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紀末,正是風口。
在這個時候,人才無疑無比重要。
它甚至比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還要重要。
可惜人才很難得。
「碧水市那邊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那位關洛關先生,似乎對包總有意思。」
「而且,第三機械廠的袁廠長,好像也是一樣的感覺。」
這可真是狗血劇了。
包怡君的外貌,無疑是極為漂亮的。
加上成熟女人的韻味。
前世就經常出現在八卦雜誌的封面上。
只不過關洛還有袁術海都對包怡君產生了興趣,還是出乎了蘇何的預料。
不過這種事情,蘇何不打算干涉。
除非他們想要用強,蘇何還要幫一幫包怡君。
至於其他的手段。
男未婚,女未嫁。
關洛在女人這一塊,似乎不是那麼乾淨。
年少多金的人,除了極少數,比如說蘇何這樣的。
其他人難以把持住。
像是關洛所在的關家,更是有舊思想。
只是在外面玩一玩,那還好說,只要不帶回家去,就沒有問題。
最終,還是要娶一個大家閨秀回去,操持家裡的一切。
這個叫浪子回頭。
可笑吧?
關洛就是這樣一個人。
不過如果包怡君自己願意,蘇何也不攔著。
畢竟每個人的戀愛觀不一樣,對於家庭的感觀也是不一樣的。
包怡君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她能夠在商業上大展拳腳。
思考起問題來,也是很成熟的。
如果包怡君真的願意,蘇何不會阻止。
雖然蘇何覺得,包怡君大概率是不會選擇關洛的。
她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關洛這種家庭出來的人,他要求當家主母在家裡相夫教子,處理家裡的事情。
當然,也有夫人外交之類的。
他也確實需要一個長袖善舞,但也不會拋頭露面的女人。
看起來好像很矛盾,卻很實際。
一方面希望女人能多幫一些,另一方面,又不願意自己的女人出去和別人見面,被人覬覦。
至於袁術海,他倒是挺純情的。
好像大學的時候,也有過感情。
不過也沒有走到最後。
他們兩個都知道包怡君的情況,關洛此前可能不太清楚,但現在也肯定都查清楚了。
包怡君帶著兩個孩子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
蘇何輕笑:「看起來,袁術海想要成功,就很難了。」
袁術海在人前突然提醒包怡君,讓她帶著孩子一起去吃飯。
看似是關心孩子。
實則關心是有,但更多的,還是想要告訴關洛,包怡君是有孩子的。
這心機,只能說還行。
但當著包怡君的面說出來,只會惹人反感。
包怡君不是一個會願意隱藏自己已婚,已經離婚,而且帶著兩個拖油瓶的事情。
袁術海看似通過這一次的提醒,既提醒了關洛,讓他不要主動。
另外也是在告訴包怡君,你看,我知道你有孩子。
但我不計較,我不在意。
只是這話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何嘗不是在表示自己內心的嫌棄?
只是更加的隱晦,更加的難以察覺罷了。
袁術海可能都沒有察覺到,但包怡君一定會感覺到的。
所以,這兩人還有的轉呢。
陸淵有些好奇:「蘇總不想干涉?」
「干涉什麼?」
蘇何有些好奇的問道:「干涉什麼?這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干涉。一切,都看包姐自己的選擇。」
「那如果包總選擇嫁人,離開公司呢?」
包怡君可是一個人才,如果錯失了,那公司損失大了。
蘇何笑了起來,指了指陸淵說道:「你還是看錯了,包姐的實力很強,她也不是一個喜歡依靠男人過生活的人。她的內心有野心。」
如果沒有野心,包怡君前世也不可能成為紡織大王。
至於依靠男人什麼的。
如果說以前包怡君還有的話。
那麼經歷了被丈夫壓榨,差點死掉。
後續還有幾次糾纏。
若包怡君當時死了,那麼她的兩個孩子,未來要如何長大?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啊。
要是包怡君沒有那個能力也就罷了。
她有能力,而且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
那麼,包怡君就不可能為了別人,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拋棄自己的事業。
恐怕就算是蘇何勸說,甚至是趕人,包怡君也會不為所動。
大不了,就自己一個人做唄。
對於蘇何的推測,陸淵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回到家,蘇何又給幾個孩子講了個故事,輔導了一會兒功課。
祥伢子欲言又止。
蘇何有些好奇:「怎麼了?」
祥伢子還沒開口,蘇玉成連忙說道:「老師讓叫家長。」
啊?
