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看著花詠那期待的眼神,故意停頓了一下。
「盛先生?我是嗎?」
盛少游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看著前方的景象。
花詠微微抿起唇,伸手攬過盛少游的胳膊,輕輕晃了晃,「盛先生,我是嗎?你怎麼不回答了?」
「是,你是。」盛少游看著他笑,花詠撒嬌的樣子,自己還是很喜歡。
「盛先生,在我這裡也很特別。」花詠鬆開手後,湊了過去看著他說。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為什麼他那麼怕你?他的手跟眼睛都是你弄的?」
「盛先生,我已經不這麼做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花詠立馬解釋道。
「我又沒怪你,他怎麼惹你了?」
「我在畫室畫畫,他自己過來要毀了我畫的畫,犯錯的人,應該得到懲罰。」
「你還會畫畫?你畫了什麼?那張畫很重要嗎?」
「是盛先生,那次我特地過來江滬,見到盛先生的時候,畫的畫,帶回去的時候,他就過來找死了。」
「你來江滬?還見到了我?」盛少游看著他,原來畫的是自己,難怪花詠會這麼做。
「嗯!當時集團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我只是偷偷在上學的時候來見盛先生。」
「在哪?」
「在你大學的圖書館內。」花詠回答道。
「好吧。」
「盛先生認真看書的樣子很好看。」花詠回想起之前的場景。
但是盛少游完全沒有印象,因為自己去圖書館是很常見的事情,而且專心看書的自己怎麼會注意旁邊的人?
花詠看著窗外即將要落地的飛機,他緩緩轉過頭,拿起手上的照片仔細看。
「盛先生,我來了。」花詠起身站了起來,他帶的東西不多,只有一本素描本,還有一個包。
因為他還要很快趕回去,不會在江滬待太久。
花詠下了飛機後,直奔盛少游的大學。
根據查到的消息,盛少游此刻應該在圖書館。
花詠已經把整個大學的地圖熟記於心,所以很快找到了圖書館。
花詠拿著素描本,走了進去,他先是看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盛少游。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沒有到。
花詠找了一個離門口近的位置坐下,靜靜等著盛少遊走進來。
花詠撐著手,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直到看見了盛少游。
他穿著非常簡單的襯衫,手裡還拿著筆記本,一進來的時候,往這邊看了過來。
花詠有些緊張,他著急瞥開視線,慌亂地翻了書。
盛少游是看見了那邊的書架,有自己需要的書,徑直走了過去。
花詠轉頭看著盛少遊走去的方向,也慢慢站了起來。
盛少游站在書架邊上,找了幾本書,放在手上看。
花詠就走到另外一邊的書架,伸手拿下一本書,看著對面的盛少游低頭看書的樣子。
盛少游挪動了幾步,繼續拿了幾本之後,就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看。
花詠繞過來看盛少游拿了哪幾本書,自己同樣拿了幾本,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他翻開了素描本,拿出了鉛筆,在紙上畫著。
盛少游在圖書館待了一下午的時間,花詠就畫了一下午,最後他滿意地帶著畫離開了江滬。
「阿詠,回去吧,還要處理工作。」
「嗯,好。」
沈文琅開車去了他們要去的商場,他不吃飯,就是看看他們。
高途路過花店的時候,看見鳶尾花,「小晴,我之前在那個家的時候,總感覺早上醒來會有一股淡淡的鳶尾花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現在搬進這個房子,我把花放在我房間了。」
高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可能是錯覺吧?」
「可能吧。」高途說道。
到了深夜沈文琅很激動地小跑了過來,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到高途家。
「高晴。」沈文琅看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高晴。
高晴站了起來,從客廳桌子的抽屜裡面,拿出了檢查報告,走到了沈文琅的身邊。
「這是檢查報告。」高晴遞給了沈文琅。
「好。」沈文琅一張張看過去。
「他現在房間有鳶尾花,但是之前沒有,他醒來覺得有鳶尾花的花香,你稍微注意點。」高晴說。
沈文琅抬起頭,立馬拿出手機給高晴轉了一筆錢過去。
「這個房子的房間足夠大,放一束花晚上不會怎麼樣,我給你轉了錢,等花枯萎的時候,你就去買新的放在他的房間內。」
高晴點點頭說:「好,我回房間睡覺了。」
「嗯。」沈文琅叫住了高晴,「等等。」
「怎麼了?」
「他有沒有提起我?提起對先生?」
高晴笑了笑說:「完全沒有。」
沈文琅僵在原地,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久久沒有動彈。
「還是看報告吧。」沈文琅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上面的影像。
「這就是樂樂?」沈文琅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畢竟沒有完全發育好,不過單單看五官,就很精緻了。
「樂樂你懂點事,別讓高途受罪。」沈文琅將檢查報告放了回去,走進了高途的房間內。
沈文琅走到桌子那邊伸手輕輕點了一下鳶尾花,空氣中便有了鳶尾花的花香。
沈文琅轉身看著高途,「還好你睡得比較沉。」
高途一個翻身,嚇得坐在床邊的沈文琅直接站了起來。
「嗯......」高途輕微發出嗯哼聲。
沈文琅大氣不敢喘,只是靜靜地坐在旁邊。
高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慢慢坐了起來。
沈文琅看得很清楚,這要是開燈就完蛋了。
沈文琅立馬躲在了窗簾後面,好在窗簾長度是到地上,這也是當時他特地換的窗簾,為了防止高途半夜醒來自己沒有地方躲的問題。
「鳶尾花?」高途醒來就感覺房間內的花香比平時更加濃烈了。
他伸手打開了燈,先是去了浴室,後面才走了出來。
高途看著花瓶中的鳶尾花,「你今天好香。」
沈文琅躲在窗簾後面緊張到流冷汗,這還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撞見高途半夜醒來。
高途繼續躺回了床上,很快繼續睡了過去。
沈文琅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後,才慢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