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力媽媽!」
師存希推了她一下,老鷹俯衝著貼著目標錯過,那雙冷血的眸子轉而撲向師存希。
師存希咬著牙沒有喊出來,卯足力氣跑。
姬陽自然去幫他,三個人兩隻鷹,另外兩隻自然是去追陸涼和初路了。
初路掏了掏口袋,拎出一副撲克牌來。
她看準機會扔向鷹的眼睛,卻沒想到撲克牌即便是劃傷了眼睛,那老鷹依然沖的兇猛。
「他們還擁有玩偶的特性。」陸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到了她旁邊,提醒道。
玩偶服肥大,撲克牌即便用的再鋒利,也只是紙做的。並不能對裡面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顯著你了?」初路果斷收起撲克牌。
略顯空曠的遊樂園大門口並沒有什麼遊樂設施,小丑玩偶身後只有一隻更大的小丑玩偶,顯得有些冷清。
卻因為他們的存在,讓這片區域熱鬧得不行。
「啊!!」
力力媽媽還是被抓到了,只來得及短促的叫了一聲,就被鷹爪死死的鉗制住了身體,鷹嘴兇狠的叨著眼睛,鼻子……最後一點點把人吞吃乾淨。
它吃的速度極快,這麼一個慘痛的過程,只維持了一分鐘,整個人就被吞吃到它的腹中了。
與此同時,老鷹重新又變回了玩偶。
變成了人扮的玩偶,愉快的奔跑在地面上,開始了奔跑的追擊戰。
只是,變大了一圈。
開局兩分鐘,就有一名玩家喪命鷹嘴。
初路和陸涼一直在繞著這個區域,看得最清楚。
「吃掉一個人老鷹才會重新變成玩偶嗎?」
現在還剩下三隻攻擊力極強的老鷹,剩下四人誰也沒走。
師存希自知能力有限,聰明的躲在了一處只容一人通過的狹小縫隙里,老鷹對她束手無策,只能轉而追擊別人。
初路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隻滿地跑的老鷹玩偶身上,陸涼不知道又從哪兒掏出來了一把刀遞給初路。
初路順手接過,在老鷹玩偶追過來的那刻直接當成了飛刀扔了出去。
姬陽也反應過來,此刻他離那隻玩偶最近,在刀準確插到老鷹玩偶身上的同時,飛撲過去,拎起刀利落補刀。
滿地鮮血。
那隻老鷹玩偶抽搐著不動了。
發布規則的小丑玩偶自遊戲開始並未發出一聲言語,看來,這個也是規則允許之內。
「我嘞……啊!哪來的大雕啊!」
抓著小雞玩偶回來的符少言剛好趕上了這兇殘的一幕,還沒發表完內心震撼,就被迎面衝上來的老鷹嚇到了。
他下意識把手裡的小雞玩偶丟給老鷹,而後扭身就跑。
身後的老鷹為小雞玩偶駐留一瞬,隨後目標又轉向在場的幾人,像是刻意無視了符少言一樣。
「運氣真不錯。」初路感慨一聲,人家隨便找找就有小雞玩偶。
符少言站在過山車入口處看向這邊,「那個小丑玩偶頭頂還有一隻小雞玩偶!!」
「你去爬!」陸涼略顯暴躁的回他。
那破小丑玩偶的建築,足有三四層樓高,陰惻惻的笑著注視園內的一切。
它的帽子上,掛著一隻小雞玩偶。
很明顯,老鷹明顯更對人有興趣,所有暫時沒去主動覓食那隻小雞玩偶。
或者說,它更對活蹦亂跳的小雞有興趣。
「我爬不上去啊。」符少言理直氣壯。
老鷹似乎有個潔癖,一定要把這個區域的人吞吃乾淨才會走。
但姬陽陸涼初路顯然都是有些自保能力的,符少言又幸運的找到了小雞玩偶,成功保命,師存希躲的很好,完全抓不到。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僵持。
就連時霖也找到了小雞玩偶回來,成功投喂,依然沒有改變現狀。
但他投餵的那隻和符少言投餵成功的是一隻,另外兩隻餓著肚子,覓食的心更加急切。
時霖和符少言自覺不添亂,去找夾縫躲藏的師存希一同觀戰。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園區沒全部開放。只有中央這一片區域,其他的地方根本走不了,就像是有透明的牆壁一樣。」
師存希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小雞玩偶好找嗎?」
「不好找,可費勁了。」符少言回答的極為果斷。
他的那只是在臭死人的垃圾桶底部找到的。
正常人根本不會去翻!
其餘玩家!!