蘇何有些奇怪,怎麼就叫家長了?
祥伢子的性格,不會做欺負人的事情。
他也不會在課堂上開小差之類的。
那麼還會被叫家長?
「沒事,老師估計是有別的事情。」
這老師,也不說是什麼事情。
這不是讓孩子擔心麼?
祥伢子點點頭,蘇何就笑道:「行了,不想那些了。趕緊去睡覺吧。」
看著幾個孩子去洗漱,蘇何還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外,蘇何覺得自己應該給老師留個電話什麼的。
另外給老師報銷打電話的錢。
不要動不動讓孩子叫家長。
這給孩子很大的心理壓力。
特別是祥伢子這種比較內向的孩子。
不過想到內向,蘇何也是有些無奈。
自己也沒有辦法把一個內向的孩子變得外向了不是?
老師也沒說是什麼事,蘇何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無濟於事。
這個年頭太難了。
如果是後世,直接一個微信,一個電話,就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信息傳遞發達了,也會造成很多作業,本來是老師批改,又轉嫁到家長身上。
這一點也是很難。
家長要是什麼都懂,那還送學校去做什麼?
可老師又覺得,下課了,就是私人時間了。
輔導功課什麼的,和他也沒有關係了。
雖然這麼想,也不算全錯就是了。
只能說,站在各自的立場不同,想法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方面,無疑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占據優勢。
因為可以去報班,甚至是請輔導老師上門輔導。
窮學生除非真的天賦異稟,否則同等條件下,不可能戰勝對方。
一夜無話,蘇何第二天早上起來。
又接到了一個消息。
「珠江那邊傳來消息,李二和金二兩位公子要來帝都玩耍。」
這兩人怎麼突然一起過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也不是都貪玩成性的。
就算是玩,也不會來帝都啊。
肯定是有事。
現在這種情況,加上他們的身份特殊,此時過來,是在表明一種態度?
蘇何想了想,沒想明白,也不打算多想了。
人到了,有什麼打算,自然會說的。
思前想後的,也沒有用。
「好,告訴珠江那邊,我們知道了。會做好招待工作的。」
這兩人和自己也算是朋友了,彼此都交流了不短的時間。
既然來了,而且提前通知了。
對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他接待。
至於官方會不會有其他的安排,蘇何也不做假設和確認。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都無所謂。
「先去過程所,然後跟王教授說一聲,和鄭教授匯報一下進度。之後咱們找個理由,去研究所那邊看一下。」
既然要去學校,當然要在上班的時候。
提前去了,老師也還沒有到學校呢。
至於請假就算了,免得被人說東說西的。
有光明正大的翹班的藉口,為何不用?
