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臨從葉清黎一進場就看見了她,高開衩的禮服,一雙筆直的白腿若隱若現,一瞬就讓他想起阿瑜的腿。
他立即扭頭當看不見,繼續和幾個朋友聊天。
周旭帶他來見見投資人,公司有合作要談,都是帶著自家招牌過來,談判才有籌碼。
同製片人,出品方見面後,他滿場子搜尋,發現葉清黎一臉便秘地配合著拍照。
中年老登占便宜這事平常得很,有時不僅占女明星的便宜,還要占帥氣的男明星便宜。
男明星不僅要應付老登還要應付女富婆,老女人有時反而比男人還要大膽無下限。
肖臨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們公司的事自己插手不落好。
再說插手那女人也不領情,管她死活。
一旁的另一個頂流周澤辰看肖臨眼神不善地掃那邊一眼,壞笑地打趣,「怎麼看不慣?要不要幫幫你死對頭。」
肖臨瞪他一眼收回目光,「我閒的?演唱會你來幫個忙?」
「你的忙肯定幫,那邊你不幫?」
肖臨眼不見為淨地直接轉身,背對著那邊轉移話題,「一會喝一杯?」
「和我喝多沒意思,多約幾個妹子,那葉清黎你能不能約出來?」
肖臨冷冷地看一眼周澤辰,知道他就不安好心,這種壞人,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到處挖坑不管埋。
「我們向來不和,你有能耐你去。」
「不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學追過人家。」
「你聽誰說的?」
「前幾天去看話劇,我遇見了東來。」
肖臨臉色一變,趙東來當初和他是室友,一直都是不錯的哥們,後來去了演話劇了。
知名度沒有他們高,但是安穩過癮。
「挺好的,馬上要結婚了,你沒收到喜帖嗎?」
肖臨搖頭,「我一直在劇組,可能寄到家裡了,媳婦是圈外的?」
「據說都是劇團的,葉清黎走過來了,哥們你還不承認,人家來找你了。」
周澤辰越說聲音越低,一臉興奮地上前一步,「秦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
肖臨有些緊張地回頭,就見葉清黎已經站在身旁,那股晚香玉的味道撩動著他的心弦。
他屏住呼吸地看向秦笠,「秦姐。」
並沒有和葉清黎打招呼,也沒點頭示意,似乎不認識。
任誰看了都不信,昨天還一起拍戲的人,今天當不認識。
秦笠笑著看向肖臨,「怎麼,不認識我們清黎,肖公子也不說打個招呼。」
葉清黎看肖臨那高傲的神氣樣,不想搭理他,看在秦笠的面子上,笑臉迎人,「肖老師,可能健忘,不認識了。」
打趣地開玩笑,聽在肖臨耳中就是諷刺。
「葉老師牙尖嘴利,我怕了,不敢招惹。」
秦笠一看這話裡帶刀子,想當和事佬把他們多年的矛盾化解開,和不遠處的周旭擺擺手。
此時葉清黎不吃虧地回懟,「肖老師,少拿你的標準綁架別人,我不吃你陰陽怪氣的這一套。」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尷尬,秦笠趕快找補,「看看你們兩個,上輩子有仇,一見面就掐,今晚我做東
周旭擠過來推了肖臨一把,「笠姐的面子一定給,晚上不醉不歸。」
周澤辰看著肖臨拉著臉對著葉清黎翻白眼,「我要去湊湊熱鬧,看看歡喜冤家的戲碼。」
肖臨看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看葉清黎對著自己翻白眼。
氣不打一處來,給她面子還翻白眼,「葉老師,以後少翻白眼為好,不然讓鏡頭抓到,說你耍大牌。」
「不用肖老師費心,抓到也是我的事。」
「看看,好意提醒也是罪過,我就說了不敢惹大影后。」
「你這叫好意,我看你是不懷好意。」
「我提醒一下變成不懷好意,葉老師可真是好賴不分。」
「陰陽怪氣地拿誰當傻子,肖老師,你出門多照照鏡子。」
一來一往地讓周圍的三人一句話插不上,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著。
兩位經紀人也是服了兩人,想化解的心一瞬都死了,這要是晚上放一塊,恐怕能鬥嘴一晚上。
秦笠:「周旭,我突然想到晚上還有事,改天一起聚。」
周旭:「對,改天,忘了今天確實有事。」
兩人互相一句客套都撤離了,去找其他人交談。
剩下看熱鬧的周澤辰,舔舔嘴唇,「兩位,你們吵得累不累,要不要潤潤嗓子。」
葉清黎掃一眼周澤辰,「不好意思,我不渴。」
肖臨同樣掃一眼,「你閒的管她幹嘛?」
葉清黎,「周老師,你是怎麼忍受的肖老師,怎麼會和他聊得來,是不是很無趣。」
周澤辰看向肖臨,「不至於,不至於。」
「怎麼會不至於,一個外表裝得溫文爾雅,實際內里是黑的,你還沒見識過吧!小心哪天坑你。」
肖臨:「葉清黎,你過分了,誰是黑的,我看你這個渣女才是黑心的。」
「我黑心,也沒有你黑心,恐怕都爛透了。」
「我爛透了,你恐怕都腐敗得臭氣熏天了。」
說完肖臨捂住鼻子,嫌棄地盯著對方。
周澤辰看兩人已經臉貼臉的馬上嘴貼上的對峙,還是真情侶好磕。
容易引火燒身,不敢多看他們互噴,提著酒杯轉身站的遠遠地繼續看著。
葉清黎不是能輕易認輸的人,吵架更是不相讓,被罵臭氣熏天更受不了。
「肖老師,你沒聞到嗎?恐怕不自知吧!臭得讓人噁心。」
肖臨咬牙用肩膀頂了葉清黎一下肩膀,「噁心,你怎麼不吐,快吐呀!」
葉清黎被頂的往後退一步,深吸口氣的用力猛地撞上他的肩膀,都是肌肉被彈的差點崴了腳,及時抓住他的胳膊。
撇著嘴道:「我就不吐,噁心死你。」
肖臨被抓著胳膊,嫌棄地甩了一把,被她死死抓住,他們的動靜引起了許多人關注。
他臉色漲紅地趴在她耳邊低語,「有能耐你現在跟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你以為我怕你。」
說著兩人互相抓著胳膊往外走,看熱鬧的周澤辰眼看幼稚的兩人走了,遺憾地惋惜。
「小學生的吵架還沒看夠,怎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