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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打直球的養妹×「忍王」哥哥(8)

2026-09-15 00:28:21 作者: 寄與記

  話說出口,他頓了一下,「你別誤會,哥哥不是要妨礙你的交友自由。」

  「如果你不願意說,哥哥就不問了。」

  舒意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忽然覺得好像也沒必要瞞著他。

  從小到大,無論她想要做什麼,哥哥總是第一個支持她的。

  她也不想讓他擔心。

  「哥哥,回家說吧。」

  唐蒔安脊背繃的筆直,話問出了口,反倒有些不敢直面她一會的答案。

  到了五樓,他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將傘放在牆角。

  舒意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沉默了一會,始終沒有說話。

  「覺得為難可以不說。」

  唐蒔安掰開她扣緊的手,用指腹在印出月牙的地方輕輕揉了揉。

  舒意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送我回來那人是秦家的司機,我在秦家做家教,給秦小姐的女兒補數學。」

  「今天正好趕上下雨,秦家的小朋友要去上舞蹈課,順便讓司機送我回來。」

  唐蒔安眉頭微蹙,「去做家教,是不是生活費不夠用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點開舒意的聊天框就要給她轉帳。

  「不是,你給我的生活費夠花,每個月還會剩下一些。」

  她趕忙按下他的手,從他手裡將手機搶走。

  「我去做家教是周末有時間,想著找點事干,一周就上兩個小時,很輕鬆的。」

  

  即使聽到舒意這麼說,他還是不放心,生怕舒意因為錢發愁。

  他表面上沒在執著給她轉帳的事,但是心裡暗暗決定,以後每個月生活費再給她多轉一千。

  「缺錢用一定和我說,知道嗎?」

  舒意點點頭,又小聲開口問道,「哥哥,我騙了你,你不生氣嗎?」

  他抬手揉了揉她湊過來的腦袋,「不生氣。」

  意意是自由明媚的,他要做的是保護好她,而不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限制她。

  更不能剪斷她的羽翼,將她圈禁起來。

  「做家教累不累?」他關心的問道。

  「不累,」舒意輕輕搖頭,「哥哥,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

  「沒事,只要不影響學習,你想做什麼哥哥都支持你,只是……」

  唐蒔安往她身旁挪了挪,克制的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認真與她對視。

  「意意,無論做什麼事,一定要記住,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稍微緊了緊,嗓音低沉。

  「不要讓自己累著,更不能讓自己受傷,知道嗎?」

  這話是關心,更是叮囑。

  他要的從來不是她有多厲害,只希望她平安健康,開心快樂。

  舒意眼睫微微垂下,視線落在他領口有些松垮的T恤上,低聲應下。

  「我知道了,哥哥。」

  唐蒔安沒再繼續說什麼,緩緩鬆開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其實,看到舒意被秦家那個司機護在傘下時,他想了很多,腦海里也冒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甚至想過他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

  所以,看到她下車的第一時間,他沒在立即上前。

  他躲在樓道的陰影里,一度想要轉身上樓,逃避他即將面對的心裡預想的那個場面。

  他心裡清楚,在大學好好談一場戀愛,是大多數大學生都會經歷的事。

  於是,在潛意識裡他以為,意意也會如此。

  那一瞬間,長久壓在心底的占有欲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那份不可言說的心思在心底叫囂翻湧,恨不得在那時,盡數攤開在她面前。

  可殘存的理智還是拉回了他,躁動的情緒再次被他硬生生壓回心底深處。

  他承認,他是個膽小鬼。

  「哥哥,你在想什麼?」

  當舒意的眼神朝他看過來時,他下意識的偏過頭,害怕舒意看出他眼底的情緒。


  卻反倒將紅透了的耳尖完全暴露在舒意的面前。

  舒意望著他刻意逃避的側影,心口輕輕一動,隱隱讀懂了幾分他的心思。

  她傾身上前,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抵著他的手心。

  掌心相觸的溫度傳過來,唐蒔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風城多雨,下次如果下雨,記得提前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

  「知道啦。」

  唐蒔安垂眸看向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皙的手,凌亂不堪的心緒慢慢靜了下來。

  ……

  風城大學。

  教室里十分安靜,只有講台上的老師在滔滔不絕的講課。

  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黑沉沉的雲層籠罩在教學樓上空。

  突然,一道白色閃電划過天際,照亮了教室一側的玻璃窗,雷聲滾滾,雨點敲窗。

  教室內驟然掀起小範圍的騷動,不少同學紛紛望向窗外。

  舒意正低頭做著筆記,被雷聲驚動,抬頭望向身側的室友們。

  四人彼此對視一眼,眼底浮現出幾分無奈,她們都沒帶傘。

  距離下課還有十幾分鐘,舒意悄悄拿出手機,點開了唐蒔安的聊天框。

  下課後,窗外白茫茫一片。

  幾人走出教室,站在教學樓門口,被滂沱大雨攔住了腳步。

  賈茉微望著眼前的傾盆大雨,低聲吐槽。

  「這雨下得也太大了,沒傘出去十秒鐘就要被淋透。」

  「再等等吧,看看一會雨會不會小一點。」於念惜回道。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碳黑色西裝的男人穿過細密的雨簾緩步向她們走來。

  他手中撐著一把黑色大傘,西褲垂墜挺括,褲腳被濺起的水珠打濕。

  步履從容,徑直走到紀昕芸的面前,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包包。

  「芸芸,走吧。」

  男人周身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矜貴,他一出現,周遭喧鬧的人群都不自覺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紀昕芸從他手中拿過那把未打開的備用傘,放到舒意手中,面色有些猶豫,不放心她們。

  「昕芸,你先走吧,我哥哥馬上就到了,他也多帶了把傘。」

  聽到舒意這麼說,紀昕芸才放下心,朝她們擺擺手,挽著男人的胳膊離開。

  於念惜望著兩人挽手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昕芸的竹馬長得好帥呀,和昕芸也太配了。」

  「是呀,」賈茉微感嘆,「又是羨慕別人愛情的一天,什麼時候甜甜的愛情才能輪到我。」

  舒意揶揄的看向她,「怎麼,學習的苦還沒吃夠,想再嘗嘗愛情的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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