至於和鄭教授匯報的,就是發動機的事情了。
這個東西其實並不難,蘇何都有最先進的,領先於現在幾十年後的成果。
想要弄個簡單的電機,加上充電的電池,都不是難事。
簡化一下,稍微拿出比這個時候先進一點的,比不上國際的成果就可以。
當然,肯定不是山寨的。
這一點,還是可以保證的。
到了過程所,先遇到的是王教授。
蘇何都還沒有開口呢,王教授就先有些酸的說道:「喲,聽說你最近都把時間集中在那個機械上了?」
王教授也很看重蘇何,蘇何又不肯選專業。
非要兩邊開花。
王教授之前看蘇何一直在搞他這邊的事情,自然開心。
可現在,突然又搞起電機了。
心裡有些酸。
蘇何可不會像個愣頭青一樣的不會說話。
當即說道:「王教授,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和你說一下呢。
我那邊的實驗室,都開始裝修了。
我打算等會去看看,您要一起去看看嗎?」
王教授確實是有那麼一瞬間動心了的。
但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了。
「算了,一大堆事情呢。再說了,剛開始裝修,還早著呢。機器什麼的都沒有吧?回頭快裝修好了,再叫我過去。」
蘇何還怕他答應了,自己沒辦法去辦私事呢。
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回頭,蘇何又看到了鄭教授:「鄭教授,我這邊的進度還不錯,再有個一周左右,就打算開始開始製作,實驗了。」
鄭教授一愣:「這麼快?」
之前蘇何跟他提了,鄭教授雖然答應了。
可完全沒有想到,蘇何的進度會這麼快。
「這也不算是什麼高精尖的知識,國外有很多都是公布了的。學習,借鑑,加上改良,就成了自己的。您看看進度。」
鄭教授接過去一看,發現蘇何還真是做了很多功課。
而且進度也確實喜人。
「看你這報告,倒是覺得你確實可以開始嘗試了。那行,你先開始製作,到時候我來看看。」
匯報過後,蘇何又說了要去看看實驗室的進度的事情。
鄭教授也知道,蘇何要和所里合作的事情。
他還是有點酸的。
「去吧去吧。」
聽這語氣,蘇何就知道鄭教授也是酸了。
「教授對我太看重了,一天都離不開,怎麼辦?在線等,急。」
蘇何內心自嘲了一句,然後光明正大的出來翹班了。
只是剛出大門,就遇到了周嘎嘎,還被冷嘲熱諷了兩句。
「有些人啊,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就是不同凡響呢。這還剛上班呢,就要溜了。」
蘇何都不知道怎麼得罪這人了。
要說機會吧,蘇何也沒搶他們的。
這些都是蘇何自己爭取來的,本來也不屬於他們,本來是沒有的。
蘇何好笑的看著周嘎嘎:「既然知道我家有錢有勢的,你還敢得罪我?
如果我家真的有錢有勢,你在我面前表現出來。
可有想過後果?
如果我家不是有錢有勢,你這麼說我,豈不是放屁?」
嗯?
周嘎嘎一愣,張嘴想要說什麼。
蘇何卻沒有留下,直接離開了。
這種小人,不必和他多說。
「走吧,先去實驗室看一看。」
既然叫了家長,蘇何當然是要去學校的。
但剛上課這會兒,老師們應該也是有事情要辦的。
再說了,既然出來了,雖然是個藉口。
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否則,就不是藉口。
這種事情,蘇何是不會做的。
「就是這邊了。」
陸淵他們之前買下的房子,蘇何也是看過的。
這裡算是做一個過渡的作用,等未來,還會搬遷。
不過那個時候,要等到總部蓋成,再把實驗室給遷過去。
「我們材料什麼的,都已經買好了,而且也已經運過來了。就等施工隊來了。這方面,我們委託的是第一建築公司,會在五日內開始。」
蘇何去看了一遍,東西確實都買回來了。
而且材料什麼的,都堆積起來。
「一定要看好了,不能疏忽。」
「知道的,我們一定做好防盜的措施。」
「不,不只是防盜。還有放火,這些建築材料,有一些是可以燃燒的,一定要做好放火的措施。」
生命是脆弱的,很可能一場意外的大火,就會被奪走。
蘇何一直都覺得,錢是賺不完的。
相比於賺錢,信譽才是更重要的。
安全無小事。
他又不是那些黑心的資本家,本來都已經賺的比普通人多幾千幾萬,乃至幾十萬幾百萬倍了。
卻還在這些小地方卡著農民工。
妥妥的喪良心。
就在此時,幾個人朝著裡面走來,不過被蘇何的人堵在了外面。
「蘇總,想見您一面,可真的不容易啊。
蘇總,這邊,鄙人姓邱,不知道蘇總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我有樁生意想要和蘇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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