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品明跟上他們之後,鄭與山還問他去了哪裡。
「沒有,只是走慢了。」
「啊?」
鄭與山看著前面走著的人,花詠的禮帽還沒有摘下來,速度比較慢,所有人都跟在他們後面走著。
盛少游牽著花詠的手,視線看向遠處的鐘樓,鐘擺左右搖擺。
「阿詠,鐘聲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呢?是小驚喜嗎?」盛少游牽動著他的手問著。
「盛先生,鐘聲,終身。」
盛少游也聽明白花詠後半句加重又緩慢的語氣。
「我懂了,浪漫瘋子。」盛少游寵溺地說著。
花詠只是笑笑,他覺得一切都值得,婚禮的場地確實提前給盛少游看了,避免有他不喜歡的地方。
只要盛少游有不滿意的地方,花詠能把幾個月的設計、策劃、布置全部推翻重來。
但盛少游喜歡,喜歡花詠準備的一切。
那麼、遠處鐘樓傳來的鐘聲,便是花詠準備的小驚喜。
「盛先生,晚上跟緊我。」花詠悠悠道。
「嗯?」盛少游隨後又點點頭,等會也就知道了。
沈文琅臨走前看著身後的布景,同樣也看向那棟鐘樓。
「文琅,怎麼了?」高途看向他問道。
「沒有。」
沈文琅由衷讚嘆花詠的設計與想法,但他也覺得自己跟高途的是最好的,因為那是他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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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爸。」高途見走到旁邊的沈鈺和應翼便打招呼道。
「小高。」應翼和沈鈺雖然不像他們一樣在外人面前牽著手,但兩人形影不離。
沈鈺的視線一直在應翼身上。
「爸,父親。」沈文琅也打招呼說。
「小花的孩子。」
「嗯,是的。」
「累不累?樂樂要不要給我抱。」應翼看著沈文琅說。
「不用了,我們自己行,老婆,樂樂也給我吧,你們兩個管自己就好。」沈文琅一下子把沈樂樂也抱過來。
「啊?」高途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鈺見狀也是直接帶著應翼往前走了。
「文琅,你這樣會不會太累了?」高途捂著嘴淺笑著。
「他們沒多重,我可以。」
「好,沒一會也就上車了。」
花詠跟盛少游依舊坐在頭車內,陳品明跟鄭與山幫花詠整理衣擺。
「等會見。」鄭與山揮揮手說。
「等會見。」盛少游牽著花詠的手,看向他們,一起說道。
陳品明朝著後面走去,要走到第三輛車的位置。
陳品明看見遠遠一條路上,停車位都是花詠的車,因為現場還有賓客,所以車就更多了。
鄭與山看陳品明走神便說:「陳品明,你剛剛挺激動啊。」
「盛總能找到幸福,我很開心。」
「這樣,好,先上車吧。」鄭與山說。
「好。」
沈文琅跟高途從後面才走過來。
陳品明坐在車內看著,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車才準備出發。
陳品明看著謝旭從最後走上來。
他沒有開車來嗎?
「今天先來的賓客是盛太太派車送過來的吧?」
「當然了,怎麼了?」鄭與山問道。
「沒什麼。」
謝旭也看見坐在副駕駛內的陳品明,他看著他們輕微點了一下頭,準備朝後面走去。
「你是文琅的朋友吧?要不上這輛車吧,馬上就要走了,往後面走要很久。」鄭與山按下按鈕,車窗也就跟著搖下。
「好,謝謝。」謝旭禮貌地謝道。
謝旭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坐在了後排的位置上。
「文琅的朋友,之前聽他提起過。」鄭與山說。
「我知道。」陳品明回應著。
謝旭聽到這裡笑著看向前面。
「你們認識?」鄭與山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認識。」
這個問題,謝旭回答了。
「噢,那好,我們也走吧。」
花詠跟盛少游提前到X HOTEL,兩人先是去換衣服,幾個伴郎也是跟過去幫忙。
「一會見。」謝旭對著陳品明說。
「一會見。」陳品明回應道。
花詠重新換上衣服,他今天晚上穿的是黑色的中山裝,沒有任何的裝飾,僅僅有身前的扣子透著光澤感。
花詠緩緩來到盛少游的面前。
盛少游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花詠給盛少游準備的黑色中山裝上繡著銀色蘭花圖案。
誰都知道盛少游是花詠的,誰都知道。
「盛先生。」花詠俯身下去,雙手輕輕搭在盛少游的肩膀上。
手上的戒指在這個房間內,顯得更加明亮,發出耀眼的光亮,以至於連鏡子都反射出光線。
「我那天就想問你,我的有蘭花的圖案,你的怎麼沒有朗姆酒?」盛少游回頭看著花詠問。
陳品明跟鄭與山一整個沒眼看,「我們去外面等你們。」
高途也想出去,被沈文琅牽住手說:「不看他們就好了,你也累了,坐這休息會。」
高途沒有說話,仿佛不想打擾他們兩個人。
「放心吧,他們也當我們不存在。」沈文琅解釋道。
「好。」
花詠聽後只是笑笑,纖長的手指伸向脖頸,輕輕勾出藏在裡面的項鍊,吊墜就是朗姆酒。
「原來是這樣。」盛少游看見項鍊後說:「你有我沒有。」
「盛先生,可以親我一下嗎?」花詠笑著說。
「還有人。」盛少游輕咳兩聲說道。
「剛剛人更多。」
盛少游看著花詠堅定的眼神說:「好吧。」
盛少游將唇送了上去,輕輕親了一口臉頰。
花詠也是見好就收,他的眼眸突然看向旁邊,「盛先生你看那是什麼?」
花詠說到這裡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往那邊看過去。
「什麼都沒有啊。」盛少游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掛在花詠手指上一條項鍊,吊墜是蘭花。
「你真有啊。」盛少游手托著項鍊,仔細看了起來,隨後又看向花詠,眼神亮亮地說:「你今天有好多我不知道的驚喜。」
花詠的嘴角微微揚起,緩緩說:「以後還會有更多,我幫你戴上。」
「好。」
沈文琅坐在後面,看著他們的眼神,從無所謂變成了無奈。
花詠怎麼會那麼多?看樣子自己完全跟新手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