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護法真不是憑關係當上護法的,身手也真不是吹的。
初路也終於直觀感受到了只有花架子和有內力的區別。
她在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等這件事了,她就回去練武功!!
七八個殺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乾淨利落的解決掉,溫融和冷凝似乎也是老手,熟練的扒了他們身上一切可用的信息,成功發現了他們的身份。
依舊是驚世堂的人在追殺晏無傷。
溫融的劍尖抵著他們胸膛上驚世堂的烙印好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凌雲這個傻小子倒是「哎」了一聲,隨即也嘟嘟囔囔的發表了看法:「怎麼又是他們。」
「你知道他們?」溫融倒是有些意外這個傻小子居然也會知道驚世堂。
「上次也有人追殺他,我見過這個印記。」
溫融和冷凝的目光同時看向半跪在地上平緩氣息的晏無傷,「驚世堂追殺的人,應當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晏無傷看了一眼初路,不卑不亢道:「在下燕鄔,多謝二位救命之恩。」
「你叫她師父。」溫融卻不是那麼好糊弄,他語氣平和,笑容亦是溫和,只是卻無端讓人驚懼。
他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劍刃,「以前沒聽過你的名號,似乎……還是盟主之女的心上人?」
凌雲縮了縮肩膀,挪到初路身後,默默吐槽:「又整這個死出!」
「哎!」榮祺祺又羞又惱,想找初路告狀,「你怎麼亂說!雲綏!」
「陸涼呢?」
初路大方的掏出一瓶金瘡藥扔給晏無傷,完全無視他們的話題。
「我沒見過他。」晏無傷撐著劍起身,直視溫融,「閣下似乎,認得驚世堂?」
溫融勾笑,像是要隨便編個理由打發他,初路卻先一步開口,「他是晏無傷。」
「無生門晏家?」
這個消息似乎太驚人,連一向不願多說的冷凝都開了口。
「無生門滿門被滅,沒想到竟還有個活口。」溫融也稍許詫異。
晏無傷被揭穿身份,攥著拳頭羞憤的看向初路,似乎在斥責她為什麼要把他的身份隨便告訴別人。
初路無所謂道:「反正武林大會要公開,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身份,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區別?」
「對了,這兩位是歸一教的左右護法。」
溫融&冷凝:「!!!」
他們的身份更重要!!
把他們身份告訴別人,會惹來殺身之禍的知不知道啊!我口無遮攔的少主!
「魔教。」晏無傷瞬間陰沉下來,這些時日他被追殺,卻也隱隱追查到,魔教似乎和驚世堂也有些關聯。
這都是滅他滿門之人,晏無傷自然恨之入骨。
「燕大……晏公子……」榮祺祺有些擔心晏無傷的傷勢,伸手去扶他,小聲提醒,「武林大會,在今日。」
目前為止,他們的目的都只有一個。
武林大會。
無生門被滅,晏家小公子晏無傷出現在武林大會上,江湖中名門正派就會秉持正義拼命保護這個無生門獨苗,並幫助他追查真相。
而隱在黑暗裡的罪魁禍首才會更加急切,更想在他光明正大出現在武林大會之前殺了他掩藏罪惡。
「是啊,武林大會,在今日。」溫融笑了,輕巧的提起劍。
初路微微蹙眉,「無生門你滅的?」
「怎麼會!」溫融反駁,「我們歸一教雖以魔教為稱,可從來不干那滅人門派的缺德事兒。」
「那你要殺他幹什麼?」初路揚頭指著男主,挑明這莫名就染上了殺機的氣氛。
「咳……」溫融有些尷尬的放下劍,「是哈,下意識就……可能習慣了。」
冷凝也有些尷尬,神不知鬼不覺的放下暗器,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這就是反派的素養嗎?
真高啊。
「那就走吧,人齊了。」初路可沒忘記,她來武林大會可是來搞事的。
晏無傷卻不動,似乎已經不相信這一行人了。
凌雲卻已經哥倆好的勾肩搭背上去,「你傷挺重啊,他們咋還追著你不放?」
晏無傷保持距離,「魔教中人,去武林大會,做什麼?」
「其實……」榮祺祺想說魔教也不是江湖傳言中的那樣,但她剛開了個話頭就被初路止住。
「哦對,你得最後出場,你不用跟我們一起走。一會兒有人殺你希望你能堅持住。」
隨後她果真就毫不留情的吆喝其他人跟著她先走。
榮祺祺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初路威脅再不走就把她打暈帶走,榮祺祺這才作罷。
畢竟榮祺祺是她的武林大會英雄帖,她可不能把她給丟了。
一行人趕到時,武林大會已經開始了。
舉辦地點是在江湖盟。
擂台上各有弟子在進行比試。
榮盟主和幾個江湖老前輩坐在台下,為保持本次武林大會的公平公正公開做出重大貢獻。
中間搭了兩個擂台,各門派弟子輪流上陣比試,決出武林大會的最終擂主。
哪個門派的弟子獲得第一,就代表哪個門派強勁,武功上乘。是江湖新一輩的佼佼者。
初路沒有英雄帖,的的確確是靠著榮大小姐的面子進去的。
「我去找我爹,你跟我一起去。」
榮祺祺有些心不在焉,大概在掛念還沒進來的晏無傷。
「我跟你去幹嘛。」好不容易進來,初路比對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打算再探探這盟主府。
「雲綏!」榮祺祺自然沒忘她是個匪盜的事實,更何況現在還加了個身份:魔教少主。
更是不能對她大意。
「我得看著你。」榮祺祺警告她,「我帶你進來了,你不許搗亂!你真的會沒命的!」
「威脅我?」初路有些稀奇。
榮祺祺不理她,轉頭看向魔教三人組,「這裡是江湖盟,奉勸諸位還是謹言慎行。」
把魔教的人帶進來,風險還是很大的,此刻她終於有了點江湖盟大小姐的氣勢。
溫融立刻表示他們只是跟著他們的少主行事。
畢竟他們出來的職責就是保護雲綏。
對於什麼搞垮江湖盟一類的關於江湖上的爭鬥,他們其實是沒什麼興趣的。
榮祺祺態度強硬,硬是拉著初路去見榮盟主。
本來初路是可以掙脫開的,她原本想著以雲長歲的面目在眾人面前亮相,但她現在突然想以雲綏的面貌,雲長歲的身份亮相。
反正都是要搞事的。
順便還能公布自己是雲問天女兒的身份,再讓江湖震驚一把。
榮盟主坐在首座,面上沒有太高興,看著台上的比武也有些興致缺缺。
直到有弟子小聲通稟他:「盟主,大小姐回來了,現在要見您。」
多日沒有音信,榮生不急是假的,此刻愛女歸來,他也顧不得什麼了,站起身隨意交代了兩句,就去見榮祺祺了。
生怕榮祺祺是帶了什麼委屈回來,多晚一秒女兒就被欺負了。
匆匆下台時,剛巧擂台上換人。
他與新上去的弟子擦肩而過,見女心切,他並未對那戴面具上去比武的弟子產生什麼懷疑。
榮祺祺本想著帶初路他們在偏遠的客房見父親,但走到一半雲綏突然說什麼肚子疼要去如廁,並把魔教三人組都抵押給她證明她不是真的要搞事。
這次榮祺祺不是孤身一人,身邊有好幾個江湖盟的高手保護,她對魔教三人組也有了些底氣,便說在客房等她回來。
可足足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也不見人歸來,反而倒是先一步等來了榮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