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驅車前行,沿途不少路人認出了那台辨識度炸裂的超跑,悄悄拿出手機拍下畫面,隨手傳到了社交網絡。
車流人海里,連淮聿那台定製超跑格外扎眼,通體冷調的啞光黑,線條凌厲得近乎囂張,黑暗之神這個名字絕非虛名。
視頻短短几分鐘就衝上熱度,評論區徹底炸開,無數人順著車型深挖車主身份。
圈內稍有見識的人都清楚,這款超跑全球僅兩台,是實打實的頂奢孤品。
坊間傳言,一台歸屬帝國某位從不在公眾面前露臉的神秘頂層大佬,另一台流落M國頂級權貴手中。
這車從不是有錢就能拿下的玩具。
天價只是入門門檻,購置前必須經過層層資產核驗,千億身家只是最低資格線,真正卡死無數豪門富商的,是背後普通人觸不可及的權勢背景和頂層人脈。
就在各路八卦博主、吃瓜網友瘋狂扒皮溯源,熱度愈演愈烈之時,一通簡短的電話從連淮聿手機里撥出。
沒有多餘言辭,只幾句低沉吩咐。
下一秒,全網所有路拍視頻、現場照片、相關討論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盡數清零。
熱搜下架,內容屏蔽,痕跡抹得一乾二淨。
不過半分鐘,方才沸沸揚揚的全網熱議徹底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出現過。
輕而易舉,扼斷所有輿論苗頭,悄無聲息掃清了後續行程的所有隱患。
夜幕徹底垂落,深山樹林裡晚風微涼,枝葉婆娑,掩去了白日裡的喧囂。
「咱就在這兒吧。第一次在野外,嬌嬌,夠刺激嗎?」
行程的最後一夜,李商特意挑了處僻靜無人的林地,四周樹影濃密,隔絕了外界所有燈火與人聲,隱秘又私密。
慕嬌嬌害羞地瞥了他一眼,壓著細微的鼻音,語氣帶著一絲妥協的較真:「說好了,只這一次。往後再也不許這樣胡鬧了。」
「放心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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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低笑一聲,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人扣進懷裡,餘下的話語盡數淹沒在林間晚風裡。
夜色濃稠,樹影搖曳,細碎又曖昧的聲響,斷斷續續在寂靜的林地間漫開,被晚風揉碎,藏進層層疊疊的枝葉之中。
半小時後。
兩人整理好衣物,氣息漸穩,正準備轉身離開,林間靜謐的氛圍里,忽然飄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很輕,很軟,像小貓軟糯的嗚咽,又甜又黏,尾音帶著極致的繾綣細碎。
可下一秒,兩人渾身一僵。
那分明是少年清透軟糯的聲線,是兩個男人在——
李商和慕嬌嬌對視一眼,眼底同時炸開濃烈的錯愕,瞬間燃起十足的吃瓜興致。
深山野林,夜深人靜,這詭異又曖昧的動靜,實在太過反常。
兩人默契噤聲,放輕所有腳步,屏住呼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緩步挪了過去。
越往前,那細碎黏軟的聲音就越清晰。
待撥開擋眼的枝椏,看清不遠處樹蔭下重疊的兩道身影時,兩人瞳孔驟然狠狠收縮,渾身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就見不遠處的大樹前,南溪渾身上下被剝了個乾淨,皮膚在月光下白得跟瓷一樣。
一張美得出塵的臉蛋微微上仰,雙手撐著樹幹,脊背拉出一段脆弱又撩人的弧度,影合著身後那高大又英俊男人的。
連淮聿只脫了上衣,赤裸著一身極具衝擊力的肌肉,寬肩窄腰,身形高大得把南溪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陰影里。
一隻手死死扣著少年纖細的腰枝,枝節都陷進了皮肉。
另一隻手隨意往後捋了把汗濕的黑髮,神情懶懶散散,骨子裡的強勢藏都藏不住。
南溪唇瓣微張,眼尾紅透,眼裡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汽,渾身軟得幾乎掛不住,那副情難自控的模樣,和平日裡乖巧幹淨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間曖昧細碎的聲響飄過來,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看了會兒後。
「走吧?」
慕嬌嬌對口型問道。
