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偷家了。
路南暗自磨了磨牙。
雖然知道自己會被查到。
但是這種時候點出來。
無疑是想要挾她。
畢竟她前面剛剛對星幣那麼動心,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路南腦袋裡轉了一圈,才笑著道,「路家大小姐現在還缺錢呢。」
所以意思是她的經濟掌握在對方手裡,做不了主。
聽到她的話後,楊七輕笑了一下,但是沒有開口。
只見此時面具男便接著道,「放心,只要您同意了,您男朋友那邊自然有我們的人去說。」
路南聽到這裡,覺得沒有不同意的理由了。
如果真的不是坑的話。
她真的好心動他們開出的條件。
但是傅懷止顯然有自己的主意,而路南恰好並不想摻和這些事。
她想問問光給星幣不行嗎?
只見她表面上做出了一副糾結的神色。
此時就聽到面具男繼續道,「你還有什麼猶豫不決的?」
路南那雙桃花眼抬眸掃了室內三人一眼。
然後垂下了眼眸,想了想道,「可是我沒有看見你們的誠意啊?」
面具男接著開口,「你還想要多少誠意?」
「至少讓你們真正能做主的人來跟我談。」路南晶亮的眸子看向了面具男身後,「是吧,楊七?」
聽到她的聲音,面具男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在身後站著的男人。
楊七盯著路南看了許久,隨即笑了一下,「路小姐是怎麼發現的?」
相當於是承認了這件事。
聽到這個話後,面具男接著起身站到了楊七身後。
路南就隨意的解釋,「大概是直覺吧。」
但楊七並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了路南面前,仔細的看了她的臉。
「路大小姐倒是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看著走過來的楊七,路南撇了撇嘴,「這個地方還能聽到聯邦的我呢?」
還有可能是楊七在聯邦待過很長時間。
長到能了解到了以前的路南。
竟如果長時間只呆在這個地方的話,路南覺得哪怕他再關注那邊的事情。
都不太可能關注到她。
那邊的新聞可是真的不少了。
而且,如果是調查到她的話,以他們的能力,路南覺得應該不會那麼詳細。
畢竟傅懷止這麼一條大魚,一看他們就沒查到。
查到的話估計第一個見的就是傅懷止了。
而這邊的楊七聽到她的話後,倒是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道,「現在路小姐還有什麼要求嗎?」
他坐到了路南的對面的沙發里。
休閒男在離開的時候告訴她的話,路南一直記著。
但從進來後,他們卻從沒有提過這件事。
反而一直在聊要她徹底加入遊戲。
路南慢慢倚在沙發里,「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誰了,我就算缺錢,為什麼又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賺這些星幣呢?」
怎麼樣不能賺。
何必要用這麼危險的方式呢。
這個話落到了三人的耳中。
雖然後面的面具男和黑袍人都遮住了臉。
但是顯而易見的通過他們的動作,路南看出來了不耐。
她的眼睛從後面的兩人移到了面前的楊七身上。
他眼中的情緒模糊不清,但說出口的話,確實不怎麼好聽了。
「路小姐,說好聽點我們是在跟你商量。」他的手不停的轉著扳指,「但說實話,你並沒有太多選擇。」
威脅她?
這是不裝了。
她在想傅懷止到底要她拖延到什麼時候。
這樣想著,路南接著道,「你都這麼說了,那先讓我知道贏得這遊戲的最終目的吧?」
在楊七開口前她接著道,「別拿之前那套來糊弄我了。」
他之前給他們倆介紹了一堆關於遊戲的事情。
但是當時略過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贏家的最終目的。
而且在遊戲中路南看到最終的贏家吞下的那個藍色珠子。
她覺得楊七應該不會不知道。
「每一場遊戲都有賭注。」楊七伸手擺了擺,就見後面的兩人都離開了房間,「在這一點上我並沒有騙你們。」
路南此時在考慮,傅懷止有動作的時候,自己在這個屋子裡能不能綁了他。
楊七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只不過這個賭注有些特殊。」
路南糾結了一會兒,覺得到時候還是隨機應變吧。
「什麼特殊的賭注?」她嘴角含笑的看著他,「我都要玩命了,應該要知道內情吧。」
鬼才參加這種破遊戲。
老老實實的完成任務然後跑不好嗎?
給人進行安撫雖然錢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她覺得自己一向挺節儉的。
楊七探究的目光在她臉上巡視著。
她的表情非常的正常。
正常到楊七都覺得有點不正常了。
他了解的路南可不是這種出事時還能沉住氣的人。
不過根據她的痕跡檢測過,是符合聯邦路家的基因。
並且查出了前段時間,路家發布了一個隱秘的消息。
就是找在外的路家大小姐。
「你們在裡面的贏家可以獲得獎勵,我們外面的自然也有。」
他想了想略帶含糊的道,「我們選擇不同的人去參加遊戲,你贏的同時也代表了我們這邊。」
他們這邊?
看來這個地方不是遊戲的製造者。
而只是一個參與者。
不過想想遊戲裡的那些實驗,路南覺得這個地方還研究不出來。
不然的話,傅懷止的那些武器可就拿不出來了。
她腦子裡飛快的閃過這些想法。
然後立刻問道,「你不說你們的賭注,那麼我換個問題。」
「遊戲裡的那些人形的畸變種是怎麼回事?」
她怕楊七會起疑心,隨即抱怨道,「他們差點要了我的命。」
楊七目光掃過她的身上。
衣服上被劃出了一道道的痕跡,上面還有已經乾涸了的血跡。
她的身上應該已經好了。
畢竟他可是見過遊戲裡她那個男朋友拿出來的東西,那可都是好東西。
不過路南這樣想也情有可原。
估計長這麼大也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吧。
楊七此時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對勁。
沒等他細想便看到了面前的人有了不耐煩的神色。
便道,「這個圖景不是我們來構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