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戳中了洛清歡的窘迫。
她臉頰瞬間更紅,滾燙的溫度從臉頰蔓延至耳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死死埋著頭不肯抬起來,悶悶地嘟囔:「那、我、我是第一次……還不太會。」
笨拙又直白的辯解,瞬間擊潰了陸承淵所有的隱忍。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溫柔得一塌糊塗,隨即語氣微沉,帶著幾分認真的盤問:「剛才那樣,是誰教你的?」
洛清歡怕連累陸星晚,不敢如實交代,眼珠輕輕一轉,軟軟辯解:「我跟你學的,你以前不是那樣對我做過嗎。」
「洛清歡!」
陸承淵語調微揚,帶著幾分警示。
小姑娘見瞞不過,只能乖乖坦白,小聲囁嚅:「是星晚給我發的小視頻……」
陸承淵眉心微蹙:「什麼時候發的?」
「就你在車上不理我的時候。」
陸承淵聞言,又氣又好笑。
怪不得她一路上安靜乖巧、默不作聲。
好傢夥,自己在車上氣的要命,她卻在那兒看這種視頻學習?真是好得很!
他無奈輕嘆,收緊懷抱,字字沉緩懇切,借著溫柔夜色,將心底所有的擔憂與偏愛盡數訴與她聽:
「以後不要再去學那些旁門左道,更不要再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找所謂的刺激。」
「洛清歡,我最後再認真跟你說一次。」
「這個世界上所有獵奇的、張揚的、危險的刺激,我通通都不想要。」
「我想要的,從來只有安安穩穩待在我身邊的你。」
洛清歡靜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溫柔又鄭重的話語,心底酸澀又滾燙,密密麻麻的暖意填滿了整個心口。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借著朦朧月色看著他深邃的眉眼,小心翼翼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軟軟應聲:「我知道了。」
「以後我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我就乖乖待在你身邊。」
乖巧又真誠的模樣,讓陸承淵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語氣帶著無奈的縱容:「嗯,這才乖。」
夜色漸深,屋內燥熱褪去,只剩靜謐溫柔的氛圍。
陸承淵怕她著涼,輕輕拉過身側的薄被,穩穩蓋在兩人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在自己懷裡。
洛清歡貪戀他懷抱的溫暖,蜷縮在他心口,指尖輕輕無意識地描摹著他胸口的肌理,小動作軟糯又依賴。
安靜了片刻,她又想起白天的驚險,小聲開口,帶著一絲後怕:「承淵,今天在會所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怕。」
「那個戴面具的人,眼神好嚇人,我當時都不敢動。」
提起白天的險境,陸承淵眼底的溫柔稍稍斂去,掠過一絲淺淺的冷戾。
他清楚頂層那些人骯髒的心思,若非他趕去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手,輕輕順著她的長髮,語氣沉緩安撫:
「今天的事,放寬心,那個人還不敢動你,但你要記住。」
「不管什麼時候,永遠不要再拿自己的安全冒險。就算你覺得萬事穩妥,也不要輕易踏入陌生危險的圈子。」
洛清歡乖乖點頭,腦袋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我記住了。」
「以後我去哪都告訴你,再也不偷偷亂跑了。」
看著她全然信任、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陸承淵心底的後怕緩緩散去。
他何其有幸,能被這樣純粹赤誠的小姑娘放在心上,笨拙又認真地愛著、哄著。
所有的奔波、怒意與忐忑,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滿心溫柔。
洛清歡累了,也安心了,困意漸漸席捲而來。
眼皮越來越沉,她黏黏地靠著他,嗓音漸漸含糊,帶著濃重的睡意:「承淵……」
「我好喜歡你。」
短短的五個字,軟糯真摯,落在寂靜的夜裡,狠狠撞在陸承淵的心尖上。
陸承淵心口一顫,低頭看著快要睡熟的小姑娘,眼底盛滿極致的溫柔與珍視。
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回應,字字鄭重,傾盡餘生偏愛:
「我也是,清歡。」
「好喜歡你。」
月光溫柔傾瀉,鋪滿整張床鋪。
窗外晚風輕拂,吹散了白日所有的驚險,屋內只剩相擁的溫柔與安穩。
……
翌日晨光破曉。
細碎的金輝穿透薄紗窗簾,溫柔灑落滿屋,驅散了深夜的暗沉,將臥室襯得溫暖又靜謐。
洛清歡是被周身安穩溫熱的懷抱焐醒的。
她睡得極沉,一夜無夢,整個人蜷縮在陸承淵寬闊的胸膛前,四肢習慣性地纏著他,像只貪戀暖意的小貓。
意識漸漸回籠,她長長的睫羽輕輕顫了顫,緩緩掀開惺忪的眼眸。
眼底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朦朧軟糯,視線聚焦,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線條利落的下頜,以及脖頸處清晰漂亮的線條。
陸承淵早就醒了。
他素來淺眠,昨夜心繫著小姑娘的安危,睡得並不沉,天微亮便已然清醒。
他沒有動,只是微微側著頭,安靜凝視懷中人熟睡的模樣,指尖輕輕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小心翼翼攏著,生怕一動,就驚擾了她的好夢。
一夜溫存過後,少女肌膚瑩白泛紅,眉眼溫順,長長的睫毛垂落,落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乖巧得讓人心軟一塌糊塗。
感受到懷裡人兒細微的動靜,陸承淵垂眸,嗓音帶著晨起剛醒的低啞慵懶,溫柔得不像話:「醒了?」
洛清歡腦袋昏沉,軟軟蹭了蹭他的胸口,黏糊糊地呢喃:「嗯……」
軟糯的單音節,帶著濃濃的睡意,聽得陸承淵心口發麻。
他抬手,指腹輕輕拂開她貼在臉頰的凌亂髮絲,指尖觸感細膩柔軟,動作溫柔至極。
「昨晚累壞了吧?」他輕聲詢問。
想起昨夜的種種莽撞與笨拙,洛清歡的臉頰瞬間騰地燒了起來,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她埋著頭往他懷裡鑽,羞得不敢抬頭,耳尖紅得徹底。
昨夜她大膽主動、笨拙撩撥的模樣,還有那手足無措的窘迫,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人羞赧。
陸承淵看著她鴕鳥般的小動作,低低失笑,胸腔震動,溫熱的觸感熨貼著她的臉頰。
「害羞了?」他故意低頭,湊近她耳畔低笑逗弄,「昨晚不是膽子很大,還嫌不夠刺激?」