李商看到連淮聿那屬於雄性的傲人資本後,不禁自慚形愧,也對南溪的承受度肅然起敬。他半天緩不過勁,僵硬地點了下頭。
再抬眼時,樹蔭下兩人已經貼在一起深吻,纏得難捨難分,比他們這對正經情侶還要熱烈放肆。
兩人不敢多留,輕手輕腳退出去,一路心緒紛亂往停車的地方走。
半路撞上一群結伴閒逛的朋友,幾人眼神一瞟,就看出他倆神色不對勁,笑著打趣:
「大半夜竄哪兒浪去了?這破山里荒得要命,可沒咖啡館給你們約會裝情調啊。」
這群少爺閒得就愛扒別人私事,好奇心壓不住。
確認葉南赫沒在跟前,李商才壓低聲音,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們覺著南溪那人怎麼樣?」
旁邊一人隨口搭茬兒,懶洋洋的:「挺好啊,那小模樣兒長得俊巴,脾氣也招人疼,怎麼著?」
另一人立馬懟他,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痞樣。
「不是我說李商,你今兒怎麼磨磨嘰嘰的?有屁趕緊放!哥兒幾個誰嘴碎啊?還能往外瞎咧咧壞你事兒?」
一群人早憋得抓心撓肝的,眼巴巴等吃瓜呢。
李商皺著眉,正色提醒了一句:「我把醜話說頭裡啊,今兒這話誰都不許往外禿嚕,漏出去半句,咱們這幫人全得吃不了兜著走。」
幾人對了個眼神兒,紛紛點頭收了嬉皮笑臉那勁兒,齊刷刷盯著他倆,眼珠子都放光。
「南溪其實是連小舅的小寵兒!」
一句話砸下來,周遭當時就靜了。
緩了會兒有人一拍腦門,也有人一臉懵:「你怎麼知道的?合著你們碰見什麼了?」
慕嬌嬌耳根子燒得通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剛才在林子裡頭,我們瞅見他倆了。」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當時就炸了,第一個反應全替葉南赫不值。
「嚯——那南赫算怎麼回事兒啊?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對南溪那點子心思都快兜不住了,合著全須全尾就他一人兒傻不愣登蒙在鼓裡呢?」
有人跟著搭腔,想起之前的茬兒:「你們還記得前兒個不?南赫挨個兒逮著人問,見著南溪沒有。」
「可不是嘛!也問我了!估摸一圈兒人都被他掃了個遍。」
那人咂咂嘴,接著說,「我那天半夜想出門抽根煙,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南溪從連小舅房裡出來,走路都發飄,那狀態壓根兒就不正常,當時我就覺得邪門,沒敢多嘴。」
「我真是服了嘿,這倆人藏得夠瓷實的啊!」有人忿忿來了一句。
「其實壓根兒不算藏。」
有人看得明白,慢悠悠地抖落。
「你們琢磨琢磨,南溪是跟著南赫一塊兒來的,結果連小舅一到,人直接粘他車上了、跟他寸步不離。就算是手底下的,也沒這麼膩乎的吧。」
「是啊,這個南溪表面看著清純可愛,沒想到年紀不大心思倒是深,敢同時勾著葉南赫和連淮聿,也不掂量掂量這兩位是什麼身份。」
另一個人慢悠悠開口,一語戳破關鍵:「以連小舅那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出葉南赫對南溪有意思,這事兒恐怕沒表面這麼簡單。」
有人一驚,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連小舅是默許的?合著南溪是他倆一塊兒消遣的?」
「那可真說不準。」
一人涼涼嗤笑,京圈紈絝的刻薄勁兒盡顯,「咱們這圈子,這事兒還新鮮哪?娛樂圈那幫男男女女,有幾個乾淨利落的?」
「上頭那些大佬互相倒換著玩兒、圖個鮮兒,太正常了。」
「鏡頭前裝得人五人六、歲月靜好的,實際上背地裡巴結奉承、攀高枝兒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說起這個,我想起前陣子,我一小弟他爸包了個小男星,讓他朋友給拍著了,這傢伙找了一幫人給丫綁到自個兒院裡揍了一頓,聽說給人打毀容了,到現在身上還沒好利索呢。」
「是白幻吧,我也刷著那熱搜了。這主兒人前人後整個兒兩樣兒,一回晚宴上瞅見他對著那些老頭們可勁兒獻殷勤,搔首弄姿的,瞅著就倒胃口。」
「他之前不是跟趙奕君麼,狂得二五八萬似的,還搶了我前女友一個代言,就為這事兒,人家跟我掰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說到底就是戲子,玩玩罷了,沒人會當真,更甭提娶家去,圖個新鮮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