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
郁萄踢掉拖鞋爬上床,把自己圈進被子裡,露著腦袋在外面看趙赫聞吹頭髮。
肩膀好寬……幾乎有兩個她。
五分鐘後,趙赫聞放下吹風機,往床邊走。
郁萄趕緊閉眼裝睡。
第一次和他睡一張床,郁萄有點不好意思。
柔軟的床墊彈性十足。
趙赫聞躺下時,凹陷下去一塊,郁萄的身體就下意識往另一側傾斜了。
鼻尖撞到男人的胸膛。
趙赫聞身上清爽好聞的味道,她怎麼也躲不開了。
「寶寶,睡著了?」
趙赫聞瞧著近在眼前的少女,睫毛顫巍巍的晃。
他笑了笑。
很自然的把郁萄抱進懷裡。
感受到懷裡的女孩僵住,趙赫聞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抽出一隻手,手指落在少女雪白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趙赫聞眸子微動。
指腹已經落在兩片粉紅的唇瓣上碾了碾。
「寶寶,嘴巴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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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親嗎?」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什麼嘛!郁萄氣鼓鼓的睜眼。
「不給,唔……」
少女纖細的脖頸被吻的後仰,細碎的嗚咽聲軟的像在撒嬌。
唇齒間溢出曖昧的聲音。
趙赫聞閉著眼,手掌扣住少女的腰,摁著不准她逃。
好香。
趙赫聞淺嘗輒止,呼吸粗重。
額頭抵著她的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不加掩飾。
郁萄唇可憐的張著,都有些發麻了。
「趙赫聞…」她忍不住喊他名字。
趙赫聞額角青筋直跳。
男人深呼一口氣,把郁萄的臉往懷裡壓。
「寶寶,別這麼看著我。」該死。他已經發泄過多餘的精力了。
還是受不了。
灼熱,滾燙。
郁萄呆呆地聽著趙赫聞劇烈的心跳。
不可以看他嗎?郁萄不理解。
她嘟了嘟唇,覺得這樣被抱著,手臂都沒有位置放。
那就只能勉強放在…放在趙赫聞腰上了!
郁萄心安理得抱住超大號抱枕,靠著男人的胸膛睡著了。
−
直升機落在停機坪,槳葉緩緩停下。
郁萄對夏欣欣揮揮手:「拜拜!」
兩個人都笑嘻嘻的,因為約好之後要一起逛街,所以一點都沒有捨不得。
郁萄看著夏欣欣離開,就打算先回房間了。
她本來想著大家要一起走,一大早還沒睡醒,就趴在趙赫聞懷裡嘟囔著要收拾行李了。
但趙赫聞拍拍她,說她們不用和其他人一起走。
郁萄就打算再回去休息一會,也不知道趙赫聞有沒有起床呀。
他早上好像很困的樣子,難道昨天沒睡好嗎?
郁萄慢悠悠等電梯下樓,恰好碰見周敘帶著行李箱從電梯裡出來。
擦身而過,周敘突然叫住她:「郁萄,方便加一下你的私人聯繫方式嗎?」
郁萄一愣。
「啊…好的呀。」周敘不討厭,都一起錄節目了,加一個聯繫方式也挺正常的。
「好了。」郁萄通過好友申請,對他揮揮手,「下次錄節目見。」
另一邊。
趙赫聞其實已經醒了。
他打算來找郁萄,被正要離開的導演組叫住。
閻浩:「趙先生,昨夜我們確定了下次節目的錄製地點,您之前遊戲墊底會有懲罰,您要不過來看看?」
要是趙赫聞覺得不行,他們再改。
來到導播室,其他的設備都已經被打包好了,導演看見趙赫聞到了,立刻站起身迎接。
「趙先生,您看看。」他把筆記本挪了挪,「我們和陳秘溝通過,下期節目錄製打算選在蒲公英計劃扶持的村子裡,風景還是不錯的,就是環境苦了點。」
「這,這個下次錄製,墊底的嘉賓只能住在村民家……」導演小心翼翼的說。
趙赫聞微微頷首:「我沒問題。」
導演不禁露出笑容,仿佛已經看見熱度在向他招手。
雖說原本就有這種計劃,但真的被趙先生認可,從而能夠執行,導演不可謂不激動了。
「能和珩越合作,是我們的榮幸!」他抬起手,把趙先生送出門。
趙赫聞臂彎攬著一件西服,長腿邁動,穿過一條走廊。
手機響了一聲。
萄萄:欣欣已經走了,我馬上回來~
趙赫聞於是在電梯前等著她。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濃烈的香水味讓趙赫聞微微蹙眉。
「趙先生。」郁溫然笑著和他打招呼。
「嗯。」
郁溫然站在他身側,目光略過男人優越的側臉,眼神都要挪不開。
十幾秒的時間,轉瞬即逝,她剛要開口,電梯門已經打開。
郁溫然進了電梯,發現趙赫聞腳步並未挪動:「趙先生,您不用電梯嗎?」
他淡淡說:「我還有事。」
「好,那趙先生……再見。」電梯在她眼前合攏,郁溫然悵然若失。
兩分鐘後。
郁萄從電梯裡衝出來,撲進趙赫聞懷裡:「趙赫聞,你怎麼在這呀~」
他摸到女孩肩頭果然微涼,將沾染了他體溫的西裝披在少女身上,順手攬住:「接你。」
「嘿嘿,你好貼心哦~」郁萄和趙赫聞並肩而行,膩膩歪歪地去餐廳吃飯。
−
傍晚。
直升機停在趙赫聞莊園頂樓。
終於回家啦!
管家把他們的行李送回房間,郁萄腳步剛要往自己的房間走,腰就被趙赫聞攬住。
「走錯了。」他說的漫不經心。
郁萄眨眨眼,被趙赫聞牽著手帶回臥室,她一下就發現了不同之處。
趙赫聞的臥室比她以前的客廳都要大。
最重要的是,一向只用深色床品,臥室里除了書就是模型的空間內,多出許多不符合原本風格的東西。
就連郁萄之前隨手畫的動漫小人,都被珍重地放入展示櫃。
左邊是千萬花瓶,右邊是名家作品。
床頭櫃還放著兩人的拍立得合照。
衣帽間同樣如此。
一片黑白灰里多了許多五顏六色。
郁萄隨便拉開一個抽屜,又飛快關上。
天呢,怎麼會把貼身衣服都放在一起了。
他們不是昨天才試睡嗎?怎麼剛回家就什麼都被安排好了。
郁萄臉有點燙。
郁萄:「你肯定早有預謀了!」壞狐狸!
趙赫聞低笑:「嗯。」他想的要瘋了。
郁萄哼了一聲,眼珠轉了轉:「展櫃那麼多,人家怎麼只有一張畫放在那,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