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將頭靠在商時序的肩膀上。
滾燙的淚珠落在他的肩膀上,如同窗外的雷雨一般敲打在他的心裡。
等蘇冉的情緒緩和了一會之後,她從商時序的懷裡退了出來。
「用完就丟啊大小姐。」
商時序捏捏她的鼻子,開玩笑道。
蘇冉看了一眼他整個人都有些尷尬,為了緩解尷尬拿起酒杯猛的喝一口。
「咳咳咳。」
喝太急的結果就是拿錯酒了,入口濃烈辛辣,威士忌的烈性直衝喉嚨,蘇冉猝不及防不停咳嗽。
商時序趕忙俯身,掌心輕輕貼在她後背,動作放得很輕柔。
曼哈頓殘留的酒香漫在二人之間,他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眼角,原本柔和的眉眼添了幾分無奈。
「急什麼,明知道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這酒可比你的烈的多,嗓子有沒有不舒服?」
蘇冉拍拍他的手,點點頭。
商時序無奈的笑了一下,起身去給她倒水去了。
「喝點溫水,下次別這麼急,我又不會笑話你。」
蘇冉瞪他一眼,接過水杯小口抿了幾口溫水壓下喉嚨里的灼熱。幾滴水漬沾在唇角,水光瑩潤,襯得唇瓣柔軟粉嫩。
商時序目光不經意落在她唇邊,喉結微不可察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刻意掩住心底翻湧的情緒。
等嗓子不適感緩和過後,蘇冉就順手把杯子放下了。
「舒服多了?」
蘇冉點點頭,「嗯,好多了。」
就是這酒後勁真大,她現在覺得頭暈暈的。
往後一靠仰靠在沙發上,蘇冉望著天花板發呆。
商時序拿過一邊的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然後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
感覺到旁邊的位置陷下去,蘇冉歪頭看了一眼,她能察覺到商時序的視線也落在自己的身上。
「阿序。」
「嗯,我在。」
房間內昏暗的燈光,讓蘇冉看得不真切,她下意識的想靠近一些。可身體也如同房間裡的燈光一樣昏昏沉沉的,她不想動。
「你過來一點。」
商時序聽話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不夠。」
再靠近,倆人的手臂貼在一起。
「我看不到你。」
醉鬼的聲音都透著委屈,聽得人心軟軟的,商時序乾脆翻身單腳跪在沙發上,手撐在沙發靠背的位置低頭看著她。
還能空出一隻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上。
「現在能看到了?」
「嗯。」
蘇冉唇角還殘留著淡淡的水光,眼尾被烈酒暈染出淺紅。商時序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眸,原本清醒的思緒被酒意打亂。
他緩慢凝眸看她,呼吸放輕無聲的對視,呼吸纏繞在一起,他喉結輕輕滾動,眼裡翻湧的情緒無處可藏。
「冉寶。」
蘇冉輕輕的『啊』了一聲,懵懂的看著他。
商時序低低的笑了下,語氣無奈,「算了,你個小酒鬼。」
她故意的,她在給他下套呢。
商時序看著嘟嘟囔囔的小模樣,笑著摸摸她的頭髮:「你還是喝醉的時候最可愛。」
「商時序,要不要複合?」
商時序一愣,轉眼又輕笑:「小酒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明天酒醒了不認,我怎麼辦。」
說著還點了點她的額頭。
蘇冉借著酒勁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抬頭親在了他下巴的位置。
本來是想親嘴的,但是!她!不!夠!高!!
沒親到的蘇冉顯然有些委屈,伸手戳在了他鎖骨的位置。
「你低點頭。」
商時序被親懵了。
但聽到蘇冉的聲音時還是會下意識的照做。
蘇冉見他低頭很是滿意,抱著他的脖子像小雞啄米一般親著。
這個時候商時序那宕機的腦子才反應過來。
他低眸看向某個還在搗亂的人,笑了。
不認就不認吧,就算她不認他也會糾纏她一輩子的。
他這輩子只能是她的。
他的心裡不會裝下除蘇冉以外的任何人了。
商時序掐住蘇冉的脖子大拇指頂住她的下巴強制她抬頭看著自己 。
然後低頭吻了上去,不同於蘇冉小雞啄米似的親吻。
商時序的吻是激烈的深入的,帶著他四年的思念。
十分鐘後商時序才慢慢鬆開蘇冉,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緩慢的呼吸著。
倆人的呼吸交織著,商時序垂眸看著她笑的很滿足。
商時序像抱小孩似的抱起她,坐回沙發上蘇冉則是趴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寶寶。」
說話都帶著笑意,蘇冉趴在他的胸口能明顯感覺到他胸口的震盪。
「幹嘛?」蘇冉聲音含糊,氣息也不太穩。
商時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寶寶,我好開心。」
然後又想到什麼似的,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語氣悵然:「寶寶你不會明天酒醒之後就不認了吧。」
蘇冉假意思考了一下,「不會的。」
商時序坐直了身體,雙手捧起蘇冉的臉,嘴巴扁扁的明顯是對她的回答不滿意。
「你為什麼要思考,你是不是在想怎麼騙我?你不應該直截了當的告訴我不會的嗎!「
蘇冉被迫抬起頭看著他,但是他的目光卻是落在商時序有些破皮的唇上。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想親。
這麼想的蘇冉也就這麼做了,但由於她的臉被商時序控制著,所以她也學著商時序的樣子,捧著他的臉,但是捧起他的臉卻往自己這邊送。
吧唧一聲,蘇冉親到了。
「寶寶,你作弊。」
但是他就吃這一套,還非常吃。
「好喜歡你,寶寶我好喜歡你。」
蘇冉看著他,臉上不由的也浮現笑容,沒忍住湊過去又親了一口。
這時商時序卻把她摁回了懷裡,聲音沙啞:「寶寶,別親了。」
蘇冉不滿的抬起頭來,憤怒的看著他。
「為什麼!」聲音發啞,帶著酒後淡淡的鼻音,說話輕輕軟軟的,沒有一點威懾力,倒是可可愛愛的。
商時序無奈的抱緊她,聲音略微有點咬牙切齒的:「你說呢寶寶,我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四年沒開過葷的男人。」
蘇冉是坐在他身上的,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哼,阿序你是變態嗎!」
商時序抱著她悶笑聲不斷傳來,「嗯,我是。」
其實要不是顧及著蘇冉是醉酒狀態,就憑倆人現在這個狀態,商時序是絕對不會放過蘇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