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嗎?」盛少游輕嗤。
「少游啊,盛總平時要料理整個盛氏,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一個小人物就能見的呢?」舒父站起來打圓場。
「哦?!舒總看樣子很了解呢。」
感受到盛少游話里的深意,舒父略顯手足無措,「少游,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了解是因為我們之間是有合作的,你忘記了?」
辦公室內焦灼到極點,盛少游不回應,舒父的心臟狂跳不止,生怕盛少游察覺到什麼,心虛的直冒汗。
「花總,你來這裡有何貴幹啊?」盛放想要忽視花詠,並不想直面他,花詠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如果這件事他插手……就難辦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闖進辦公室是盛放沒有想到的,他只以為盛少游會一個人來,強壓下心中情緒,維護自己那微薄的形象。
花詠看了眼盛少游,得到默許,「陪老婆。」
言簡意賅,卻如驚雷般炸響,震得人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都知道暗地裡到底做什麼,花詠和盛少游結婚的事情只有盛放知道,他記得他們的婚姻已經撤銷了才對。
想著伸手就要去摸手機,想要探尋些什麼,「盛總,在找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花詠的聲音淡淡的,冷意卻直擊人命脈,盛放瞪大雙眼,瞳孔劇烈顫抖——他知道了!
感受到盛放的視線,花詠抿嘴一下,更為瘮人。
內心惶恐的無法站立,癱倒回座椅上。
「少游,我來的不是時候嗎,盛總好像不是很歡迎我。」說著眼角微垂,像是受了欺負。
「怎麼辦?不如……我們走吧?」盛少游挽上花詠的手臂宣誓著。
「好。」轉身就要離開。
舒欣顧不得其他,如果放任盛少游花詠離開,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不是說花詠和舒意合作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
「少游,你要去哪?」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打開,聲音很容易就傳到外面。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盛少游不客氣地抬手掙開舒欣的手。
宋煥呈站在盛少游旁邊,「少游有自己的想法。」
盛放和舒父他對付不了,但是讓舒欣難受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宋煥呈的小心思太過明顯,但盛少游放任了,這算是對他利用了宋煥呈的回報吧。
彼此彼此了
舒欣眼睜睜盛少游離開的腳步,卻阻止不了,還有宋煥呈這個賤人從中作梗更是不快,可是……
他現在沒辦法動宋煥呈,他還要確認些東西。
舒意怎麼還沒來,不是給他發消息了嗎,舒欣焦急的準備跟舒意打電話,一陣電話鈴聲從電梯口響起。
「花詠?!」舒意正好和要走的一行人撞見。
花詠冷冷地看了一眼,不準備搭理他,都心知肚明,世界上可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舒意不準備讓他們就這麼乘電梯下去,「正巧遇見,我們聊聊?」舒意在盛放生物的地界,卻不和盛少游打招呼,不給面子啊。
感受到被忽視的盛少游,眉峰輕挑,在考慮要不要找點事情干。
「阿詠,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盛少游的聲音很好聽,輕輕夾一下,從低沉磁性轉變成朝氣清新的少年音,話音落時帶著小小的鉤子,給少年音附上了點嬌嗔,更加的動人。
花詠眼中的盛少游變得糯嘰嘰,恨不得現在就咬上一口,「好~」不自覺的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
「花詠,你確定不和我聊嗎?」舒意的氣息不穩,帶上了些許急切。
花詠嗤笑,他算哪門子東西,誰給他臉了,讓他這麼自信,「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花詠真的不想多費口舌,趁老婆有心思,應該多討點好處才對。
「你不能走!」看花詠真的要離開,徹底慌了神,竟然徑直攔在電梯門口,堵住他們。
花詠真的沒有什麼耐心跟他在這糾纏,周身氣息直降,舒意的表情瞬間難看,這是針對他一個人的精神壓制。
花詠真的生氣了。
「花……詠,你……不是……說……幫我……的嗎?」舒意強撐著,冷汗從額角滑落十分狼狽,可花詠並不會因此心軟的放過他。
「幫你?」
「他不是已經幫你了嗎?他把我搶回去,你就沒有什麼威脅了,難不成還要讓他幫你把舒欣搞定嗎?真是廢物」舒意瞳孔滿是恐懼,盛少游這是……恢復了?~
更加震驚的是,沒想到花詠對盛少游能夠百分百的信任,絲毫不藏私。
「真是痴心妄想,天上掉餡餅都不會這麼掉吧~」鄭嶼山站在一旁,風涼話他最會了!
對於舒意,鄭嶼山單純覺得他這個人激進,脾氣差,現在看來還有點幻想症。
舒欣還想用舒意去阻止,就聽到這些,瞬間忍無可忍,「舒意,你好狠的心!」
舒欣伸手抓過舒意的領子,將他帶離幾人面前,他還尚存一絲理智,在盛少游的面前不可以像個潑婦。
少了礙事的人,盛少游難得心情好地跟舒欣說了聲謝,臉上的笑容都明顯了。
「走了,老婆。」花詠面色緊繃,他不爽,老婆的笑容太好看,本來就有很多孔雀來勾搭,現在一笑又不知道有多少騷孔雀來呢,還是要藏起來。
盛少游不知道花詠正在腦洞風暴中,也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是有多麼『爽』
一陣惡寒
盛少游忍不住嘟囔,「今天怎麼回事,時冷時熱的。」
「少游,今天謝謝你,成功與否我都要請你吃飯。」
盛放生物樓下,幾人靜靜等待保安將車從停車場開出來,宋煥呈佯裝大方,演了一把。
「不用,你自己可以回學校的吧,我還有事,下次吧。」
車子行駛到幾人面前,不等宋煥呈反應,只留下淡淡的尾氣。
站在原地視線追隨幾人離去的方向,遙不可及,上一秒他剛從那輛車上下來,下一秒就再難上去。
「你好?」正在晃神的宋煥呈身後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宋煥呈轉身,清風拂過他的碎發,遮擋住視線,一時看不清來人是誰,輪廓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