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才不管鍾玉柏是不是故意逗他的,只要他敢這麼說,江少就沒有什麼不能應的。
一想到前面鍾玉柏變著法偷偷占他便宜,江津就生氣。
這被他逮著機會了,江津毫不客氣。
其他幾個人都看呆了,因為江津不但應了,還真把鍾老師剝好殼的荔枝吃了。
還真是會順杆爬。
「江津,這可是鍾老師啊!鍾玉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池天明在江津旁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
也就只有單純的池天明覺得江津不是故意的。
但段昂和左豪都能看出來,江津就是有故意的成分在。
看出來了不代表就能適應。
兩人眼裡的震驚掩飾都掩飾不住。
江津感覺自己都能聽到他們幾個的心聲,肯定沒什麼好話,他全屏蔽了。
鍾玉柏給他剝了三顆荔枝放在面前,問他還要吃嗎?
江津搖頭。
鍾玉柏又看向其他人:「你們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切點芒果吧?」
「不用不用!」眾人如臨大敵連忙擺手拒絕。
鍾玉柏笑了笑:「別緊張,節目裡把我當老師,不錄節目的時候當朋友就行了。」
誰敢真把鍾玉柏當朋友啊,那不是瘋了嗎?
「我想喝水。」江津開口,指使的意味非常明顯。
可算被他給逮住機會了,前兩天親他那一下,害得他嘴疼了兩天,吃飯都不能吃帶辣椒的。
江津話音剛落,鍾玉柏就站了起來:「你們喝水嗎?我一起拿過來。」
大家瘋狂搖頭。
鍾玉柏無奈一笑,轉身走了。
他剛走遠,左豪就忍不住開口了:「不是大哥,你到底要幹嘛!你是真不怕被鍾老師的粉絲噴死。」
江津表情坦蕩,語氣如常:「鍾老師關愛同學,你們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他不是也問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要的。」
「我們敢要嗎?」
江津哼笑一聲:「那是你們膽子小,他自己都問了,總不能是開玩笑的吧。」
眾人被江津的腦迴路給驚到了,他這態度,就好像鍾玉柏不是國內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名揚海外的頂流男神,而是他們家保姆一樣。
左豪:「也就鍾老師脾氣好,換個咖位大的老師,你小心給你穿小鞋。」
聽到這話江津就更想笑了。
穿小鞋算什麼,某人過分的事情多了去了,這也就是我不能拿出來說,不然今天指定讓鍾玉柏身敗名裂。
江津笑完又覺得心酸,他心裡的苦又能向誰訴說啊。
他正想著,餘光瞥到了通道旁邊站著的一個人。
正是把他忽悠來了之後就不見人影的舒揚。
舒揚穿著節目組的工作服,看到他看過來,開心地招了招手,笑得沒心沒肺。
江津沒理他。
舒揚作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肯定知道節目組要請鍾玉柏來當導師,居然瞞著他不說,看他笑話是不是!
江津一想到當時舒揚裝模作樣的問他來參加節目不用告訴鍾玉柏嗎?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一想,鍾玉柏肯定也知道他要來這個節目。
一個兩個都套路他。
江津越想越來氣,瞪了舒揚一眼。
舒揚伸手朝著江津做出了道歉的姿勢,給他做嘴型:「哥,大哥,爹!!!我錯了!!!我真錯了!!!」
江津抿唇,站了起來:「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他直接朝著舒揚走過去,兩人一前一後去了衛生間。
此時會議室還沒有啟用,錄製設備都是關機狀態,可以放心說話。
一進去,舒揚關上門就是一個絲滑的下跪道歉動作。
當然,是手指頭跪在他的手心裡,然後說:「江津,我真的錯了。」
江津冷哼一聲,環抱雙臂一臉高冷:「你舒家大少爺怎麼可能有錯呢。」
舒揚:「我不該在你來為我救場的時候,拋下你離開,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津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他,聽到他說苦衷的時候,一拍椅子轉了過來:「這位同學,請說出你的苦衷。」
舒揚被他那無厘頭的拍按鈕轉椅子的動作搞樂了,「你怎麼還玩起這種冷幽默了?」
還不是被那幾個傳染的,一個個cos什麼好聲音導師,在練習室拉著椅子,誰唱得好就轉過來。
江津覺得自己的品格都被拉低了不少,但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好玩。
「少放屁,不說我就走了。」
他作勢要起身離開,舒揚連忙攔住了他,有些焦急但是仍然閉口不談。
江津佯裝難過:「是誰在你找不到人的時候過來救場?是誰讓你躲過了領導的責罵?是誰為你的節目提供了這麼多的熱度?又是誰在節目裡這麼努力認真不擺爛?我這麼個絕世大帥哥我……」
「行了我的少爺,我求你了,說就說別夾帶私貨夸自己行嗎?誰不知道你帥啊。」
舒揚最後一句話說到了江津的心坎里,江津的火氣早就已經消除了,就是純好奇舒揚到底有什麼苦衷。
好兄弟的痛苦就是他的樂趣。
舒揚梗著脖子沉默了半天,想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快刀斬亂麻,開口:「我去年不是去棒子國學綜藝去了嗎?」
這事江津知道,舒揚放著好好的少爺不當,就喜歡當綜藝PD,他的夢想是做出一檔屬於自己的綜藝節目,能帶給大家歡聲笑語的最好。
而棒子國在綜藝方面是很出彩的,所以他找人脈認識了那邊一個很火的PD當老師,跟著對方潛心學習了大半年,可謂是下了狠功夫,回來的時候人都瘦了不少。
但也真讓他學到乾貨了。
舒揚閉上眼睛語速飛快,一連串說了一大堆:「本來計劃實習一年的但是我在那邊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被美色迷惑,帶人家看星星看月亮許諾了一堆不該許諾的,結果人求婚了,我就嚇跑了提前回國了。」
「然後他現在追過來了而且參加了這個節目,我懷疑他是來要名分的所以跑了,不是哥們兒不仁義,實在是感情債還不起啊。」
這走向把江津給整樂了。
花心大少玩弄感情陰溝裡翻船了。
他好奇開口。
「這痴情郎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