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黎明知道不該影響了工作,可控制不住情緒,開心不起來。
想著一個男人有什麼大不了,走了這個還有那個,不知為何陷在泥沼一樣無法自拔。
晚上睡不熟,都是她和阿珩一起聊天的內容。
她翻來覆去地看著聊天記錄。
發現阿珩徹底消失了,他連帳號都註銷了。
徹底和她斷開了,她想重新加好友的機會也沒有了。
她傷心人怎麼可以如此絕情,最可恨的是她上頭了。
哪怕是網騙她都不會這麼難受,這麼內耗。
一句話不說的消失,讓她不知道到底錯在哪裡?
腦海里一直搜尋可能的錯誤,內耗得她頭疼。
想走出來,她嘗試忙工作忘記這一切,可工作遲遲進入不了狀態。
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只想這樣躺著,想靜靜地一個人發呆。
發呆又會陷入死循環,她覺得要瘋了。
小方問她怎麼了,她實在無法說出口。
自己在網上對一個陌生男人動了感情,現在被戲耍的消失了。
她沒臉說,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理智時她又想到自己給他發了不少的私密照,好在沒有露臉,不然事業也完了。
明知道如此結束也好,省得以後麻煩,可心裡卻難受得厲害,像被捅了個大窟窿。
一片真心都餵了狗,再也提不起精神。
「姐,要開拍了,你精神點。」
這是一場和肖臨的對手戲,葉清黎站在攝像機前,看著肖臨的臉一瞬又忘記了台詞。
看向提詞器時又出戲了,眼神不對地連連低頭致歉,「對不起,導演,再來一遍。」
導演看不下去了,「休息二十分鐘,清黎你找找狀態。」
葉清黎點頭地走回座位,又泱泱地坐下來。
肖臨看著葉清黎這兩天頻繁出錯,終於讓他抓到把柄,本想過去奚落幾句,又有些怕她那樣子。
忍不住地湊過去,「葉老師,這是怎麼了?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葉清黎看他賤樣就心煩,「關你什麼事,請離我遠點。」
「失戀了吧!」
「你少在這胡說,滾一邊去。」
「你失戀也不能讓全劇組陪你耽誤時間,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
「你,給我滾!」
「切,小爺還懶得搭理你。」
肖臨把葉清黎氣得臉色漲紅,胸口起伏不定,心情大好地晃悠回了自己座位。
他這兩天心裡也堵得慌,找她撒撒氣,舒坦多了。
李遠發現他哥也是賤,到葉清黎面前找不自在,被罵回來他又舒坦地偷笑了。
也是賤種,不挨罵不舒坦。
給小方發消息,「你姐怎麼了,想辦法問問。」
「問過了,不說,我猜測是網戀失戀了,我看見她一直看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你不是說得罪齊總了。」
「不是,我姐不會因為那點事難受兩天,再說秦姐打電話特意提了這事,讓她不用擔心,魏總在中間調和了。」
「你姐還真的網戀呀!」
「應該是,那天玩遊戲不是說了。」
李遠安慰小方,讓她多關心葉清黎。
轉頭他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肖臨,神秘兮兮地湊了過去。
「哥,葉清黎網戀失戀了。」
肖臨正低頭看手機,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我說,葉清黎這兩天心情不好,是網戀失戀了。」
肖臨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腦子炸開一樣。
沒錯,阿瑜就是葉清黎。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一定是的。
又一個聲音告訴他不是,萬一是巧合,試探地問,「你確定嗎?是網戀失戀了?」
李遠搖頭,「不確定,小方猜測的。」
肖臨自言自語地重複,「不確定,不確定。」
確認不了,網戀失戀的根卻在他的心上紮下,攪得他心神不寧。
那邊的小方接到了母親大人的電話,趕快去找葉清黎匯報。
「姐,我媽他們在三亞玩得不錯,說已經勸住了大姨,不會再鬧了。」
葉清黎點點頭拿起手機給她媽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媽,玩得怎麼樣?」
「也就那樣,錢都花了,也不能不來。」
葉清黎不高興地撇嘴,什麼叫就那樣,就不能像老姨一樣說不錯。
不悅地道:「要不然我讓爸要過去,就在三亞過年。」
那邊遲疑一下,「浪費那錢幹什麼?我過幾天回去就行。」
葉清黎深吸口氣地不想和她媽吵,「好,先這樣,我還有拍攝。」
看她媽沒有再說他爸的事,看來這次的事又過去了,稀里糊塗地過。
這樣也好,她又給她爸打了個電話,讓他老實點。
小方一直邊上聽著,沒聽見大姨再鬧著要她姐管束,鬆口氣的同時看著葉清黎。
「姐,這回可以消停幾天了。」
葉清黎打起精神地坐起身伸展胳膊腿,長長地出口氣,「人總要活著,什麼事都能過去。」
沒什麼大不了的,聽見她媽又恢復原來的狀態,心疼錢的摳搜樣子,她覺得自己何必自苦。
管他什麼原因,老娘這麼好,刪除是他的損失。
可能遺傳她媽的恢復能力,一瞬間覺得又有了精神。
邁著瀟灑的步伐的葉清黎入了片場,一場戲很快就順了下來。
導演看著她的狀態恢復,眼神也有了光彩,也鬆了口氣。
整個劇組這兩天拍戲不順暢,死氣沉沉的氣氛一掃而空。
接著幾場戲都很順,肖臨那邊少有卡殼,好在完整地拍攝下來。
葉清黎招呼著小方和莉莉,還有化妝師以及幾個女演員一塊出去聚餐。
先是火鍋,後又到KTV嚎了半夜,開心地一掃陰霾。
小方見她姐終於雨過天晴,高興地給李遠發了不少他們聚餐的照片。
肖臨自然也就看到,心裡卻不舒坦,看見她的笑覺得更煩躁。
拿出手機想和阿瑜聊聊,發現自己又忘記了註銷小號的事。
漫漫長夜,肖臨睡不著地一遍遍翻看保存下來沒捨得刪除的聊天記錄。
越看越上頭,尤其那些私密照,一時有感覺地去了衛生間。
自我解決完發現沒有對著鏡頭,聽著阿瑜嬌喘的聲音爽,想把人加回來的心達到了頂峰。
可他的小號已註銷了。
心癢難耐這四個字他第一次感受到,讓他坐立不安,躺著不行,站起來還不行。
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撕咬他的身體一樣,煩躁的他發泄出來。
耳邊嗡嗡地響個不停,兩個聲音在打架一樣,頭痛欲裂的他捂住了耳朵。
「活該,你自找的。」
「阿珩,你為什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