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
林敘像只貓,蜷縮在齊妗身邊。
是他叫停的,因為如果再不開口自己就真被齊妗玩壞了。
「累了可以先睡。」
她躺著,慵懶地翻看手機,順手回幾條消息。
林敘克制了一下喘息,輕輕「嗯」了一聲,更緊地朝她貼了貼,仿佛要將自己嵌進她懷裡。
雖然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感覺,但是他現在可一點都不想睡覺。
「這兩年,懷念過那晚嗎?」
齊妗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她倒是沒有調情的意思,只是對林敘如今仍然有些不適應的樣子發問。
她是在問,他是不喜歡還是難以接受。
雖然……他剛剛看起來非常沉浸,萬一是演技派呢,也不是毫無可能。
此刻他有點後悔這兩年裡一直沉浸在傷痛里,沒有自己做做準備……不然也不至於如此不堪一擊。
「我可以的。」
林敘抓著她的手,真誠地盯著她的眼睛說。
果然一番疏通後人都不擰巴了。
「只是你太厲……」
齊妗眯了眯眼,眼神有些危險。
「你休息好了嗎?」
他弱弱地點點頭。
……
林敘有一張足夠吸引她的臉。
尤其是此刻,眼尾還泛著淺淺的紅,眼神清澈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勾人。
他微微抿著唇,努力做出最無辜溫順的模樣,他知道她吃這套。
「……」 (林敘車速過快的控告)
齊妗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確實有些移不開。
林敘的臉是一種天然狗感,尤其與傅景川看起來過於犀利的狐狸眼不同。
那是一種擺在那就勾得她想要摸摸的樣子,尤其是微醺時,一雙桃花眼搭上迷離的眼神。
這張臉,無論看多少次,依舊能讓她生出幾分欣賞和……把玩的欲望。
國外酒吧那晚,他在喧鬧的人群里顯得格格不入的安靜。
當時她腦子裡就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穿上男僕裝,系上禁慾的領結,用這種狗狗眼仰視著她,求她垂憐……
那一定很有趣。
這個念頭讓她唇角不自覺地帶上了點玩味的笑意。
她正在興頭上的時候。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比她更早看到屏幕,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
沈知錦。
林敘仰著頭,看著她的目光瞬間一暗,抓著床單的手抓得更緊了。
「怎麼辦?」她笑著問他。
林敘那副精心維持的純良無害,迅速掠過一絲緊繃。
他側過臉去,哼了一聲。
齊妗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對視上自己的眼睛。
「你說,我要不要接?」
手機還在執著地震動著。
「你……你想接就接。」
在林敘帶著點委屈的目光中,齊妗伸手,拿起了手機,當著他的面,按下了接聽鍵,並且打開了免提。
林敘有些不滿,輕輕咬了口她的手腕。
「齊總,您休息了嗎?」
他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剛剛瀰漫過曖昧氣息的臥室里。
「有什麼事?」(沒停,和諧一下,綠色文明)
林敘依舊維持著仰視她的姿勢,只是那目光里,多了幾分無聲的控訴。
「嗯,可以。」她對著電話那頭回應。
林敘撐著身體有點難耐,忍不住發出來極其細微的動靜。
「好,就按你說的辦。」齊妗伸手捂住林敘的嘴,他雙手扣在她的手上有些掙扎,眼淚流下來沾在她的手心。
齊妗聽著電話那頭沈知錦的匯報,目光落在林敘臉上,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隨即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瞬間,林敘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一瞬,但那如影隨形的「懲罰」卻並未停止,反而因這短暫的中斷而更顯磨人。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如釋重負又難耐的喘息,手指無力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你快點停下來……求你了……」
他仰望著她,眼尾紅得厲害,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全然的哀求。
那雙狗狗眼裡水光瀲灩,明明是控訴,卻更像是最勾人的邀請。
齊妗俯視著他,指尖慢條斯理地拂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動作溫柔。
「剛剛都沒停,你覺得……我現在會放過你嗎?」
林敘被她這句話噎住,委屈得眼圈更紅了,偏偏自己落在她手裡。
他咬著下唇,試圖抑制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羞恥聲響,最終卻還是泄露出細碎的嗚咽。
「你……你真過分……」
這副想反抗卻又無力掙扎,只能用濕漉漉的眼睛表達不滿的小狗模樣,徹底取悅了齊妗。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醉人而危險。
「這就過分了?」
(嗯,就是加重了,有一段要和諧掉,綠色文明和諧)
「還有更過分的……」她俯身,在他耳邊用氣音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想試試嗎?」
林敘被她的話語和動作逼得無處可逃,只能徒勞地搖著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眼角。
所有的倔強和偽裝都在她絕對的控制下化為烏有。
齊妗眼底暗光流轉,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
可口。
格外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