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路南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傅懷止。
她看著一身黑色休閒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怎麼穿的這麼嚴實?」
難道去的地方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傅懷止敲了敲飛行器的門,「你不用羨慕,也給你準備了。」
路南本來想說她不換的,但是覺得傅懷止這麼做,肯定有原因。
她沒再反駁,反而聽著他的話去換了衣服。
見她這麼聽話,他笑了笑,但當路南穿著同款衣服出來的時候,傅懷止難得有些怔愣。
此時路南正低頭整理身上的衣服。
黑色的鴨舌帽幾乎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了小巧精緻的下巴。
燦若桃花的紅唇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傅懷止目光掃過那身黑色人影,明明是一樣的衣服,但是穿到她身上,卻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眼中的玩味逐漸消失了,他的眼眸微深,最終在路南抬頭的時候伸手遞過去了一個東西。
路南頓了一下,便接了過來圍到了臉上。
現在她明白了,傅懷止帶她去的地方絕對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能去的。
要不然現在還要遮遮掩掩。
「今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傅懷止話中都是幸災樂禍。
路南聽到這,「你果然知道。」
他看路南的臉色,發現她的表情不太好。
隨即笑著道,「這是我們一致的決定。」
這話一出,路南順手拿起旁邊的衣服扔了過去,「到之前別跟我說話了。」
「你得聽我解釋。」傅懷止笑著接住衣服,「你沒發現每次安撫完後,你的精神力下次的掌控會比上次更好嗎?」
發現了。
「這就是你同意的原因?」
傅懷止笑著點頭,當他低頭的時候,看清了手中的衣服,隨即一頓。
下意識的想要將手中的衣服放下。
但抬頭卻看著路南閉著眼睛不再理他了。
他的眸子停留在了路南那垂下的睫毛上。
好像.....他最近確實覺得路南比之前有些吸引他的目光。
腦子裡的想法一閃而過。
但隨即恢復了日常的懶散。
飛行器停下的時候,路南睜開了眼睛,「到了?」
傅懷止起身,「那裡不讓飛行器進入,我們要走過去。」
聽到這裡,路南倒是有些好奇了。
飛行器停在了一個胡同里。
兩邊都是漆黑的牆,伸手不見五指。
傅懷止有些吊兒郎當的道,「需不需要我牽著你?」
路南伸手『啪』的一聲拍掉了,「謝謝你哦,不需要。」
哨兵和嚮導因為精神力的原因,夜間並不會看不清,反而看得格外清楚。
就見傅懷止帶著她在胡同里走了一段路。
路南目光掃過兩邊的牆面,和她診療室的風格如出一轍。
這裡看樣子是存在已久了。
有些非常具有聯邦風格的,反而是江臣逸來之後建造的。
那傅懷止帶著她來的這個地方,看來夜視存在很久的。
兩人七拐八拐的,最終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門。
路南看著他伸手推開,映入眼帘的就是來來往往的人。
她瞳孔驟縮,然後略帶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此時就聽到傅懷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應該查過這個星球在星網上並不存在。」
「嗯。」路南目光掃過眼前一個黑影,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她有些理解傅懷止為什麼讓她換衣服了。
這裡的人就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
「但是我們都能知道這裡存在畸變種......」
他話未說盡,但是路南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星網中不存在,這裡的人可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肯定要與外界聯繫的。
並且還有想方設法想要離開這裡的。
「別看外面的設施陳舊,晚宴上的區長府,和星際中有區別嗎?」
聽著他的話,路南明白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人,各種各樣的牌子掛在上面
仿真堪比人的皮膚的防禦機器。
她目光一排排掃過,但是外面只有像他們一樣來的人。
沒有專門的賣這些的人。
她看著一個人伸手拿了一個牌子,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黑袍的人出來把他帶走了。
「有什麼想要的嗎?」傅懷止聲音壓低,「拿起牌子會有人來接你去看。」
路南掃過一排排的,搖了搖頭,「沒有。」
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想到這,她突然道,「如果說賣東西的話怎麼做?」
這話一出,她感受到了旁邊人傳來的視線。
路南轉頭與他對視,「怎麼了?不行啊?」
傅懷止掃過她的身上,「你有什麼東西賣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她的一切他們都調查的那麼清楚,路南來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帶。
路南的手指隨意的空點了點其中一個牌子,「誰說必須得賣實體的東西?」
傅懷止落到她的指尖上,目光先掃過那纖細的手指,才看到她點的那個牌子。
上面寫著:出售A級哨兵一周,價格面議。
他頓了頓,「你這麼缺錢?」
路南是嚮導,自然和牌子還不一樣。
她想了想,「來了之後,江臣逸一分星幣都沒給我,我上哪來的錢?」
而且他們把她調查的那麼乾淨。
肯定知道她的婚約的事。
聯想一下她缺錢,傅懷止很快就想通了。
於是他笑著道,「你倒不如來跟著我,我有錢。」
路南聽著這話,「這樣說,倒不如告訴我怎麼成為賣家。」
兩人此時已經走出去了一段距離。
傅懷止:「據我所知,需要在這裡消費十萬星幣以上,可以拿到這裡的入場券。」
路南:「.....」
這是在說她沒錢連成為賣家的資格都沒有嗎?
傅懷止看著她又道,「不過,我前段時間在這邊買了個消息.....」
說著,他的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塊牌子。
和掛著的牌子有些類似,但是上面有銀色的條紋在流動。
路南的眼睛一亮,她隨即看向了正好整以暇看著自己的男人,「條件?」
「先存著。」傅懷止將牌子遞給她,「以後再說。」
路南:「......」學江臣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