師存希和時霖同時想到了。
既然沒法到別的地方去,玩偶又不好找,另外兩組家庭必然會重新返回到這裡看看。
到時候這裡的鷹……
「啊!!!」
符少言和時霖對視一眼,立刻向聲源望去。
只見在場的老鷹都已經變成了死去的人形玩偶,陸涼和初路冷漠的站著,初路手上的刀依然在滴血。
姬陽站在另一邊,他們中間,是抱著嚇傻了的心心痛哭的心心爸爸。
力力和力力爸爸不在,應該是還沒回來。
危機似乎已經解除,三人趕緊出來看看。
這個場景似乎不用多問,被老鷹吃掉的是心心媽媽。
「噹噹當!你們這麼厲害啊!」
小丑玩偶拍著巴掌笑,「恭喜你們成功在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裡獲得了勝利!童年遊戲好玩嗎?是不是讓大家久違的找回了童年的感覺呢?」
「並沒有。」
「咦?你沒有嗎?」小丑玩偶回頭望她手裡的刀,「我怎麼覺得你很愉悅呢?」
「我的老婆呢!還我老婆!你這什麼遊戲!活生生的人!」心心爸爸勉強緩過神來,控訴小丑玩偶。
小丑玩偶卻笑著,「你不是也找回了童年的感覺嗎?你的妻子被老鷹吃掉了,難道不是和你的童年某一個場景重疊了嗎?」
心心爸爸一頓,風度全無,依然抱著心心,說要回去,不玩遊戲了。
但很可惜,一經入園,非到時間不出。
「我的童年裡,並沒有死人。」師存希有些氣憤,「既然是玩遊戲,為什麼他們會死!」
即便她告訴自己很多遍,這是個生死由天的恐怖遊戲副本。
但依然接受不了,飛行嘉賓或許很高興自己被抽中來錄綜藝,卻命喪於此。
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沒有死哦。」小丑笑嘻嘻的糾正她,「他們只是去找自己的童年了。他們回到了小時候,去追尋他們童年最快樂的時光。」
「是回到小時候了,還是直接去地府報到準備投胎了?」初路起鬨。
小丑玩偶的笑都有些扭曲,「是回到了童年。」
「剛才我沒看到,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符少言蹭到初路旁邊,「心心爸爸沒保護好他的妻子嗎?」
「嗤,保護?」陸涼不屑的哼笑一聲,「是他把他的妻子推出去的。」
「啊?!」符少言震驚了。
怎麼看心心爸爸的模樣……都不像啊?
「這個遊戲,仿佛只是為了淘汰掉相應的人數。」時霖分析道。
前面規則複雜,但十隻小雞玩偶對應十二人便已經瞭然。
必須要淘汰掉兩個人。
「那最終通關的人數不會也是由他們控制吧?」
符少言吞了下口水,「他說通關幾個人就幾個人,遊戲還有意義嗎?」
說話間,力力和力力爸爸不知看見了什麼可怕的場景,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
「死,死人!!快,快報警!」
「什麼死人?」初路好奇的搭話。
「河裡,都是屍體。」
力力爸爸轉過頭,看見倒在地上滿地鮮血的老鷹玩偶,以及初路漫不經心拎著的帶血的刀又是「嗷」的一聲。
全然把她當成了殺人犯。
初路衝著他笑了一下,偏就拿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嚇得力力爸爸連退好幾步,最後仰躺摔在地上,好不狼狽。
力力左右看看,終於發現少了一個人,「我媽呢?」
然後他就開始滿地打滾找媽。
師存希耐著性子還能安慰幾句,沒忍心告訴他真相,只說他媽媽累了到旁邊休息去了。
也不知道力力信不信,但力力看見師存希的臉就不纏著要媽媽了,開始找姐姐。
「第二個遊戲,丟手絹。」
小丑玩偶咯咯咯的笑著,「童年記憶里,各位遊客有沒有和小夥伴們丟過手絹呢?」
「只是這次的丟手絹和大家玩的有點不一樣。」
小丑玩偶像個導遊似的,招呼他們跟著他走。
眾人一頭霧水,但也好像只能跟著他。
路上,也遇見了力力爸爸顛三倒四說的死人。
飄浮在河流上,像是下餃子一樣。
「諸位遊客也想玩嗎?那是最後一個遊戲哦。」
小丑玩偶不懷好意的笑著提醒他們。
眾人莫名打了個寒顫。
走了十分鐘,最終在一處旋轉木馬的遊樂設施前停了下來。
「這是本輪丟手絹的場所哦!」
「旋轉木馬丟手絹?」符少言撓頭,這怎麼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