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室里,房門剛閉緊。
賀序白就把直接把人抱個滿懷。
「香!」
姜南還有點回不過神,心有餘悸的輕聲說道:「你怎麼敢的,要是被看出來…」
賀序白咬了咬白嫩的耳尖,看到他瑟縮了下,滿意一笑。
「怕什麼,越遮掩才越有問題。」
而且,就算發現了,他們還敢問到他臉上是怎麼的。
姜南皺著眉,他不是擔心自己的前程,而是怕把賀序白扯進深淵。
「可…」
賀序白直接捏住他的嘴巴,打斷施法。
「聽我的,咱就大大方方的,不用刻意避諱。」
當然,他也不會故意在大眾面前,做過分的接觸。
賀序白抬起另一隻手,輕柔的撫開他蹙緊的眉心,嗓音溫和。
「在這個圈裡待了這麼久還不懂嗎?只要你不承認,別人就休想給你安罪名!」
姜南握住他的手腕,眨了眨眼睛。
賀序白明白他的意思後,只覺得心裡軟成了一攤水。
怎麼能連拒絕他都這麼溫柔呢!
他緩緩鬆開手,趕在對方開口前,吧唧就是一下。
姜南:「……」
「那要是被拍到了呢?」
賀序白懶懶一笑:「你忘記我之前對張元赫說過的話了嗎?」
姜南茫然歪頭:「?」
賀序白揉捻軟嫩的唇瓣,語氣輕飄飄的說:「真被拍到,我就帶你去混環大陸,實在不行泰娛也可以。」
「第一部處女秀,就以我們的故事為主題,甜的黃的都安排上,保證讓你一炮而紅!」
姜南好想捂臉。
「那怎麼不乾脆去日娛…」
戀愛,動作,紀實,片,直接一步到位。
賀序白思索幾秒:「也不是不行。」
姜南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小腦袋瓜想什麼呢!」
賀序白曲起食指敲了他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可以拍,只不過整個劇組除了攝影機,只有我們兩人。」
姜南捂著額頭沉默。
所以,自己還是沒理解錯唄。
他是真想拍片兒!
就沒有一個體面的方式,過完我們的後半生嗎?
姜南睜圓眼眸,誠懇說道:「其實,我覺得內娛挺好的!」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賀序白捧著那張小臉,一下又一下的啄著軟唇。
「爸爸這輩子,算是徹底栽你手裡了!」
翌日,賀序白三下五除二搞定所有皇帝戲份,婉拒了張元赫想要給他倆開殺青宴的提議,帶著姜南匆匆離開。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兩人回到海城別墅,關好門沒日沒夜的廝混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姜迷迷糊糊的就聽見賀序白好像在拒絕什麼,他人還沒清醒過來,卻下意識的開口。
「去吧…」
賀序白靠在床頭,側眸看向身旁,溫聲失笑。
「眼睛都睜不開就讓我去,打算趕我去哪兒?」
姜南掀開一條縫,勉強扯了扯唇。
去哪裡都好,別在床上待著了就行!
他真的遭不住再被嚯嚯下去了!
到底是誰說男人過了25就是60的!
謬論!
電話那頭的沈臨熙耳尖的聽見動靜,頓時嚷嚷道:「是我尊敬的小閻王…呸,小財神爺嗎!?」
「快快快,一起過來,讓我好好謝謝他!」
落灰多年的背鏈,被姜南戴著走了一次珠寶秀後,這段時間可沒讓他少掙。
賀序白還有些不情願:「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不…!」
姜南伸出一隻胳膊,用力捂住他的嘴,啞著嗓音鏗鏘有力:「我去!」
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他也要走出別墅大門!
堅決不跟賀序白再同流合污!
「行咧,會所見小財神爺!」
沈臨熙得到准信兒,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賀序白丟開手機,握著小嫩手攥在掌心,似笑非笑道:「這麼快就不愛爸爸了嗎?」
「幾個小時前,你還哭著說…」
黃言黃語扎人心。
姜南拉過被子蒙住頭,以示反抗。
賀序白瞧著他的小發雷霆,沒忍住又被萌了一臉。
「行!起床,爸爸帶你感受一下紙醉金迷的快樂!」
鬼混的日子裡,早已不記得時間幾何。
一個小時後,晚上10點半。
姜南穿著賀序白給他精心搭配的衣服,坐上黑色大G的主駕駛,將車開出了別墅。
走到一半,賀序白慵懶的靠在副駕駛上,忽地從置物盒摸出一包煙。
「會抽嗎?」
不會也行,夾在手上讓他過個眼癮。
姜南抽空瞄了他一眼,老實點頭。
賀序白輕嘖一聲,撕開包裝,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黑色細支,探身舉在他嘴邊。
姜南垂眸,頓了頓,啟唇輕輕咬住。
緋紅與黑色頓時交相輝映,澀氣叢生。
賀序白直勾勾盯了半晌,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後槽牙。
姜南不明所以,伸出手。
賀序白搖頭哼笑一聲,拍開他的掌心,主動點燃打火機,湊過去。
姜南眼睛看著路前方,微微側頭,一吸一吐。
嘶。
該怎麼說呢。
明明是因為一心二用的動作,放在旁人眼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漫不經心。
尤其當姜南要吐煙的時候,指間一夾,鬆弛的重新握住方向盤。
性感的讓人垂涎欲滴。
賀序白當場徒手按滅火苗。
「乖寶,好想*死你。」
姜南:「!!!」
不是才剛吃飽嗎!怎麼又…
賀序白理直氣壯:「沒辦法,誰讓你勾引人!」
「……」
真是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快要抵達目的地時,姜南按照賀序白的指引,把車開到了私密性極高的地下停車場。
隨後乘坐電梯直達頂層。
「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偌大的包廂內,除了沈臨熙,還有幾個姜南不曾見過的男性。
賀序白攬著人簡單介紹了下,在眾人的怪叫聲中,推著姜南坐到沙發上。
「差不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又退化成猿人了!」
其中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抓著手中的撞球杆點了點他。
「老賀,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誰先找談戀愛誰是狗,今天你對象在給你留面兒,就不讓你學狗叫了,三杯酒,怎麼樣,兄弟夠意思吧?」
賀序白嗤之以鼻。
「懶得跟你們這群單身狗嘰歪,來,看爹怎么喝死你們!」
十分鐘後,賀老登眼神迷離的抱著姜南的胳膊:「乖寶,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