說到『盛少游不見了』的時候,花詠眼神變得鋒利,抬手打斷了高途。
沈文琅當然明白花詠的猜想,「花詠,你不會覺得,盛少游不會是被帶到這個房間了吧!」
哨兵的超凡視力在紅外線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經將整個房間差不多打量了一遍。
這個地方陰森森的,全是冰冷的器械,這可不像是人待的地方,更像是……
——實驗室的小白鼠!
難道……
沈文琅震驚中帶著憐惜的目光落在一旁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盛少游。
他到底遭遇了什麼?!
盛放這個狗東西,要是參與了這件事,估計很快就小命不保了吧!
誰都不知道盛少游現在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只能靜靜地等待
等待他意識回籠,等待他再次回到他們身邊。
花詠又將位置發送給常嶼,還有一個人。
紅外線的事情,以他的效率明天就可以搞定
局已定,便不急於一時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盛少游視線也逐漸清明,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們,「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
說著手指不自覺地觸摸自己的臉頰,輕撓。
「呃……沒事!」沈文琅看了眼花詠,又看了眼高途,只能這麼回答了!
「哦,你們忙完了嗎?咱們走吧!」盛少游明明是在和花詠說話,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花詠嘴角微微提起,什麼也沒說,而是默默跟在步履匆忙的盛少游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