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傅懷止的目光凝在了她手中的刀上。
那把刀的樣子很明顯是他送的那個的樣子。
他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跟上了她的腳步,聲音帶著愉悅,「你決定好你的武器了?」
路南背對著他本來集中注意力在前方。
聽到他的話,目光瞥了一眼了手中的刀,「算是吧。」
話落的一瞬間,路南感受到了危險,她飛快的後退。
此時一隻細長帶著毛的蜘蛛腿踩了下來。
她的瞳孔微縮。
是那天她遇到的那隻蜘蛛。
目光掃到剛才傅懷止站的地方。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早就跑了。
路南手中握緊大刀,蜘蛛的弱點在眼睛。
但是畸變種顯然知道保護自己的弱點。
必須要先攻開它的外殼後,在它束手不及的情況下,趁機殺它。
而且這是在模擬訓練,她沒必要去躲了。
路南手中動作迅速,飛快的將手中的刀往蜘蛛腿上砍去。
但是下一秒就被彈飛了。
藤蔓在裴風的圖景中,她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她一腳踩在樹枝上,然後從上而下躍上蜘蛛背部。
但是它的背部更加堅硬。
此時她聽到了傅懷止悠閒的聲音,「你知道哨兵和嚮導的區別嗎?」
路南被蜘蛛甩開,「戰鬥與安撫的區別。」
聽著她回答的那麼及時,傅懷止繼續道,「哨兵精神體是屬於攻擊類型,嚮導的精神頭是屬於溫和的類型,兩者精神力的本質是不同的。」
「然後呢。」路南鍥而不捨,最終那把刀便斜斜的插入蜘蛛背部。
但此時蜘蛛顯然被激怒了。
它瘋狂的甩動著自己的身體,撞倒了一片樹木。
路南在它背上被晃的快吐了。
耳邊卻清晰的響起傅懷止的聲音,「哨兵的精神體與精神力是可以對畸變種產生巨大傷害的,這是嚮導無法做到的。」
她不再說話。
現在專心致志的研究面前的畸變種。
她發現自己砍蜘蛛同一個地方三刀,才能真正傷到蜘蛛。
而每砍一刀她的手都震得發麻。
這樣效率太低了。
「但是,星際中曾經有位嚮導做到了,安撫與攻擊同時具備......」
這句話響起時,路南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她立刻心領神會。
她再次躍上蜘蛛背部的時候,將自己的精神力全力注入到了手中,砍入了背上的傷口中。
這次手中的刀再次戳入了那道傷口。
此時她手中卻無任何感覺。
當她把精神力集中在手上時,那麼精神力哪怕沒有攻擊效果,也是將她保護起來了。
她的精神力可以安撫哨兵的圖景。
路南覺得應該不止只有這一個用處。
當攻擊出去的力量不會反噬自身的時候。
路南的攻擊更加猛烈了。
她飛快的將手中的刀揮出,此時蜘蛛背上已經有數不清的傷痕了。
但是對它來說並不嚴重,只會是有些煩。
蜘蛛已經被她煩的不行了。
就是現在。
趁著間隙,路南飛快的藉助樹枝的力量,跳到了蜘蛛的腦袋上。
在它反應過來之前,飛快的將刀插入它的眼睛。
濺出的血液噴灑在路南的臉上。
很真實的感覺。
當蜘蛛搖搖晃晃的倒下後,傅懷止從她身後走了出來。
他笑著道,「厲害啊。」
這話路南感覺他說的有點奇怪。
隨即,她便直接退出了模擬倉。
傅懷止看著她毫不猶豫的離開,笑著跟了過去。
路南睜開眼就看到正倚在模擬倉邊笑得開心的傅懷止。
她有些疑惑,「你怎麼那麼快?」
快?
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他整個人頓了一下,難得有了一點難以言喻的神情。
隨後他看著起身的路南,「這種詞可不要亂說。」
伸手想要扶一下她,卻見路南直接起身從模擬倉中跳了出來。
她目不斜視的往前走,留下了一句,「這場戲看得怎麼樣?」
原來是生氣了。
「你氣我袖手旁觀?」傅懷止笑著跟上她,「這在模擬你怕什麼呢?真遇上了我又不是不會出手。」
這話一出,傅懷止難得愣了一下。
路南在前面走著,沒回答。
怕什麼呢?
怕之後進污染區的時候,遇上畸變種後他們選擇袖手旁觀。
怕一年後女主能為他們進行安撫後,他們依舊選擇對她斬盡殺絕。
路南的手在身側動了一下,她想在現實中試驗一下精神力的作用。
這樣想著,她腳步一轉,直接往訓練台上走去。
給傅懷止留下了一句,「走,去練練。」
聽著她的話,傅懷止挑了挑眉,「你現在圖景還能用?」
路南:「還行。」
傅懷止那狹長的眸子閃了閃,隨後笑著道,「你這精神力越來越充沛了啊......」
路南從兜里拿出來了一管試劑,「託了您的福。」
是他給的可以恢復精神力的藥。
傅懷止不再探究這個問題,反而換了一個話題,「你先去換身衣服吧。」
今天她穿的比較休閒,如果真的要打的話,她這衣服肯定不方便。
路南跳上訓練台,「你都不去換,我換什麼?」
他今天穿的是紅色襯衫,配上他那個紅頭髮。
她覺得他可真的喜歡紅色。
傅懷止跳上訓練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路南目光掃過他敞開的襯衣,那胸肌若隱若現,「我建議你把衣服穿好,不然到時候給你拽壞了就不好了。」
聽著她的這個話,傅懷止笑得開心,「那我拭目以待。」
話落,他率先出手,伸手便往路南臉上而去。
路南躲過去後,桃花眼微微瞪大,「沒看出來這麼恨我啊?」
如果這一巴掌落到她臉上的話,她的臉得立刻腫了。
傅懷止笑了笑沒說話,但是每一招都沒有手下留情。
最後她被打出了火氣。
然後招招往他臉上乎。
但是每一次都被傅懷止給攔下了。
她現在體力跟不上。
在傅懷止再一次擋住她的攻擊的時候,路南將精神力集中到了手上。
她在靠近傅懷止臉的時候,拐了個彎,手往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