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還在乎那點錢?我是想說回老宅陪安叔。」盛少游一個白眼給到李柏橋。
「行吧,老宅的飯也確實好吃,也不知道紀凌吃爽了嗎?」
叮咚
又是消息。
是陳品明。
「老闆,盛放來了。」盛少游神色晦暗,讓陳品明接著以陳平的身份回去是應該的。
盛少游突然變了神色,幾人心下一緊,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高途上前一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是陳品明說盛放回公司了。」
「呼~」不是壞消息。
「我以為常嶼和陳品明跟在身後呢,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他們沒有跟過來。」鄭嶼山憨笑地抬手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粗心。
簡簡單單收穫一堆無語視線。
幾人慢慢悠悠地到了教室,一片譁然,頂著一百多雙眼睛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距離他們畢業沒有幾天了,希望那群人不要壞了他送給自己的畢業禮物。
只是可惜,這段時間光忙著和盛放他們那幾個老東西斡旋,花詠的畢業晚會他沒有參加。
沒有親眼見證花詠穿學士服乖乖的模樣,將這些算在他們頭上應該不過分吧,
幾人的到來讓安靜的房間亂了起來,所有人的心思都往他們的方向看去,收到消息的隔壁教室的人也摸到了床邊想要一睹風采。
他們有些後悔找了個靠窗的座位了,像是被動物園裡被觀賞的猴。
平時他們也沒這麼瘋狂啊!
「呲,換個地方吧。」盛少游他有些受不住了,確實這種如芒在背的視線,只要有一段時間不感受,承受能力是會有些退步的。
「正有此意。」學生就是不一樣,他現在對自己老婆還是個大學生有了實感,邢嘯心裡有說不出的吃味。
他……不會平時就是這個待遇吧……
會不會也有別的哨兵追求他……
真是不爽啊,周圍都是些什麼,應該全給他剷除。
李柏橋完全不知道邢嘯正在自我攻略中,只不過要攻略的不是他,而是如何剷除那些潛藏的對手。
「吵到你了?」邢嘯來到學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以為他不適應,突然開口,李柏橋有些擔心。
「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學校花痴挺多的。」邢嘯的聲音比以往都低沉,口中那種難以衝破的醋意縈繞在周圍。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不好嗎?有那麼多人喜歡。」李柏橋粗枝大葉地開玩笑,完全沒有感受到邢嘯的不對勁。
果然御夫術這個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的。
平時對待一些細小的事情觀察挺入微的,到了感情這方面總是比別人慢半拍,超絕鈍感力說的就是他。
但在愛人身邊誰又會提心弔膽呢?
「不喜歡。」邢嘯撂下話,步伐快了許多。
「哎,怎麼說著說著就生氣了……」直到邢嘯真的生氣了,才後知後覺。
不過他並沒有當回事。
周圍的建築一步步的往後退,也越發的熟悉起來,「這是要去宿舍嗎?」
段折戟開口,這個宿舍他還記憶猶新呢。
「你去過?」
「當然,為了追老婆。」段折戟滿是自豪,握著鄭嶼山的手緊了緊。
「有這麼好的戲,居然不叫我?」
「你想的美。」萬一沒追上,豈不是會被笑話一輩子,這個黑料不僅傷身還傷心。
邊說著,沒有停下腳步,這個時間點都在上課,鮮少有人在宿舍,終於找對地方了。
不過
「你們這個門牌……挺有意思的哈」碩大的幾個字,真是特立獨行,一目了然哈。
「你懂什麼,這叫趣味」鄭嶼山段折戟的嘴角直抽,他家老婆的點子有的時候他還是有點跟不上。
「行,趣味,趣味。」好久沒回來了,房間依舊很乾淨,盛少游的潔癖太嚴重了,所以就算他們不回來,李柏橋也會找人定時打掃。
「隨便坐,隨便坐」一個宿舍,三張床,三把椅子,夠坐了……吧
盛少游的床上已經沒有什麼了,花詠收拾的太乾淨了,他們兩個只能坐椅子。
「世界終於安靜了,說說吧盛少游,總感覺你還有事瞞著我們,也不能算瞞,只能說還沒說出來。」高途坐在沈文琅的腿上,至於為什麼了……
「只是給盛放準備了點驚喜,我把公司的內部人員已經換了大半,他還不曾察覺,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也被我收回了,現在沃茨阿是盛放生物最大的股東,今天他就會發現沒有人在聽命於他。」盛少游眼裡燃起應有的火苗,臉上明明在笑,可周圍的磁場卻愈發的冷,冷的刺骨穿心。
他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他要讓盛放感受一下他母親的痛苦,這才只是開始……
「真厲害。」花詠寵溺地颳了刮盛少游的鼻子,眼底含笑。
他的老婆做什麼都是好的,香的。
「有手段,然後呢?」他們認識這麼久,方才感受到盛少游的恐怖,外表紈絝貴公子,讓人放下戒備心,趁你不備要你命。
盛少游和花詠在一起,以後的江市只會是他們的天下。
「然後……」電話鈴聲響起,很是急促,打電話的人應該快要急死了吧。
「然後這不就來了。」盛少游將來電人給他們看,是盛放。
「有事?」揚聲器打開,盛少游不緊不慢的問候著。
對面的人卻無法像他一樣如此淡定,「你到底幹了什麼,抓緊回公司,給我好好解釋。」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盛少游聳聳肩,很是輕鬆,「還沒發現呢。」
「那你現在要去嗎?」他們才剛坐下來,今天真的好忙。
也很聒噪。
「不著急,我們還有件事情沒有驗證。」
盛少游手沒有閒著,給那人發去了信息。
「等等吧,這次我們要帶個人。」
「誰?」
「當然是我們要證實的人」盛放現在暴跳如雷,正是時候,估計舒父也到了,更是可以確認一下了。
「好,那就等等吧。」突然靜下來,幾人都有些不適應,邢嘯和段折戟開始走來走去,觀察著他們大學四年待的地方。
「這是?你小時候?」
「還挺可愛,送我了!」邢嘯剛好翻到了李柏橋夾在書里小時候光屁股的照片。
這張照片還是被盛少游惡搞,才會出現在這的。
叮鈴鈴……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電話是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