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臨說服自己妥協謀求更大的利益,拍完一場戲後,踟躕的磨磨蹭蹭地到了葉清黎身邊。
「那個,那個,你中午有時間嗎?」
葉清黎嫌棄地掃他一眼,「怎麼?肖老師不耍賴了。」
「誰耍賴了,我這幾天有事,中午你等著。」
被戳中痛腳一樣,落下一句話氣哼哼地離開了。
葉清黎看著小方笑的調侃,「他怎麼這麼搞笑,當頂流可惜了,應該當諧星。」
小方可不敢調侃肖臨,捂嘴呵呵笑。
葉清黎連拍幾場戲後到了中午,出片場時故意和肖臨擦肩而過。
「肖老師,這次不會也耍賴吧!」
肖臨停住腳步,轉身看著葉清黎嘚瑟的背影,笑得招恨。
他扭捏得真想就此耍賴算了,才不給這個渣女演什麼狗屁小丑。
此時李遠湊過去,「哥,都準備好了,走吧!」
肖臨深吸口氣地一把抓過李遠手裡的衣服,直接回了房車。
豹紋的緊身衣,頭上戴著個黃色的虎帽,在額頭的位置還繡著一個王字。
長長的尾巴走路一甩一甩的他需要橫著走路,不然會被絆個跟頭。
他幾次去抓尾巴都沒抓住,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穿上這一身,又滑稽又不合時宜的搞笑。
李遠換了一身同樣的衣服,因為個子沒有那麼高,反而顯得協調一些。
「哥,臉上要不要化妝。」
「你倒是敬業?」
諷刺完了終於抓住尾巴,下了房車,走到葉清黎這邊的房車門口。
葉清黎在肖臨走進來就已經笑得捂住嘴,配合他難堪的臉色,這就是一隻冷臉虎。
拿出手機舉起準備拍照,肖臨卻急地制止,「不准拍照。」
葉清黎看他那又氣又無奈的表情妥協地道:「放心,不會外傳。」
「不行,不能拍。」
「好吧!你演。」
緊身豹紋的被他肌肉撐起,緊繃著他挺翹的屁股,撅著屁股搖晃時,一條大尾巴甩來甩去。
等他轉身過來,撅著屁股兩隻手在嘴邊蹭著,大男人表演撒嬌賣萌。
葉清黎坐在餐椅上憋住笑意,憋得腮幫子的肌肉抽搐,肖臨太搞笑了。
接著肖臨站直身體,給她跳了一個幼兒園的舞蹈,兩隻老虎。
嘴上還跟著唱,邊唱邊跳。
笑得葉清黎拍著桌子,一會兒又捂住肚子,笑聲越來越大。
聽得外頭的小方和莉莉,趴在車門上,透過玻璃窗往裡偷瞧。
李遠此時也找了張椅子站在上邊趴在車窗上偷看,看見他哥跳的兩隻老虎。
「還是我哥會跳,看看把清黎姐逗的。」
小方斜眼看他一眼,被他同樣的一身豹紋緊身衣笑得差點跌下椅子。
李遠及時扶住她的腰,「有那麼好笑嗎?是不是比我哥也不差。」
小方撇嘴,「差得多!」
裡邊的葉清黎看見窗戶上的人頭,沒空搭理,肖臨的兩隻老虎真可愛。
她高度懷疑是不是從幼兒園一路跳到大的。
肖臨跳完一曲後單膝跪地地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礦泉水,雙手奉上。
「女王陛下,請喝茶。」
葉清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扶住桌子想站起身卻笑得身體發軟站不起來,弓著腰接過礦泉水。
「小臨子,賞。」
肖臨聽見那句話,嘴角抽搐。
沒跳前覺得丟臉,跳上看見她笑得前仰後合跟著也開心,似乎也沒什麼。
甚至不忘地喊出女王陛下,看她接過水站起身,「葉清黎,小爺跳得怎麼樣?」
葉清黎拿出僅有的幾張毛爺爺本想瀟灑地跟女王一樣甩給肖臨,想著這貨能炸毛。
把幾張粉票票塞到肖臨手中。
「跳得不錯。」
肖臨看著手裡的打賞,嘴角再次抽搐一樣。
這個渣女就不能給她好臉色。
「拿著,別嫌少。」
葉清黎不忘補刀,還又給他往手心中塞。
肖臨深吸口氣地忍耐,「謝謝,女王陛下。」
葉清黎滿意地點頭,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小臨子,懂事。」
接著又拍拍他的肩膀。
「退下吧!」
抓著幾張粉票的肖臨感覺自己被白嫖了,女王發號施令的他莫名其妙地聽話出了房車。
肖臨還想和葉清黎套話,被無情地趕了下來。
接著李遠和小方等人進去,嘻嘻哈哈的聲音很快傳出來。
他站在房車門口氣憤地咬牙,李遠這個賣主求榮的傢伙。
等他好好收拾他,氣哼哼的肖臨回了房車。
登錄小號又去看添加好友申請,還是沒通過。
李遠的表演才是小丑表演,搞笑程度比肖臨高出幾個度,拿出三個球來沒等拋在空中,先把自己鼻子打了。
一個沒接住的滾的到處都是,趴在地上去找時,房車空間小,又磕的滋哇亂叫。
接著又變出一枝紅色的玫瑰花來,一片花瓣撕下來扔給小方,還沒顯擺夠,一根刺扎手上了,血順著指頭往下流。
他吸著指頭上血液,血液外溢得滿嘴都是紅的。
葉清黎更是笑的手指他,「你才是來搞笑的。」
伴隨著他噴嚏連連,搞笑程度更甚。
莉莉同樣笑地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小方嫌棄地撇嘴,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李遠甩甩手的繼續要來個大的,一個橫跳劈叉,緊身褲太緊,只聽見刺啦一聲,胯襠扯開了。
一個大口子讓李遠捂住襠部的坐在地板上。
「表演結束,結束。」
捂住襠部兩條腿併攏的小碎步退出房車,看得三個女人笑得面面相覷。
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嘲笑聲,眼淚全都流了出來。
三個女人發現李遠才是天選的搞笑人,給肖臨當助理埋沒了。
小方一邊嫌棄一邊笑地追了出去,看見李遠捂著屁股返回了肖臨的房車。
葉清黎大笑後對著鏡子照,怕長皺紋一樣地撫平的按摩著臉部肌肉,電話卻響了起來。
一看又是她媽的電話,她不想接,又怕她網上鬧事。
「媽,有事嗎?」
「漓漓,媽求你了,拿出點錢來,你小舅舅不能沒有這個孩子。」
葉清黎厭煩地板起臉,「又怎麼了?」
「小趙又哭又鬧的,不給買房子就要打掉孩子,你小舅都急瘋了。」
「打掉就打掉,關我什麼事?」
「清黎,你怎麼這樣說話,那是你小舅呀!小時候還天天抱著你。
「抱著我?耀祖不把我扔了就不錯,媽,我沒那個閒錢。」
「清黎,你指頭縫露點就有了,你小舅好不容易才有這個孩子。」
「那要不是兒子呢!是不是下一個還要我出錢,媽,能不能別管別人的事。」
「葉清黎,你怎麼學得這麼冷血,那是你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