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雲淡風輕,一個火急火燎。
紀凌瞪大雙眼,慶幸沒有遲到,一般花詠這麼『計較』准沒好事!
「阿詠啊……我這不是挺準時的嘛」紀凌凌亂的喘著粗氣,說話都有些虛浮,還帶著些許祈求。
花詠這人太變態了!
常嶼這人平時話不多,但是能夠跟著花詠這麼久,他是很佩服的!
不過剛剛……
紀凌搖搖頭,現在不是操心常嶼的時候,他應該操心的是自己!
面對花詠,他就是那形單影隻的小草,命脈被花詠這個大惡魔死死攥緊,無法逃離。
「是挺準時的。」花詠努努嘴,示意他低頭,眼前是他早已準備的好的文件。
為了方便紀凌儘快吸收重要信息,花詠在他來之前的15分鐘裡,已經將文件進行了批註,可說是傻瓜式記錄了,紀凌應該可以看得懂。
紀凌翻開文件也有些驚到了,花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剛想感嘆,此時花詠出聲了「你有15分鐘的時間。」
說完便不再理會紀凌,而是專心地開始批閱一些重要項目。
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紀凌敢怒不敢言,只敢將心中的不滿撒在紙上,甚至還不敢太用力的用手指捻動,生怕留下什麼痕跡。
當然更別提用眼神發泄情緒了,花詠在工作的時候他更不敢招惹的好吧!
他現在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敢怒不敢言,內心掙扎了會,還是認命的看起文件。
畢竟他只有15分鐘了。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窸窸窣窣紙張翻動的聲音,兩人面對面坐著,像極了家長看著孩子寫作的和諧場景。
叮叮!
時間到!
紀凌一整個大喘氣,剛剛好!
「所以阿詠啊,你給我看這些是……」紀凌總感覺花詠在憋大招。
「上面給你重點標註的那些看到了嗎?」
紀凌點頭,那乖巧的模樣還挺是回事。
「按照這些信息,幫我查彭暉還有所有和他聯繫的人,記住是所有!」
恰時花詠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那個人。
停頓兩秒,「順便把舒欣舒意兩兄弟也查一下。」
至於他們的父親,不用說這裡也會有他的。
那個人還不跟彭暉,手腳更是不麻利。
「啊~這麼多啊」紀凌的肩膀像是被重物壓著,瞬間耷拉下來,連帶著脖子都微微低垂,這麼多活,一個廚師這不夠的吧!
花詠犀利地盯著他,「你沒有拒絕的機會了!」
那意思擺明了再說,『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能給你一個廚師你就燒高香吧!』
「唉……」也不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怎麼著也算撈著點花詠的東西。
他不算是純虧本,至於那個盛少游,應該會比花詠好說話吧!到時候……嘿嘿嘿
紀凌突然陪一臉的壞笑,算計的想法也太明顯了。
「時間不多,三天怎麼樣?」花詠話落,紀凌瞪大雙眼,多久?三天!
他這三天是不用吃不用睡的嗎?!
上帝啊!到底是誰在給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工作啊!!!!
「看你的反應是同意了,就這麼決定了,至於你的日常生活,你放心會有人負責的!」紀凌已經想到自己未來三天將會過什麼日子了,只希望美食上花詠不要太吝嗇。
三天已經很長了,他不確定背後的人還有什麼計劃,他要趕在再次補充之前找到他!
相信再過不了幾個三天,盛少游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至於這個舒意……
是把很好的槍,找上門的槍怎麼可以不用呢?!
盛放生物
「盛總,彭暉邀我今晚九點去見面,地址沒發。」陳平站在盛少游的對面,如實告知他與彭暉的動向。
「沒事,這個人陰險謹慎得很,如果直接給你發位置,那就不對勁了!」盛少游手指摩挲著手錶,在思考。
陳平靜靜等待,他知道盛少游在想很重要的事。
「去之前在身體裡種一個定位,帶上解毒劑。」
盛少游總感覺彭暉不會輕易相信陳平會倒戈。
今晚可能是鴻門宴。
「好的,盛總。」陳平當然知道像這種臭魚爛蝦不會有很好的道德感,涉及利益時一切都是小事!
陳平按照盛少游的叮囑,一一去解決,臨走前聽到盛少游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心」
陳平身體微頓,慢半拍的點了點頭,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只不過這一次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平時開車的他,這一次也沒有開車,而是將車子開到租的小區,等待彭暉的車來接自己。
做戲就要做全套。
彭暉那個人一定會找人在暗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演戲而已,就當練手了!
果不其然陳平從進地下停車庫就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有所察覺後,按照以往的路線停車,坐電梯,開門,關門。
一切一如往常。
只是再次打開門時,眼裡帶了些許謹慎,幅度輕微的打量著周圍,找到一個合適的角落,給彭暉發去了消息。
彭暉那邊收到消息,這邊的眼睛也沒有那麼炙熱了,陳平知道這次他的演技應該還不錯!
剛上車眼睛就被身後的人給蒙住了,陳平從車出現時,就感受到車內有幾個人的存在,對於這種小伎倆他並不放在眼裡,雖然他的等級不高,但對於這種程度——太小兒科了
陳平安靜地坐在那,反而緊盯著他的人,緊張起來,這可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這個人真的像老闆說的那樣是個會審時度勢的小人嗎?!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大概15分鐘,據陳平的判斷車速應該在100邁左右,顯然這個地方離他並不是很遠,會是哪裡呢?
真是期待呢!
陳平嘴角含笑,生活太無趣的話,就真的沒意思了。
「老闆,人到了!」這個聲音應該不是迎接自己的那個哨兵,彭暉還真是謹慎呢!
「怎麼能這麼對待我的貴客呢?!還不快點解開!」下屬怎麼敢不尊重老闆的貴客呢,真是虛偽啊
「無礙的,該有的流程還是有的!」陳平恰時開口,滿是對下屬的理解,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老狐狸了,都明白。
「那我就不跟陳秘書客套了,請坐!」
黑色的絲質繃帶順著陳平白嫩的肌膚緩緩落下,沒有一絲阻礙,陳平緩緩睜開眼睛,強光的刺激下,眼皮顫抖,有些睜不開眼。
適應強光後,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