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品明漫無目的地咋老在四處走動著,腦子渾渾噩噩不知道在想什麼。
「您好,在這待著還舒服嗎?」安叔悄然出現在他身後。
「是安叔啊,很舒服,感謝您的款待。」陳品明看清來人,微微頷首。
「安叔您找我有事嗎?」偌大的老宅,安叔略過所有人直接找到自己,他可不覺得是單純的問候。
「請跟我來。」陳品明雖然疑惑但還是想跟著安叔去看看。
老宅周圍的綠植愈發的嬌艷,好似塵封已久的要宣之於口。
內心的那種感覺震得他手指發軟,腳步卻沒有停下。
「客人,您的房間到了,請在這稍等。」安叔推開一扇古樸的門,裡面的裝潢與老宅的風格一致,很是溫馨。
陳品明在房間裡摸索著,是他想多了嗎?
從門口到臥室,陳品明走過每一個角落,並沒有什麼發現,直到……
「怎麼是雙人床?」正在思考,房間的門被敲響。
陳品明以為是安叔,開門的腳步加快。
「安……」來人不是安叔,是……
「你怎麼來了?」空氣中瞬間尷尬的腳趾扣地,陳品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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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讓我進去嗎?」那人開口詢問,陳品明條件反射讓出位置,完全忘記這是自己的房間他有拒絕的權利。
咔嚓!
房門緊閉,兩人就這樣站著一動不動,隨著房門緊閉的緊閉,陳品明的呼吸也被按上了暫停鍵。
「你……」最後還是常嶼打破了僵局。
「我挺好的,對不起啊。」陳品明深吸一口氣,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不用對不起,我明白的。」常嶼低沉的聲音染上濃濃的繾綣,越發勾人。
「你……還好嗎?」常嶼越是這樣說,陳品明心裡越不是滋味,他明白常嶼的想法,他也……
可是他這算是逃了。
「我也不錯,謝謝你的袖口,你對我……」常嶼將手舉起,陳品明送的他一直都戴著,就算與某些西服並不匹配。
帶著他會讓他感覺陳品明就在身邊。
「你喜歡就好,我……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
「真的?!」常嶼激動地抓緊了陳品明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
雖然有點疼,但可以忽略。
陳品明不敢和他對視,只是悶哼一聲算是回應。
肩上那溫熱的觸感漸漸消失,轉移到他的臉上,常嶼的雙手捧著他的臉,不得不與之對視。
陳品明的眼睛亂轉,就是不敢和常嶼對視,常嶼輕笑出聲,「你這是……害羞了嗎?」
「……」臉頰爆紅,陳品明想要揮開那雙炙熱的手。
「你的手太熱了,我不舒服。陳品明扒拉了半天硬是沒有挪開,就為自己找了個爛的不能再爛的藉口。
「還有,誰害羞了,我就是熱的!」
「好好好!」常嶼沒忍住雙手輕輕地捏了捏那張柔軟滑嫩的臉。
「弩干森木?!」陳品明圓圓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在手和常嶼臉上來回跳轉。
「我在捏你,真軟。」常嶼陳述事實,說著又捏了兩下。
陳品明剛想發作,嘬!
常嶼在陳品明的嘴上嘬了一口,手裡捧著的那張臉呆愣住。
常嶼的聲音越發的低沉沙啞,帶著些許誘惑,「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溫柔的聲音灌入陳品明的耳朵,像是被一團水包圍,密不透風,更像是惡魔的低語,讓人無法拒絕。
「好……」
怪不得是……雙人床。
晚上九點
「各位都休息的怎麼樣?」盛少游腰上靠著柔軟的抱枕,整個身體需要靠花詠借力,他更像是沒休息好的。
說話都有氣無力的,眾人秒懂,但眾人不說。
「挺好的,說說下一步計劃吧」他有些期待了,高途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高途溫柔的嗓音和平日裡大相逕庭,盛少游倒是可以理解。
「現在就該等他們出來了,我現在什麼都『想起來』了,你們覺得他會不會很著急啊?」
盛少游慵懶的靠在花詠的肩上,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當棋局已經布好時,有些事情就不需要再推著走了。
等待就好。
「那現在我們就玩啊?」鄭嶼山單純的瞪大雙眼。
「沒錯,不僅要玩,還要玩得張揚,玩得灑脫,最好人盡皆知!」
「對了高途,你說……盛放如果知道了他藏在書房裡的東西被我拿走了,會是什麼反應?」盛少游饒有興趣,眼神都染上了些許魅惑。
「氣急敗壞吧,應該會很好看,你覺得呢?」高途進入戰鬥狀態的模樣,沈文琅很是新鮮。
這種溫柔里藏刀的樣子,太戳沈文琅的*癖了。
這裡還是有點不方便,總不能讓主家給準備那些措施是吧。
搞得他多急不可耐一樣,不過……確實有點。
「確實,好久沒回學校了,也該刷刷存在感了,剛好可以驗證一下不是嗎?」
回想到那張照片,眾人點頭。
「盛少游你這招用的妙,以身入局,又以己為餌。」邢嘯有些小瞧了盛少游,他早該想到的,花詠和他是同一種人,愛人不見了不會是只是找點『小』麻煩,更不會放任失憶的愛人和別人在一起。
花詠早就在行動上告訴他們了,只是他們沒發現。
「謝謝誇獎,今晚就到這。」盛少游手掌輕輕拍了拍花詠的大腿,示意扶他起來,他腿軟。
走到一半,折返回來,語氣惡劣地對著幾人,「這麼好的環境,別浪費,房間裡應有盡有,仔細找找,這是我給各位的謝禮。」說完便和花詠上了樓,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人已經起雞皮疙瘩了。
「那什麼,這裡的夜景一定很不錯,柏橋我們去看看吧~」鄭嶼山聲音慌張,拉著李柏橋就要走。
「老婆~你要是喜歡夜景……也不是不可以……」
「你閉嘴啊!」鄭嶼山鬆開李柏橋的手,手掌精準地捂上了段折戟口出狂言的嘴。
臉頰跟燒紅的猴子腚似的逃離,剩下的幾人也不免逃離這個命運。
盛少游:我都這樣了,大家也別閒著。
幾人成雙成對地離開,偌大的桌子上,只剩紀凌一人,「客人,這是我們這裡廚師所會的菜系,這是聯繫方式,姑爺說你比較喜歡這個。」
說完,安叔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