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意,姜家大小姐,阿嶼的妹妹。」
嚴淮序點開手機相冊,把舒意的照片放大,遞到兩人面前。
「這孩子長得真好看,眼光也好。」
能看上她兒子。
其實,以前她在一些宴會上見過舒意幾面,不過沒和她說過話。
倒是和她的母親姜夫人,還偶爾一起喝個下午茶。
畢竟阿序和阿嶼走得近,兩家的關係自然處得也不錯。
「改天請她來家裡吃個飯?」
嚴淮序沒立即答應下來,他擔心舒意不想這麼早見家長。
「我到時候問問她,她要願意我帶她來。」
他特意叮囑,「她要是不願意,說明是我做的還不到位,您別對她有意見。」
溫梔柔滿眼欣慰的點頭,「放心,你媽我不是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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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有兒媳婦,她就心滿意足。
更何況還是一個長得和天仙似的漂亮兒媳婦。
她滿意的不得了。
嚴淮序陪著兩人吃過晚飯後,直接住在了老宅。
洗漱過後,半躺在床上和舒意煲起了電話粥。
自上次十小時的通話過後,每晚給舒意打電話成了他的習慣。
有時候聊著聊著就沒聲了,她睡著了要不到她的晚安和晚安吻。
他就會保持整晚的通話,等著她睡醒後的早安和早安吻。
而舒意睡不著的時候,他就成了她專屬的哄睡有聲讀物。
最早那次是讀了兩頁半的遊記,上上次是念了十頁詩集,上次是她撒嬌讓他給她唱歌。
為了不讓她失望,翻遍了腦海里的記憶。
最後找到了他幼年時溫梔柔曾經給他唱過的兒歌。
當他哼唱出聲時,她只說,「好聽。」
也不管他唱的詞對不對,音準不准,給足了他情緒價值。
他當時在想,幸好他沒有錯過這麼好的她。
......
一周之後。
早上8點的鬧鐘剛響,舒意沒有絲毫猶豫的掀被起床。
今天是她和嚴淮序約定去嚴家老宅吃飯的日子。
儘管嚴淮序昨晚在電話說了不用早起,趕不上午飯吃晚飯也沒關係,她還是在睡前給自己定了一個起床鬧鐘。
第一次見他爸媽,說實話她有點緊張。
昨天和孫臻涵一起去逛街挑禮物時,也從她嘴裡多少了解了一些嚴家的情況。
嚴父嚴母少年夫妻,恩愛了二十多年,兩人都是好相處的人。
孫臻涵還悄悄和她說,嚴家和姜家一樣,表面上是嚴父當家做主,實際上什麼都聽嚴母的。
聽到這話,她多少心裡有數。
畢竟爸爸對媽媽如何,她是最清楚的人。
她換好衣服化好妝,將要帶的禮物也檢查了幾遍後,給嚴淮序發去了消息。
不過半個多小時,門外響起了車子熄火的聲音。
嚴淮序下車,先將門口的禮物放到後備箱,進屋和孫臻涵問了聲好。
兩人手挽手出來,一起驅車前往嚴家老宅。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菸灰色暗紋休閒襯衫,搭配垂感高級的黑色西褲,褲腳剛好落在手工皮鞋的鞋面上。
領口松松解開兩顆紐扣,露出利落的鎖骨,袖口規整的挽到小臂中間,冷白肌膚下青筋若隱若現。
褪去凌厲的鋒芒,慵懶克制的荷爾蒙順著空調口的風撲面而來。
車子開出去不過幾分鐘,只見他方向盤一打,拐到輔道的停車位上停車。
解安全帶,俯身撈人,落到腿上。
一氣呵成。
「寶寶,你一直盯著我,想幹什麼?」
有嗎?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一開始只是將視線落在他今日的穿搭上,慢慢移到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
這張臉好看得太過驚艷,流暢的臉型、挺拔的鼻樑,每一處的比例都那麼完美。
一被吸引,就挪不開分毫。
「沒......沒想幹什麼。」
偷看被抓包,她的語氣虛的不行。
他的胸腔微微震動,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音色低沉磁性。
好單純的寶寶,連撒謊都不會。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他的薄唇貼在耳畔,「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便看。」
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耳廓上,帶著目的的撩撥著她的心湖。
她也不是會吃啞巴虧的人。
「現在不想看了,想親。」
她扶著他的肩膀起身,抬起兩邊的膝蓋跪坐在他勁挺的大腿上。
啟唇靠近。
隨著她的逼近,眼前凸起的喉結狠狠滑動。
又猛的停下。
堪堪停住時,距離他微抿的唇瓣僅剩一厘米。
呼吸稍微重一點,似乎都會觸碰到。
壓抑的低喘聲輕輕在車內響起,小臂上若隱若現的青筋越來越鼓脹。
「現在......」她壞壞一笑,「不想親了。」
左邊的膝蓋剛從挺括的西褲上滑落一點,就被手掌牢牢按在腿彎處。
掌心的溫度,燙的嚇人。
「玩我玩夠了就想跑?」
他把聲線壓得極致低沉,「哪有這麼好的事,寶寶,嗯?」
說的什麼話,什麼叫「玩他」?
她都還沒開始玩,這口鍋就砸到了她的腦袋上。
「放我下去。」
她嗔他一眼,「走了,一會伯父伯母該等著急啦。」
嚴淮序不為所動,不放她下去,也不鬆開限制她腿部活動的手。
「那你想怎樣?」
她伸出一根手指,將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手指摩挲著他的下頜線。
「寶寶剛剛還挺會玩的,這會兒還用我來教你嗎?」
舒意現在算是理解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古人說得對。
心眼極小、又愛記仇的男人惹不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只好錯開鼻尖,輕輕覆了上去。
她跪坐在大腿上,直起身比他高出大半個腦袋,這樣親起來,脖子實在累人。
想將膝蓋從兩邊滑下去,腿彎的手又牢牢按住。
只糾纏了一會,她就累的想退出。
許是看出了她逃離的意圖,一邊追上來,一邊抬手按下了座椅的調節鍵。
腿彎的手掌落到後背上,被壓制的人突然掌控了這次的節奏。
這場唇齒間的交鋒已不是她說了算。
疊起來的兩人躺在斜45°的座椅上,吻了一次又一次。
吻分開的剎那,彼此交織的喘息在車內纏繞。
「我的口紅都被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