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路南聽著這個聲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但是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在畸變種發出嚎叫的瞬間,她再次攻擊過去。
顯然處於暴躁中的畸變種,更加難以攻擊了。
路南的幾次攻擊,都被它擋了下來。
傅懷止見路南一直處於下風。
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一個東西,直接打開。
樓道里瞬間閃了起來,五顏六色的。
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家娛樂場所。
路南不由得感嘆,傅懷止的東西怎麼那麼多。
此時她也看清了對面畸變種的樣子。
它比樓下的那群畸變種更像人。
但是又很明顯身上有著不是人的器官部位。
整個身體是泛著黑色的。
而對方的手每次攻擊到路南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給她留下傷痕。
不對,不應該叫手了。
那是一雙極為強悍的爪子。
傅懷止看著正在處於戰鬥中的兩者。
他有些懶散的依靠在牆邊,「堅持不住了記得給我說。」
手邊還放著武器。
路南沒有功夫回答他的話。
她找機會再次將圓錐扎入了對方的手臂。
並且趁此將匕首直接捅進了對方另一個受傷的位置。
她將匕首在其中轉動。
畸變種想要後退離開。
路南直接翻身壓住了它。
將圓錐拔出,再次瞄準了它的眼睛,扎了過去。
察覺到了路南的意圖,畸變種伸手抵擋。
但圓錐上的東西直接腐蝕穿透了它的手掌,插入了它的眼睛。
「啊!!!」耳邊的嚎讓路南感覺有些耳鳴。
但是這並不影響她手中的動作。
手下匕首飛快的拔出,再次往眼睛那邊扎去。
「不.....」那一瞬間路南聽到了畸變種發出了聲音。
而此時,她和傅懷止對於實驗的懷疑再次得到了證實。
路南的匕首距離它的眼睛只有一公分,「告訴我監獄長在哪兒,我不殺你。」
她手下的圓錐此時卻固定著畸變種的手臂。
畸變種那張凸起的嘴巴張了張,「我......」
路南聽著它含糊的聲音,微微側耳。
但是手中的匕首依舊穩穩不動。
而在下一秒它卻直接歪頭死去。
路南直接起身,轉頭看了一眼傅懷止。
他收了那個五顏六色的燈,抬腳走了過來,「嗯.....死透了。」
路南眼眸微抬,凌冽的殺意還沒有從剛剛戰鬥中走出來。
傅懷止看著她的這種神情,比平時跟他們演來演去的時候,更吸引人了。
狹長的眸子微閃。
手上拿出來了一粒藥丸,「吃了吧。」
路南瞥了一眼,剛想伸手接過,「它感覺比樓下的要更能聽懂話。」
結果卻見傅懷止拿著藥丸直接閃過,塞進了她的嘴裡。
路南:?
「你有病啊?」
他用眼神示意,「手髒......」
她低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沾了黑乎乎的液體。
這是畸變種身上流出來的液體。
像血液,但是又是黑色的。
有點嫌棄。
然後路南就看到他拿出來了一瓶水,往路南的手邊遞了遞,「洗洗吧。」
即使這樣,傅懷止的一隻手還扛著脈衝。
他一直在警惕著周圍。
這場遊戲到此已經徹底崩了。
遊戲的樓也讓路南給轟的差不多了。
就在路南和傅懷止正在埋頭洗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窗戶外面傳來了聲音。
這一層因為沒有用雷射脈衝,所以窗戶還是完好無損的。
兩人同時往那邊看去。
便看到了一個人影正在小心翼翼的撬著窗戶。
而那個正在撬窗戶的人,撬到了一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就看到了那對一進來就暴露的小情侶。
兩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嚇得他手差點脫力。
隨後他便看到女人再次低頭一臉嫌棄的洗起了手。
而那個男人一隻手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東西,另一隻手還在慢悠悠的倒著水。
目光聚集到男人手中時,他瞳孔一縮。
瞬間就想舉手保命。
但是現在他的手在窗戶上,根本離不開。
路南低頭搓著手指,「這是那個捂得嚴實的休閒裝?」
這話一出,就連傅懷止都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休閒裝......」傅懷止重複了一下,「如果我理解的不錯的話,應該不是他。」
路南眉頭皺了皺,「不對啊.....」
來的人里除了他們倆,就剩下四個人。
那四個人里,感覺就休閒裝最像窗外的人了。
聽著路南疑惑的話,傅懷止略感興趣的道,「你給其他幾人取的什麼名?」
「好了。」路南將手中的水,甩了一下,「什麼什麼名?」
「像另一個男人.....」傅懷止含糊不清。
路南轉頭看那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他是那個黃毛?」
黃毛?
傅懷止想到了自己的頭髮,「你不會叫我.....紅毛吧?」
剩下的幾個字,他說的含糊不清。
路南看著外面仿佛用盡了力氣示意他沒有危險的人。
點點頭讓對方進來。
但是她的點頭落在了傅懷止眼中顯然成了贊同的樣子。
他眉頭一皺,「我.....」
此時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路南沒聽明白傅懷止剛才說的話,「你剛才說什麼?」
傅懷止:「......算了。」
他回去就把頭髮染回來。
看著跳進來的人,手中的武器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那人抬頭便看到武器直直的對著他的腦門。
而男人的手顯然一直放在啟動按鈕上。
仿佛他只要動一下,那個手就按下去了。
「別!」於是他立刻舉起手,「咱有話好商量。」
這個聲音確實是黃毛的。
路南挑了下眉,目光看了一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
他到哪兒換的衣服。
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但隨即便往走廊內走去,「走吧。」
傅懷止衡量的目光看了一眼窗戶邊的人。
才收回的手中的脈衝雷射武器。
跟上了走在前面路南的腳步。
李川一本來以為那兩人怎麼也得威脅一下他。
或者問他什麼問題。
畢竟剛進來的時候,他可記得對方是新人。
從來沒參加過遊戲的人。
但是看他們倆人現在的樣子,怪不得剛進來這麼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