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音布下一個陣法籠罩住弱小無力的陸極玄,隨後飛出去跟那個惡人大戰三百回合。
同為金丹巔峰,散修雖然沒有得到正統宗門的培養和大功法加持,可他們的作戰經驗很豐富。
第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一定是修仙世家的大小姐,從頭到尾都是頂級法寶防禦,這把劍還是大名鼎鼎的碎月劍。
早就有了劍氣和劍意,直衝敵人眉心打的別人節節後退。
陳婉音趁勝追擊幾個殺伐厚重的術法就跟狂風驟雨一樣砸過去,看到對方抱頭鼠竄更是加大靈氣的衝擊。
陸極玄看到她這種不要錢的打法提醒了一句:「他在故意消耗你的靈力,速戰速決。」
陳婉音十分傲嬌地說:「我知道啊,可是我最不缺的就是補靈液。」
下頭靠著秘術東躲西藏的劉大狼聽到補靈液這種好東西更是嫉妒的發瘋,他們修仙世界的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臭丫頭,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你,讓你見識見識爺爺的厲害!」
他也不跑了,身體突然膨脹了好幾十倍,一拳就打碎了旁邊的一座山。
陳婉音周圍的萬千劍影團團護住主人,在她一聲令下猶如大雨沖刷一樣沉重地砸在對方頭頂。
「拳頭這麼硬,跟我的劍比呢。」
她很少有跟同階級的修士打架的機會,這次她很珍惜,一邊學習一邊彌補自己的不足。
凌厲兇狠的碎月劍用開天闢地的威視橫掃一切,強大磅礴的劍意凝聚出一個劍仙身影,落下時天崩地裂,一切灰飛煙滅。
陳婉音擦了擦額頭,喝了一瓶補靈液。
劉大狼身體都四分五裂了,他還能重新組:「哈哈哈,真以為我們散修沒點保命的本事,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必死無疑!」
陸極玄緩緩開口:「他跟他的四個兄弟從小就修煉一種同生共死禁術,若是其他四個都死了,那他就會多出四條命還有得到他們的全部修為。」
咘咘剔牙一臉震驚:「我說呢,怪不得修為才這一點。」
「那豈不是吃了他大補?」
「你還挺有見識,沒錯這同生共死陣是當初我們師父用命參透的仙術,不過他們四個不知道的是同生共死根本不是我跟他們。」
劉大狼桀桀桀的狂笑,這一天終於讓他等到了。
陸極玄微微搖頭:「你師父是青崖子。」
「當初這個陣法還是我幫他參透的,不過你以為你師父死了其實他是騙你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騙你們修行此陣,你們若是死了,他才是最大的得利者,如此可破元嬰桎梏。」
劉大狼聽到這些話表情一點點裂開:「你胡說!我師父絕不會……」
一隻手捅穿了他的身體,身後的老頭子笑的很邪惡:「乖徒兒,成為為師的一部分吧。」
「師父…怎麼是你…你……」
劉大狼萬萬沒想到死去的師父居然活著站在自己身後,給了他致命一擊。
胸膛穿心而過的手鮮血淋漓,最後他身體裡的靈力還有修為被強勢吸收。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乾癟下來,最後化為一陣風塵。
頭髮花白的老頭子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綢繆百年,終於讓我成了,道爺我成了,我成仙了!」
「啊哈哈哈,道爺我成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癲狂痴笑。
陳婉音沒想到短短須臾居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她想到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典故。
看著那個老頭瘋瘋癲癲離開,她的心才慢慢放下。
陸極玄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外面的修仙界本就如此,弱肉強食,分毫必爭。」
「我知道,還好我有一個好爹你有一個好師父。」
陳婉音也沒有想太多,看到的多了她反而越平靜,沒什麼不能接受的不就是你死我活嗎。
兩人對視一眼,心思各異。
周圍有異動。
陳婉音意念一動,冷劍快如閃電地直逼對方面門。
桑玲兒從大樹後面出來臉色複雜地看著他們。
「是你。」陳婉音收了劍沒想到她也在這。
陸極玄當做沒看到別人,至始至終都跟他沒關係。
桑玲兒率先看了一眼恢復正常的陸極玄,隨後懇求道:「你們好厲害,能不能幫我救救我妹妹。」
「我妹妹半個月前失蹤了,我找了好多人還有修士,最後確定我妹妹被魔修帶走,關在隱秘的山洞裡。」
陸極玄冷冰冰地拒絕:「沒空。」
就要拉著陳婉音的手離開。
陳婉音有點意外他對這個女人這麼冷漠,不過她沒有多問什麼,兩人御劍飛行遠離嶗山。
走遠後。
「師兄為什麼……」
她問,陸極玄就打斷了她:「出門在外不要多管閒事。」
陳婉音知道這個規矩,可正道人士不都是應該能幫則幫嗎?
「師兄,她應該跟你有緣。」
陸極玄臉色黑下來:「不關我的事。」
陳婉音哦了一聲,他們日行千里甚至速度更快。
很快來到了金聖山外面的十萬大山。
「聽說金聖山只能有緣人找得到,而這十萬大山就是一道屏障,穿過去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會遇到一座破廟,如果有人看到了神像就會被接引進入聖山,如果沒有那就要打道回府了。」
「不過據說神像其實並不是仙人,畢竟被帶進去的人都沒有回來過,指不定是吃人的妖怪。」
陳婉音和陸極玄聽到這些話淡定地吃著面。
她神識放出去繼續偷聽。
「你們幹什麼,凡人就應該被你們欺負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陳婉音看著門口,一行人陸陸續續走進來,她一眼就認出了喬裝打扮的桑玲兒。
她怎麼在這,關鍵是這才剛過去了一天,他們御劍飛行才到,她是怎麼到的。
桑玲兒也看到了他們,不僅不避諱反而坐到了他們桌子邊:「又見面了兩位。」
「陸公子,無論如何我都救過你,希望你能幫我。」
陸極玄皺眉明顯不喜歡被人道德綁架:「救我,別太看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