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葉清黎相親呢!據說好幾個。」
「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去找小方得知的。」
肖臨瞪他一眼,「她相親關我屁事,你是不是閒的?」
李遠撇撇嘴的趕緊遠離他,「哥,我去給你磨杯咖啡。」
肖臨看他出了片場,抬頭就瞧葉清黎穿著一身清純白色連衣裙走進來。
接下來這場戲是全劇最虐心的一場大哭戲,她是白色連衣裙,他則是白襯衫,配合一會兒的血漿爆開落在白色衣服上強烈衝擊的場景。
看她有備而來的架勢,肖臨站起身等她走過來。
「葉老師,昨晚的直播效果不錯,我特意去給你捧場,本想刷個火箭的。」
葉清黎剛做好了心理建設,把直播的事忘記,他又來惹她。
還故意把話說一半,她面露微笑挑釁地瞪著他。
「謝謝,肖老師,要是知道你來了直播間,劇組就應該打開刷禮物的通道。」
肖臨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一步,和她的身體只差分毫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下次你需要,我給上上人氣,早點告訴我,也可以替你們劇組宣傳一下。」
明顯的拱火,一旁的幾位老演員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鬥嘴。
副導演一看這又要掐起來,趕快過來解圍。
「肖老師,咱們劇組宣傳時,多費點心。」
說著拉著人往片場中央去,安排走位。
葉清黎被小方拉住,「姐,他就是故意來氣你的,別和他一般見識,你們都成了劇組的笑話,他們私下天天議論你們兩個。」
葉清黎還不知道他們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和小方候場時問她。
「都談論我們什麼?」
小方專揀好聽的說,「自然是你們每天吵架的戲碼。」
「他們閒的嗎?」
「姐,誰不愛看個八卦,他們還打賭你們什麼時候成為情侶?」
「什麼?情侶,他們也想得出來。」
「姐,大家都說打是情罵是愛,冤家不聚頭,你們這是歡喜冤家。」
葉清黎撇嘴的冷哼,「我們是死仇,讓他們都省省心。」
「姐,嘴長在人家身上,前天那緋聞,他們更加堅信你們是故意搞對立人設,還有人說你們這個主意好,也應該效仿。」
小方看她姐不說話,繼續學舌。
「劇組好多人都在傳,你們私下有一腿。」
「我們什麼時候有一腿了。」
「那不知道,他們傳得可神了,還說你和肖臨表面立對頭人設,私下睡一個被窩,還說你把公司高層都睡遍了,肖臨甘願給你當綠葉。」
聽得葉清黎一肚子火,自從出道這些桃色花邊傳聞就沒斷過。
說她上位不乾淨,說她和公司高層不清不楚。
當初確實為了拿戲參加不少飯局,陪著喝酒,可她一直堅守著底線。
憑著演技一步一步爬上來,這中間秦笠出了不少力,但她沒讓她失望過。
秦姐也從默默無聞到知名經紀人,甚至攀上了魏總。
這兩年關於她的傳聞少了不少,現在和肖臨的事杜撰成另一個版本。
人紅是非多,從出道起就要承受流言蜚語,現在也習慣了,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你說的嘴長上在人家身上,咱們做好自己就可以。」
小方點著頭,「姐,要不您最近別和肖臨較勁了,咱們安心拍完這部戲。」
此時葉清黎的戲開始,上場就是一場哭戲。
針對哭戲她是特意練過的,坐下來靜心幾秒眼眶就能蓄滿淚水,那股酸澀委屈的情緒立即就能到位。
這邊一入場,喊了開始,她的眼眶就開始蓄滿淚水,臉上慌張的情緒也開始到位。
劇中母親捅死了男主的父親,她從的眼眶含淚慌亂的抱著母親哆嗦的顫抖,最後失控地大哭,層層遞進的情緒很到位。
站在一旁的肖臨不得不佩服她到位的情緒,他對父親痛恨到失去,掙扎糾結而痛苦的表情一對比就像個木頭人。
導演直接喊了暫停,把肖臨叫過去繼續講戲。
讓他揣摩人物心理活動,要和葉清黎的表演形成張力,才能讓觀眾持續地投入。
肖臨對以前的對立戲和後邊的曖昧戲都特意地訓練過,為了不讓葉清黎看扁特意揣摩分析過。
對這場哭戲也是多次分析,還和表演老師特意學習過。
此時在葉清黎的層層遞進的情緒下,就顯得有些空洞,有些不落地的虛無。
讓導演不滿意,看到葉清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讓他更惱火,直接回了保姆車。
上車一腳就把一把椅子給踢翻了,對自己不滿,對葉清黎諷刺也惱怒。
「有什麼了不起,瞧不起誰?」
李遠跟在身後,悄悄把椅子扶起來。
「哥,消消火,這場戲本來就比較難演,要不咱們找表演老師再推敲一下。」
肖臨趴在桌子上整個頭都埋在臂彎,一副生人勿近的狀態。
李遠也不敢再勸的出了房車,站在房車的門口當個門神。
葉清黎的戲份拍完,得意洋洋地和小方邊走邊說。
「莉莉,快去給我買杯奶茶,慶祝一下。」
莉莉看一眼小方,這是幸災樂禍真的好嗎?
沒等說話,卻聽見葉清黎道:「別只買我的,給劇組所有人都買,就說我請客。」
「姐,你是會上眼藥的。」
「姐,就是會落井下石,今天天氣真好呀!」
小方和莉莉同時抬頭,明明是個冷颼颼的陰天,厚厚的雲層要下雪一樣。
葉清黎回房車時,看見李遠蔫頭蔫腦地裹著羽絨服站在房車門口。
特意走過去,「李遠,要不要過來喝杯熱咖啡。」
李遠此時可不敢去,扭頭看一眼房車裡頭,真怕他哥聽見。
「謝謝清黎姐,改天我去蹭一杯。」
葉清黎隨著李遠的目光往房車裡邊瞥,故意大喊:「肖老師,要不要來杯咖啡。」
她就是故意挑釁,以肖臨的脾氣是不會來喝的。
可突然房車門打開,肖臨就像沒事人一樣,笑得還是那麼陽光。
「葉老師邀請,怎麼能不給面子。」
笑呵呵地下了房車的台階,直接走到葉清黎的面前。
葉清黎是不想讓他上自己房車的,那是她私人的地方。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直接前頭帶路。
肖臨跟在身後,上她的房車。
格局都差不多,晚香玉的香味撲鼻而來,餐桌的花瓶里插得滿滿一束,他走過去用手輕觸。
「葉老師喜歡這個花?」
葉清黎看他碰自己的花,有些不悅,尤其他手賤的還拿出一支在手裡把玩。
點點頭的沒有說話,把咖啡豆放入咖啡機里。
肖臨掃她一眼,就是個普通的咖啡機,一套設備對比他的差遠了。
想必也沖不出好咖啡,看著座椅上的奶龍,直接拿起來又問:「奶龍可是和葉老師不太搭,主辦方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