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千山初醒,朝雲出岫。
一陣清風襲來,月影緩緩睜開了眼。
她起身看了看周圍,閉上眼靜聽著林中的蟲鳥動靜,清晨的鳥兒叫聲格外動聽。
確認林中沒有其他人,想來宇文玥他們已經解決了那些刺客。
她看向沉睡的元徹,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
「殿下,該起身了。」
「咱們該回客棧了。」
她袖中的匕首,還是放回了腰間。
吸了一口氣,輕聲呼喚著他。
元徹他從夢中緩緩醒過來,看到月影站在一旁環視的四周。
他看了看身旁的火堆早已熄滅,用手撐了一下起身整理了衣服。
「走吧!」
月影邁步快速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的快速走過山間。
清晨,露深霧重 山路也更是濕滑難行。
剛從林間走了出來,兩人衣服都被露水打濕了腳下的泥更是厚的不行。
月影在那一旁的樹上不停的跺腳,只想讓腳上的泥脫落。
終於鞋底清爽了,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有點像早上八九點。
瞬間夢回放牛的童年,她在現代農村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早上起來放牛。
除了露水多了一點,路難走了一點。
但那山間的野果經過露水的浸泡更甜,那時候她就會將牛拴在一處草旺盛的地方。
就開始滿山遍野的尋找美味香甜的果子,甚至夏季還能找到茵子拿回去放點青辣椒一起炒。
那味道絕了。
想著想著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麼?弄好了,趕快走。」
「咱們一夜都沒出現,宇文玥不知該多著急了。」
元徹弄好了鞋底的泥,抬頭就看到她站在樹旁也不知想什麼,一直在笑。
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催促。
可他不知道,他一出聲就打破了月影回憶童年的美好。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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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尷尬的理了理頭髮,轉過身笑著點了點頭。
他沒有覺得任何奇怪,畢竟在他的眼裡,月影一向就是這樣奇奇怪怪的。
兩人趕緊回城中客棧,依舊是那樣的熱鬧喧囂。
昨晚的事情沒有半點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他倆人站在客棧門口,月影眨了眨眼,要不是那客棧的牌子不變。
她還以為是走到亂站崗呢!
「看來昨晚確實挺激烈的,好好的客棧都給燒了。現在一片完好的瓦都沒了,殿下,你得賠了。」
月影看著這被燒成炭牌匾不禁感嘆。
即使牌匾上的字都燒的不成樣了可是依稀還能認清「來福客棧」幾個大字。
還有那些格外顯眼的白骨。
元徹抬手摸索著下巴,「是啊,可得賠了。」
「你說宇文玥他們不會也在裡面了吧?」
他嘖嘖了兩聲。
月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罵。
就看到身後的宇文玥,她高興的剛想上前。
他抬手示意,她這才停下了腳步。
宇文玥故意壓低嗓音陰惻惻的:「是啊,我要是真死了,做鬼也不能放過你呀。」
元徹旁邊突然傳來這麼一道聲音,身上瞬間毛骨悚然。
轉身就看宇文玥放大的臉,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驚魂未定:「你有病啊!幹嘛離我那麼近,都快貼我臉上。」
月影看著元徹吃了癟,笑的一臉燦爛。
他這人平時就愛熱鬧,跟別人聊起八卦來,比誰都起勁。
「活該!誰讓殿下你嘴那麼碎的。」
「平時在背後蛐蛐就算了,現在都開始貼臉開大了。」
月影興致勃勃的嘲諷。
「唉!」元徹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再看看這一唱一和的夫妻倆。
頭更疼了。
宇文玥兩人互相關懷了一下,確定了,倆人都沒有受傷,這才高高興興的牽著手向另一家的客棧走去。
元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秀恩愛的樣子。
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乾嘔了幾聲。
苦笑的搖了搖頭,跟著他們後面小聲嘀咕:「他倆相親相愛,我連個眼神都不配擁有。」
「一晚上了也不知道關心關心自己,果然是重色輕友啊。」
「嗯!」月影轉過頭看著他,那眼神好像在說,有本事大聲說出來。
元徹哪還敢說什麼呀?
笑著搖了搖頭。
「哼!」月影,哼了一聲,繼續親親熱熱的挽著宇文玥的手。
宇文玥也是眉開眼笑,溫柔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頭。
看向元徹時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元徹看到都被氣笑了,伸出手惡狠狠的指了指他。
用口型說:「夫綱不正啊!」
宇文玥那個挑眉回了他一句。
「我樂意。」
然後滿臉得意的摟著月影快步的走了,留下元徹氣的對著他的背影拳打腳踢。
看人影快不見了,無奈跺跺腳快速跟上去。
客棧剛進去就那裡面擠滿了人,也是他們剛出現那群人立馬湧上前。
將月影他倆被擠了出去。
看著被圍在中間噓寒問暖的元徹笑的那牙都快呲到臉後跟了。
「嘖嘖!」
「看看人家是什麼待遇,再看咱倆。」
「早知道就把他一個人丟在荒山野嶺,就讓他們好好去……」
話還沒說完,宇文玥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月影的嘴。
其他人也向她看了過來,語文玥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夫人說還好殿下平安歸來。」
聽到宇文玥的解釋,眾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圍著元徹噓寒問暖。
月影用力掰開了他的手,對著那一群人大聲道:「你怕什麼?我就說你們這些狗……腿……唔……嗯!」
剛開口就被宇文玥一把抱住,捂著她的嘴連拖帶抱的,帶了出去。
月影不停的掙扎,手腳並用卻還是被他強行帶了出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副將走了出來撓了撓頭:「殿下,這兩口子咋回事?」
「怎麼奇奇怪怪的?」
元徹挑了挑眉,剛才的話雖然沒說完,但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無非就是想罵他們狗腿子,奴才像之類的。
「唉,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嗯,殿下,你剛剛說什麼?」
副將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他無奈的擺了擺手笑著說:「可能就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情趣吧。」
「行了,咱們不管那麼多。」
眾人聽到自家殿下的解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