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那顆被隱藏起來的心,像是被某種東西填滿,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盛先生,我喜歡你這麼說。」花詠能明顯感覺到盛少游牽著自己的手很用力。
「喜歡就好。」盛少游最後看著墓碑上的人,最後轉過頭說:「要不要跟她說說話?」
「不用。」花詠搖搖頭說。
「好。」盛少游沒有多問。
兩人最後離開了這裡,再次見到袁丁的時候,看他的表情有些為難。
「是不是小花生哭了?」盛少游問道。
「是,很抱歉,我沒有照顧好他,我最近一段時間正在學習這方面的知識。」袁丁對著他們兩個鞠躬說。
「沒事,小花生是比其他小孩要活潑點。」盛少游擺擺手,走到車邊抱起花盛。
花詠的視線落在袁丁上,他的表情看上去極其的冷艷,紅唇微張,「墓園沒有人打掃,拿錢不辦事,很不好。」
「是,我馬上去了解情況。」
「給她找一個負責的人,在地下好歹安息。」花詠緩緩說。
「是,老闆,我知道了。」
「先送我們回去吧。」花詠走向盛少游伸手捏了一下花盛的臉頰,「小哭包。」
「這個詞好像適合你吧?」盛少游嘴角揚起一道弧線,淡淡說:「不對,是之前的你,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你。」
花詠的輕抬眉宇,「盛先生,我現在也會。」
「是嗎?那我就不知道了。」盛少游準備上車。
花詠一隻手搭在車邊,看著盛少游坐上車之後,才從另外一邊上車。
「你以後要是想過來,還可以叫我。」盛少游看著車子逐漸遠離墓園。
「好。」花詠笑著說。
盛少游看著窗戶,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自己的爸爸,也很久沒有聯繫自己了。
盛少游轉念一想他做的事情,不聯繫最好,沒有人能決定他的想法,同樣他也不能決定花詠的想法。
回到家之後,家裡已經備好晚餐。
「很豐盛。」盛少遊走了一天有些累,看見桌上的菜後,倒是胃口被吊起來了。
「盛先生,還可以。」花詠洗了手,抱著花盛,讓他坐在椅子上,讓保姆給他餵飯。
盛少游擼起袖子,慢慢吃起來。
花詠今天晚上並沒有胃口,沒吃兩口就只看著盛少游吃飯了。
「幹嘛盯著我吃飯?」
「沒什麼。」花詠撐著手笑笑說:「盛先生,明後天X控股這邊有事,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好嗎?」
「對啊,總部在這裡,你不帶我去看看?」盛少游看著花詠發出疑問。
「想看當然可以。」花詠輕微點著頭,故作思考的樣子說:「明天下午,我來接你,你早上好好休息。」
「好。」盛少游伸手抓著花盛的小手說:「明天就去看爸爸的公司了,你開心嗎?」
花詠輕哼一聲,「小花生這麼聰明,一定會很快學會叫爸爸,叫父親。」
「他還小,就算是樂樂,也都還不會呢,不過樂樂現在能爬能坐好了,小花生還沒有。」盛少游的語氣中帶著寵溺。
「嗯, 看來盛先生是慈父了。」
「小花生.......」盛少游看著花盛的臉,停頓了一會說:「我想要他開心就好,喜歡什麼就去做,在他沒有獨立思想之前,我不想把他當作繼承人來培養。」
「盛先生。」
「我知道,盛氏跟X控股兩家公司都需要繼承人,可是我還是想要他的意願。」盛少游看著花盛說。
這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其他的私生子都是按照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做,而他沒有。
「盛先生。」花詠的眼神露出一股難以捕捉的情緒。
「阿詠,我想過了,要是小花生不喜歡,他可以不用,我們也會活很久,到最後交給負責的人,或者,或者我們再要一個?」
盛少游立馬回應說:「不行,萬一也不喜歡,不太好。」
花詠的眼神頓時變得堅定,聲音溫柔但有力量,「不行,就算下一個喜歡,也不行。」
盛少游知道花詠說的是什麼意思,事實上這件事情他們很早就聊過。
「我知道,只是想X控股也是你的心血。」
「盛先生,你要知道,關於你的一切都是最高指令,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啦,不講這個了,說不定小花生以後會喜歡。」盛少游笑笑說。
盛少游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花詠隔天離開家的時候,並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花詠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布景,手指在座椅上有規律的敲打。
「盛先生,終於要實現了。」
盛少游下樓的時候,還沒有看見花詠的身影。
「阿詠還沒有回來嗎?」
「夫人,還沒有。」
「噢,好。」
「夫人,莊園內還有很多地方,夫人要不要去看看,老闆特地交代過,您醒了帶您去逛逛。」
「是很大一個。」盛少游隨即說:「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好,他平時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裡?」
「畫室。」
「畫室在哪?」
「一樓左手邊盡頭那間就是。」
「好,謝謝了。」
盛少游知道花詠有一間畫室,但是沒有去看過,花詠現在不在家,倒是可以去看看。
管家欣慰地看著盛少游,淡淡來一句,「老闆真的很喜歡你。」
盛少遊走到盡頭那間房間的時候,看見這扇門的樣式跟其他的不一樣,盛少游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最後打開房間。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香味,夾雜著一些油彩的氣味,不過很淡,花詠應該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吧?
盛少游見過客廳的畫,所以他知道花詠畫畫的技術很好。
房間內擺放著各種風格的畫,油畫、素描、寫實、Q版等等。
甚至上面的服飾,表情,都不一樣。
盛少游再往裡面走的時候,看見一幅巨大的畫。
畫上面是自己的臉,以及肩頸線條,那張臉微微側著,剩下的則是那婀娜多姿的背部。
「連衣服都沒有?」盛少游的眼睛有些驚訝,他不記得花詠見過這樣的自己,而且花詠這段時間都在江滬。
畫作上寫了日期,是去江滬之前的作品,全部靠想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