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花詠就從衣帽間內拿上一件情侶衫,他滿意點點頭說:「就這件吧。」
花詠溜進房間,盛少游還躺在床上睡覺。
他在盛少游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看見旁邊的花盛醒了。
「噓。」花詠手指輕輕抵住唇。
花詠下樓依舊準備早餐,溫淨看著花詠微微鞠躬說:「老闆。」
「溫叔,等會盛先生醒來了,你跟他說,我給他準備的衣服就房間架子上。」
花詠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說:「昨天你做得不錯,今天盛先生要是還要去公司,你提前說。」
「好的,老闆。」
「我先走了。」花詠剛要邁起步伐走出去。
「好的,老闆。」溫淨恭送花詠離開。
花詠上車後,袁丁直接送去他要去的地方。
盛少遊走進衣帽間,看著花詠特地擺放在顯眼位置上的衣服。
「要去公司的人,真的穿這個過去了?」
盛少游甚至都沒有下樓,他只是看手機的時候,收到花詠拍的照片。
他默默點了保存圖片。
盛少游抱著花盛下樓的時候,溫淨抬眼剛想說話,看見盛少游的穿著後又說:「夫人,老闆已經備好早餐了。」
「嗯,我知道了。」
盛少游看著溫淨說:「附近有什麼地方好玩的嗎?」
「夫人是要出門嗎?」
「帶小花生逛逛。」
溫淨露出和藹的笑容,「當然有,不知道夫人想去哪裡?是親子樂園?還是帶他去遊樂場玩?」
「小花生現在還是太小了,這些地方他能去嗎?」
「可能需要溝通一下,老闆交代過,可以去其他地方玩,但是要清場,還要消毒,避免小少爺受傷。」
盛少游點點頭,沒想到花詠還挺細心。
「算了,等他大點再帶他去玩。」
「夫人,家裡有影廳,您可以去看看。」溫淨提出另外一個方案。
「阿詠有說幾點回來嗎?」
「沒有。」
「好,我知道了。」盛少游吃過早飯,帶著花盛去影廳玩。
花詠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場地,確保每一個細節沒有出錯。
「老闆。」常嶼出現在辦公室內,手裡還拿著幾個盒子。
「常嶼,拿到了嗎?」
「拿到了。」常嶼將盒子放在桌面上,分次打開。
「嗯,看起來不錯。」花詠看著那戒指上鑲嵌著一圈海藍寶石,不是很大,但足夠耀眼。
「老闆,場地那邊可以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花詠收起盒子放進抽屜里,「盛先生那些朋友,還有我媽,文琅跟高途那都通知了嗎?」
「通知了,已經在安排航班了,不過有些人不是同一時間來,所以不會一次性到。」
「沒事,只要當天來了就好,你安排好酒店,文琅和高途安排在家裡,還有長輩,其他的一律安排在酒店,最好的房間,對了,沈伯伯跟應叔叔那也通知一下。」花詠說道。
「好的,老闆。」
花詠到場地,走了幾圈後,看著整體的布置。
「還可以,再完美點。」
「是,老闆。」常嶼看著花詠問:「不過,老闆,我有事想問。」
「你說。」
「婚禮的事情不提前告訴夫人嗎?」
花詠垂下頭,緩緩說:「要告訴他,你說我準備的這個他會喜歡嗎?」
「屬下不知。」常嶼見過幾次的婚禮布置現場,盛少游有一場,花詠也有一場,都是精心準備。
「還有點時間,要是不喜歡,重新拆了,重新來。」花詠說這句話像是羽毛飄落在地上一樣輕。
常嶼看著眼前這麼大的布局,花詠至少準備了幾個月的心血,重新拆了?
常嶼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這個景,已經是相當豪華浪漫了。
「老闆......」常嶼默默說著,「或許他喜歡呢?」
「他要是喜歡,才是這場婚禮最成功的地方。」花詠盯著前面的場地,他慢慢走到中央。
「盛先生,這次我要實現了。」花詠的眼眸有一種無法述說的情感,他看著前面的舞台。
舞台後面就是P國最大的大屏,到時候就會放他的照片,他愛人的照片。
「常嶼。」
「嗯?」常嶼跑到花詠身邊,「老闆。」
「送我回公司吧,他等會回來接我。」
「我可以送您......」常嶼看著花詠那眼神,貌似在罵自己不識趣。
「好的,這就送您回公司。」
花詠沒有跟盛少遊說要他來接,但是盛少游在四點的時候,一定會到辦公室。
常嶼也同樣待在辦公室,他正在確認賓客名單,以及訂機票跟酒店。
「老闆,夫人那邊的名單......」
「我到時候會跟他確認。」花詠玩著桌上的筆,無心工作。
「好,明白。」常嶼繼續聯繫人。
沈文琅跟高途的手機同時響起消息。
沈文琅在幫高途倒牛奶,並不在房間。
高途打開手機,看著上面的消息。
「文琅,你的手機也來消息了。」
「老婆,幫我看看。」
高途看自己手機的時候,大概猜到沈文琅手機裡面是什麼消息了。
但他還是很自然打開沈文琅的手機。
那裡有一個置頂帳號,備註是......
【最愛的老婆】
高途心裡一緊,他看向手機,自己的備註從以前的沈總,改成文琅。
「老婆,什麼消息啊?」沈文琅端著一杯奶走過來問。
高途拿著兩個手機,坐在桌邊,看著走進來的沈文琅。
「怎麼了?」
沈文琅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參加婚禮啊?」沈文琅僅僅看了一眼沒有太大的反應。
「文琅,你給我的備註......」
「沒備註錯呀。」沈文琅早就注意到高途手機上的備註了,沈總改成文琅,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可是,我給你的備註只是名字。」高途放下手機說。
「這件事,不著急,慢慢來,喝牛奶吧?喝完我們睡覺?」沈文琅臉上掛著寵溺地笑。
「好。」
「他們婚禮到現在才舉行,我猜花詠一定辦的很豪華。」
「太了解了是嗎?」
沈文琅冷哼兩聲說:「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花詠家也是那樣的嗎?」
「記得。」
「以他的財力,不辦的豪華,誰也不信。」
半夜——
沈文琅看著躺在旁邊的高途,已經睡著了。
他緊緊抓住被子,嘴角向下,偷偷掩著淚。
「名字......」
沈文琅不知道的是,高途揚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